“你根本没被当成继承人培养啊!”
空中,南荣竹鸣竹尖旋转,直直撞向秦羽,她眉上挑着,对其做出那些个口型。
竟是这般暗自传了音。
作为目睹秦羽咬程力脸之人,其是可以确信,秦羽此举虽说的确能让人不可避免,产生些许误解。
但其实完全是很纯洁,不掺杂繁殖欲望,纯粹是没有那个意思在的。
完全是幼童表示喜爱方式。
或许,还有那么些许动物,标记所属物,狗撒尿彰显地盘意思在里面。
思想到此,南荣竹鸣笑容里,是满满对秦羽这人的挑衅,那微不可见的怜悯。
叫一旁观战,由竹子死死束缚住的卫慈,都顿觉奇怪。
南荣竹鸣身形一晃,出了秦羽攻击范围,声音荡在空中久久不散:“我现在,是真要怀疑,如此随心所欲行事的你,哪天会不会真如话本上所说,要去做那流氓,施展些下流行径了!”
卫慈:真上手,要去扒程力衣服的是?
贼喊捉贼?
平心而论,这秦羽长得是坏,可周身并无一丝猥琐气息。
南荣竹鸣说其下流,明显是过了点。
不过,卫慈并不在意这些。
她面色平静,只默默看着那二者争斗。
如同等待机会,隐藏在暗处的蛇。
毫无存在感。
卫慈此时,就是连呼吸都融入风中,无法引起任何人注意。
“程力身边那个花璃,虽然资质是差了点,不受家族重视……继承人位子,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取而代之。”
秦羽长枪划过南荣竹鸣手上剑身,还未给其喘息机会,紧接而来的下一击,就逼得她双手持剑,顶着从剑身上不断加强的压力,对着将身上阳光遮了大半,令这张脸笼罩于阴影之下的人笑道。
“卫慈的身份,她过往的经历……”南荣竹鸣用了唯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
“全部都不知道,对吗?”
秦羽给出的回应,唯有其一下比一下狠厉的攻击,与渐渐阴沉下来,沉默的脸。
南荣竹鸣炙热呼吸,扑到秦羽脸上,见她露出的恐怖神情,活似要把其拆了,那脸上笑容,反而是因此更加盛开:“秦羽,你现在最该做的,不是在这里跟我打!”
卫慈看着,包裹在竹子里腿脚,虽未曾冲出束缚的竹子,却,还是往她们那儿动动。
其深知,此刻时机不对……不然,卫慈那脚,怕是早要踢踹上其中一个屁股。
靠那么近说话,在那个距离上,真能神不知鬼不觉,踢踹上其中一个屁股,秦羽跟南荣竹鸣,那俩人头撞上可能性极大。
“先联手,把卫慈……”秦羽一击,虽被南荣竹鸣即使挡下,但仍是飞出去数米远,强行打断那正在说话的嘴。
她冷笑着,收回打断对方言语,往南荣竹鸣胸口猛踹的一脚:“南荣竹鸣,我可不是你!”
“想要令卫慈从程力身边消失,好自己上位?”
“你根本就不了解她啊!”
“什么了解不了解的!”南荣竹鸣面色一变,在胸口举剑挡击的手,落在身侧。
“秦羽,你莫不是以为,自己跟程力很熟吧?”她面露诧异,奇怪道。
“你们这学期,才刚说上第一句话吧!”
南荣竹鸣手抚上剑身,指尖触碰到,那微微带着,此剑身折射出来的太阳光温度里,她面色平静。
其所看到的,是双承载疑惑的眼:“还是说,光凭借对一个人的……那些暗自观察,便足以使你了解她这了吗,秦羽?”
秦羽不作声,默了一下。
一如其现今,面对程力时,所选择的沉默。
暖黄色金尘,散满大地,天空快闭上一只叫太阳的眼,为世界送上黑暗。
那夕阳洒下的金尘,落地人身上,便是再冷酷的人,亦会因此变得温柔。
若是程力这种,五官本就不显凶狠,气质亦不冷酷的人身上,那可真真是要无比温柔来。
但“虫王”,之所以会是“虫王”。就是因为其性质,是跟真正意义上,虫子这个种族,相似度极高的。
而虫子当中,一个种族巢穴里,是只有最强大的虫王,才有可能存活下去的。
其余都会被种族里成员分而食之,以及处理掉的。
这就导致,哪怕程力什么都没做,也依旧是,让人很想去毁灭、欺负。
所以,就导致程力整个人给旁人印象里,是很难少了“这个人看上去一定很好欺负”之类,刻板印象。
自然而然,就难一避免衍生出那些大肆描写,如何去欺负程力话本内容。
潜意识里面,就是想杀掉她,毁灭她这个“虫王”的,只大多数,不好意思表现太过明显。
“什么叫你觉得,当众强硬撕扯开我的衣服,施展这些暴力行为,是给不了我伤害的,秦羽?”
程力见秦羽选择沉默,那张于夕阳加持下,看上去无比温柔的脸,竟也令对方一时难以直视。
程力手在颤抖,连带身体都在剧烈震颤,气也大了,不再平缓去吸气呼气,而是每一下呼吸皆不自觉用上力气:“秦羽,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合该被你羞辱,可以被随意对待的玩意……”
“然后,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是认为,我们可以彼此熟悉,不要在意那些话本情节,不要在意你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