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文官们平日里巧舌如簧,此刻却被唯宁驳得面面相觑,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恐与慌乱,张着嘴巴,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竟一时语塞,无言以对。他们涨红了脸,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平日里的威风与傲慢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今日作壁上观的人更迭成了那向来纵横捭阖、巧舌如簧的丞相白洛,她用这难得的清净,换了一整日无人在意的黯然神伤。
可对于唯宁来说,今日的政务似乎格外棘手。她觉得心力几乎耗尽,拖着满心的疲惫与愤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府中。
待到夜幕四合,唯宁悄悄走入,心中怀着一丝期待,轻轻推开暗门。然而,当她来到白府的出口时,却愕然发现柜门已被人上了重锁。那锁孔幽深,似藏着无尽秘密,又仿佛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将她与白洛隔绝开来。
唯宁心中一惊,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试图回忆最近是否有什么异常之处,却毫无头绪。她用力晃了晃衣柜,试图寻找其他入口,却都无济于事。
无奈之下,她强自按捺住心中的疑惑与不安,转而打算堂堂正正从正门踏入,去见那心心念念的白洛。她整理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气,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厢房走去。
然而,当她满怀热忱,脚步匆匆地来到厢房门前,请人传话进去,却只换来一片死寂。她心中一紧,又加重了敲门的力度,喊道:“白洛,是我,开开门。”
可回应她的,依旧是一片寂静。唯宁的心渐渐沉了下去,一种被冷落、被轻慢的感觉涌上心头。终于,房内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唯宁心中一喜,以为白洛终于要来开门了。然而,那脚步声却在门前戛然而止,紧接着,宫雪的声音传来:“将军请回吧,小姐说今日不便相见。”
“白洛,你这是何意?为何拒我于门外?”唯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愤怒与委屈交织的颤抖。
然而,房内却再无回应。唯宁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她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愤然转身,衣袂飘飘,决绝而去。月光洒在她的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显得格外孤寂与落寞。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痛苦,不明白为何一夜之间,一切都变了模样。而那被锁住的衣柜与紧闭的房门,如同鬼魅,萦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被晾在了厢房外许久,唯宁面上蒙尘,越发无地自容,也不愿再求,一气之下,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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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月、唯宁与白洛三人之间的的关系尴尬而又微妙,如同初春时节那乍暖还寒的天气,让人捉摸不透。
日子在平淡与疏离中缓缓流淌,数月以来,尽管她们每日都在同一方朝堂相见,可心灵之间却仿佛横亘着一道无形的鸿沟。疏于联系,彼此的交流少之又少,曾经或许有过的亲密与默契,早已在岁月的消磨下消失殆尽,如今的状态形同陌路,仿佛只是这世间偶然交汇却又迅速分离的过客。
然而,命运的齿轮总是在不经意间悄然转动,打破了这份看似平静却又暗藏波澜的僵局。没过多久,伍月突然神色复杂地找到唯宁,犹豫再三后,还是告知唯宁陶然王多次求娶她之事。
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忐忑与无奈,仿佛是在这复杂的情感漩涡中抛出的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唯宁听闻后,内心惊雷滚滚,可觉得她能说出,此事又涉及一国之君,应是无转圜余地了,她实在不知该如何体面周到地将此话题聊下去。于是,只能面上却努力保持轻松巧笑,匆匆附和一声:“王上若是真心,那你就嫁了呗。”那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她的面色却凝重,仿佛说得不是针对喜事将近的玩笑,而是悲剧开始的预警。
伍月听闻此言,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从未有过的沉默……
很快,陶然王订下了婚约之事昭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