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潜开口道，“如果我是你，我会断在‘to’那里。”

沈澹渊有些吃惊，因为宋潜和他那时想的一模一样。而且他确信宋潜没有看过那个视频一-前几天他问过宋瑜了。

“为什么？”他迫切想知道宋潜的答案。

“因为‘我的一生啊，永远都是愿望至上啊’。”熟悉的台词，宋潜刚说完自己都笑了，他红着脸低头，轻声说，“我很喜欢这部电影。”也很喜欢小时候的侠客。

一阵风抚过，吹响不远处的树梢，树叶“悉悉”地相互打闹，勾起藏在竹林里的夏天。

“那第三年呢？”宋潜看起来已经全然将刚刚的事拋至脑后了，一心扑在了解沈澹渊身上。

沈澹渊闭上眼感受风，回忆道：“第三年我就转离开了，也就是那会儿认识了Bot和Nill。那年我们合作，拍了《The seed》。”

“为什么？”

“只是不想扮演奥赛罗而已。”沈澹渊答得很轻松，低着头的宋潜根本无法捕捉到他那一刻藏在过去的悲伤。

宋潜长舒了口气，他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一一他不愿让一个陌生的苔丝德蒙娜轻易获得他爱的奥赛罗的爱与生命。

话题到这里就僵住了，宋潜不知道能再说些什么，从初中开始他就没有再参与这种活动了，这种活动都是班里的好事者来的，这些人也不会叫他。

“我们。”

“那。”

两个人同时开口，本就凝滞的空气更是停滞不前。

沈澹渊等着宋潜把刚刚的话说完，却发现宋潜的耳朵已经通红了。

“那《Slience Rain》呢，这不是大三的作品吗？”

“那是复活节假期前弄的，不在同一段时间。”宋潜点点头，良久，又是无声的寂寞。

“回去吧，休息时间到了。”沈澹渊看了看手表，说道。

宋潜点点头，跟在沈澹渊后面，亦步亦趋。

“他们回来了。”小诺探出脑袋，就看见走廊那边有两个人影在向这边走来。

詹松也探出脑袋来，就看见一黑一白两个身影，走路带风：“豁，还正像两兄弟啊。”

“这哪像了。”小诺在旁边吐槽道，“一个恶魔一个天使啊。”

戚原靠在墙上，没往那边看，说了句：“照镜子。”

小诺以为是让他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几斤几两，撇了撇嘴。

“我的意思是他们两个就像在照镜子，看似相反，其实内核是一模一样的人。”詹松笑骂道，替小诺给了戚原一拳。

旁边的李婴听到了，笑出了声。

他们两个骨子真的是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