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家里什么时候办喜事了?
会不会是林雾齐回来了?
正想着,高宴加快脚步,直接回家。
“爹,我回来了。”
他爬上坡,对着人群里的高学才喊道。
一声呼喊引得众人纷纷转头。
“宴哥儿回来啦!”
“可是把你盼回来了!”
“知不知道,你可当官儿了!”
在异常热情的人声中,高宴一脸懵逼地看着众人涌上来,七嘴八舌的道贺声差点把他人给淹没。
高学才从人群里挤出来,脸上笑出了满脸褶子,拍着高宴的肩膀,一个劲点头:“好小子,有出息!”
里面有个眼熟的北乡小哥,递上一篮子鸡蛋,笑道:“高小哥,你是咱们的恩人!”
“我也是试一下,好在方法有效”,高宴双手推辞篮子:“鸡蛋就不要了,你带回去自己吃”。
“你一定要收下!这是我娘的心意,昨天特地要我赶来高家村,所以才没去王伯家吃酒呢”。
“你就收下吧,别辜负这位小哥的心意”,这时候赵白芹走过来,接过鸡蛋篮子,回身往灶台走,朗声笑着招呼身边的客人:“大家伙儿准备吃饭吧。”
“好咧!”
人群里有个妇人满脸不好意思笑着,拦在高宴面前:“宴小子,俺家茶田今年产量不行呀,想请你去俺家看看茶叶……”
“哈哈”,高宴尴尬地笑着,点头应道:“好的,您先去吃饭,我找时间一定去”。
“诶诶!好”,妇人喜笑颜开地走了。
高宴刚走没两步,一只手又从身后拉住他的胳膊。
“......”
他长叹一气转身,脸上刚挤出笑容,看清身后的人后,脸色微变。
是毛宝财,手里还提着个沉甸甸的竹篮。
毛宝财笑成一团,眼圈却有点发红:“宴小子,叔可算把你盼回来了!知道你是为了叔专门跑这一趟的,辛苦了!”
说着就把竹篮往高宴怀里塞:“这是两坛竹叶青,你可得收下!要不是你那法子,我的茶园怕是真要毁了,现在剪了病枝喷了药,新冒的芽子壮实着呢!”
高宴推辞不过,只好收下,温声道:“宝财叔客气了,都是乡里乡亲的,本该互相帮衬,就算您的茶园没有得病,我也准备去北乡茶园看看。”
毛宝财笑笑,知道他故意这么说。
自己那天来他家喝酒,倒了那么多苦水。
亲眼高宴那天在茶园拒绝得那么彻底,不想蹚这趟浑水,他也能理解。
他用力握住高宴的手:“你这是救了我们所有北乡茶农的活路!往后你家有任何事,哪怕是半夜叫门,我毛宝才绝不推辞!”
“是呀,我们也是的!”
周围的乡邻也跟着附和,纷纷说着感激的话。
“砰砰砰!”
灶台方向传来勺子敲盆的声音。
赵白芹站在一众帮忙做饭的嫂子里,催促围着高宴的人群道:“吃饭吃饭,别说了,他从北向走回来,应该也饿了!”
“吃饭吃饭!”
喧闹间,人群纷纷找最近的位子坐下,等待开饭。
“宴儿,你来一下”。
高学才忽然拉着高宴往堂屋里走。
高宴应声跟在他身后。
高学才神神秘秘地关上房门,从里屋捧出一个红绸包裹的木盒。
“爹,这是什么?”高宴盯着木盒没动,感觉高学才要把什么传家的宝贝交给他一样。
“你小子知不知道,这次不光是乡亲们念你的好。”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红绸,里面竟是一方素面的银锭,还有一卷用牛皮纸封着的文书,“这是县令大人差人送来的,说要嘉奖你为北乡除害之功。”
屈清之前提过,没想到他前脚刚离开北乡,文书这么快就到高家村的家里了。
大闫古代官府的办事效率看来很高啊。
本来以为最少是十天半个月后的事,或者不了了之。
不过有这个屈清,还挺厉害。
办事能落地。
高宴眨眨眼,没什么兴趣地转开头:“爹,我知道了,你把银子收好,我先出去招呼客人了”。
说着,他将高学才要打开的文书捂住,示意他不用打开了。
“诶诶”,高学才喊住他,颠了颠文书,两眼发光道:“你得仔细看看,里面的内容可不能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