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的确是我见过戴珠宝最矜贵时尚的男人了,而且十分擅长捕捉镜头,对于时尚有着属于自己独特风格的理解与诠释,出片又快又好,只是有一点。”
苏凌正在摘耳钉,闻言略转了下身,询问地看着品牌华国总经理。
他眼睛中是认真的问询,充满着思索和对下一次可以更好的探索,总经理被这么一看,都不好意思逗他了,“只有一点,你太耀眼了,无论什么珠宝都只能沦为你的点缀,第一眼所有人的目光落点都在你本人身上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苏凌已经越发地展露自己,过往很多的污泥遮盖被擦去,就显露出了洗练得愈发清透夺目的质地,于是苏凌这一段时间上网,也看到了酥糖们讨论他越来越从容帅气有气势了,大概这就是红气养人,让他更轻松放开了。
苏凌虽然一直觉得他还是按照往常一样的工作,但仔细想下来,酥糖们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他修养还并不算十分到家,虽然说无论红与不红,都是一样的琢磨作品,但到底还是喜欢接收到别人的肯定,看到自己努力付出的作品有人喜欢共鸣,就仿佛有了无限的勇气与动力去继续探索。
所谓的红气养人,说得更直白一些,大概也就是当他拥有一群喜爱他的人,得到了她们的肯定与支持,就有了更牢固的底气,并且有了一份新的期待与推动,期待着她们看到自己的作品时的惊喜与满足,能够得到最直观的情绪价值,同时在她们的脑海深处形成一段精神记忆。
于是原本只是对自己梦想追求的路途就突然多了很多新鲜的亮色和意义,有一群人,她们信任期待着你的未来你的突破,或许因为你的出现,她们收获了精神愉悦情绪价值,生活也受到了鼓舞,或许在某个迷茫的分界点悄悄埋下了一颗梦想、美好与坚持的种子。
他更鲜明地感觉到,双肩之上仿佛凭空多了无形的重担与责任,压力大得近乎让人有些想要逃避,但也同样化成了一颗时刻含在口中的准则糖果——以前进清醒品尝甜美,以忘本懈怠承受恶果。
想明白这些,于是他也能够更加理性坦然地接受酥糖们的欢呼支持,也依旧以更加谨慎负责的态度进行工作。
于是他这会儿也并没自谦,在董安易之前开了口:“那还要感谢你们的珠宝设计感非常艺术,与我适配,为我增添这一分闪耀的光芒,这份和谐的整体冲击力达成了完美的造型,让人见之难忘。”
总经理笑了起来:“不错,相信未来我们会经常见面,进行时尚理念的探索与实践,进行更深度的合作,现在我代表总部再一次欢迎您成为我们品牌的代言人。”
如果一个人被身上的珠宝掩盖光芒、被夺走了注意力,那只能证明这套珠宝摘下来时更令人惊艳,这人纯属反向带货。
而他们品牌也不会要一个倒扣分的珠宝展示架,而是一位能够轻松驾驭珠宝令其更加炫目、拉升品牌格调的时尚宠儿。
走出大楼,董安易才开启了吐槽模式:“这位总经理也是,故弄玄虚的,吓死我了,还以为他们真有什么不满意的,或者是纯来找茬的呢。”
苏凌系好安全带,淡然说道:“如果有问题的话,当场改正;如果理念不合,合约期结束后不续也就行了,有什么好怕的。”
董安易打过一个转弯,迟疑了一下:“这不是……这个品牌算是珠宝界顶奢了嘛,还是怪可惜的。”
“那没了这个品牌难道就不会有其他品牌来找我吗?代言而已,又不是作品。”
董安易:“……”是啊,可快别说那作品了,顶级资源的电影,名利双收,您老也视如等闲,他都愁得慌。
苏凌看他一脸愁云惨淡,想了想:“嗯,这个牌子还是早就在进公司钱定的,那我现在背靠筠枫,也是个资源咖了吧,资源咖有一点任性的权利,理所应当吧。我要是跟筠枫提一下,全球艺术联合委员会都得心甘情愿请我当主席,更何况几个奢牌呢?”
“嘀——”
旁边传来一个车主的鸣笛,随之而来的就是骂骂咧咧的声音:“艹,不会开就别上道,索命呐?”
董安易哆哆嗦嗦地把车从实线上开回来,算是给紧紧握住安全带警惕看着他的苏凌彻底跪了:“祖宗,下次这么吓人的东西,咱能不这么一鸣惊人吗?”
苏凌:“……我觉得比起我‘一鸣惊人’,我需要先给你请一下小学语文老师还有驾校教练吗?”
哆嗦但稳定的车技倔强地拒绝了苏凌的提议,董安易抽空给自己整了一丸速效救心丸,觉着自己又行了,无力地越过了这个话题:“明天还要飞外地,你今天不休息,现在回公司干嘛?”
苏凌想了下:“应该可能是回去讨好我背后的靠山?”
董安易:“……”但凡这靠山是温和明,他都只会觉得被狗粮噎到撑,而不会觉得苏凌说的这个话这么诡异。
大概是董安易的表情太一言难尽,苏凌生怕他一个哆嗦再直撞护栏,遗憾地收回了那点坏心,做回一个十分无趣的大人。
“我们梅总心中对于演艺圈有着一片星辰大海,想选一些有发展前景根骨好的星辰,找我当鉴赏官。”
行,那懂了,这不就是当评委选人吗?这事苏凌熟。
“不过梅总他对这圈子也未见得多么热爱,我看他现在有时候开个直播比演戏那会儿嚣张快乐多了,怎么还执着于这个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