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筠枫脸不红心不跳:“那不是学生们总经不住激,那会儿上课的时候被我抓住在论坛上吵得轰轰烈烈的吗?还没吵赢。”
“嗯,所以你那一节课带着学生们直接变成了辩论课,大杀四方,连局里都惊动了。”
“这叫带领学生以常识印证所学,活学活用。”
“那你顶着一扒就露馅的号在苏凌粉圈里兴风作浪、大战八百回合的事呢?”
梅筠枫耸了耸肩:“我就看不惯那种奴颜婢膝一辈子直不起来腰的软骨病怎么了,不把世界级冠军舞者的名号拿出来,真让这些鼠目寸光的货色以为泱泱大国,无人能治她们这些仗着胡搅蛮缠一直兴风作浪的货色了。
论装逼,阎王才是鼻祖,虽然我现在修身养性了,也见不得脏东西在我旗下的人面前班门弄斧。”
沈青浩:“我看你这火倒也不只是冲着这外娱粉去的,区区弹丸之地,既然到现在还分不清谁主沉浮,海啸地震台风随你选择,哀悼词我随时可写,也值得你动怒,在区区娱乐圈大材小用。”
梅筠枫瞬间被他逗乐了:“大胆妖孽,竟敢夺舍我们最仁善正统的沈老师,说出此等有伤天和的妄语,拖出去斩了!”
“居然叫君上发现了,只是不知蒲柳之姿,是否可得君上怜惜,此生愿好好服侍君上。”
梅筠枫一想起这个“服侍”到底是什么情景,瞬间腰疼了起来,兼职不知道是谁服侍谁,干巴巴地说道:“亲,新世纪了,服侍什么的封建余孽思想就大可不必了,我有手有脚,不才也会生活自理,您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
对面似乎听出了他的气急败坏,被取悦到了,也不打算再继续逗下去了,“我觉得明盛这儿就很凉快。”
明盛?温和明的公司?
“谈妥了,准备签合同了?”
沈青浩悠悠地说道:“他的诚意给得足,事关卿宝,我们也不介意稍微让利些许,最主要的是,我怕再不签,他知道你想撬走他对象,恼羞成怒,直接吹了。”
梅筠枫:“……”那确实还挺有可能的,温和明没撬动的老公,被他抢来当了台柱子,啊哈哈哈,想想就刺激。
“那就得问问温和明,他近水楼台先得月,怎么混成这样的?”
“阿嚏!”
温和明看了看四周,他和沈青浩已经谈妥了,正等着梅筠枫过来,两人不熟也没什么好说的,于是他让钟巧珩招待沈青浩,自己干脆到了楼上的休息室骚扰苏凌来了。
万万没想到,这空调可能是质量不大好,刚接通电话,还没等开口,先打了个大喷嚏。
他一时兴起戏瘾上来了,委委屈屈地捏着嗓子:“老公,人家这个喷嚏,是不是你在外面偷吃了?”
按照苏凌的惯例,要么陪他演一段,要么被嗲得直接让他正常点,然而对面居然微妙且长久地出现了空白。
温和明顿感大事不妙,也顾不得夹着一把嗓子了:“你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
苏凌看着自己面前已经认认真真翻看到第二十页的总结规划,嗯……怎么不算呢?
他请了清嗓子,打算等自己再想想:“没,怎么会呢?我爱你。”
温和明被这一记罕见的糖衣炮弹炸得险些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乐得简直不知今夕是何年,苏凌听着这傻笑声,愧疚且坚决地转移了话题:“你不是说最近特别忙,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想你了啊。”温和明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苏凌这辈子没偷鸡摸狗过,良心实在是有那么一点敲鼓,“那现在不会耽误你工作吗?”
“不会啊,沈青浩在我这儿呢,我们一起等梅筠枫到就签合同,老公还要赚钱养家呢,当然不会耽误工作了。不然怎么养我名贵的大明星?”
苏凌:“……”这不巧了吗?人是刚从他这儿走的,吃也是那会儿偷的。
正无言时,钟巧珩发来了通知,梅筠枫到了。
没等温和明依依惜别,苏凌先开了口:“么么哒,好好把合同签了去吧。”
温和明当即缴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