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苏凌只能表示,如果你跳了一夜的舞,你也这样。
当年苏凌不知道在舞蹈排练室熬过多少个通宵,去年熬夜排舞也是常有的事,但毕竟那个通宵很少是直通此刻的早上九点,基本上到了两三点也就是极限了。
而且,请尊重他一个中年人的机能,毕竟不是十多岁那会儿了,被申涵岳祸害得奄奄一息还能绝地反杀,他现在是个保温杯里泡枸杞不经折腾的养生人士了。
当然这话让任何一个爬楼梯都得喘气活着都费劲的二旬老人听了,都会十分想打死这个凡尔赛的。
苏凌自己确实是没有这个自觉的,他现在脑子里还回荡着卡米尔的那句“反正你也要倒时差,不如跳舞”,忽然就对他音乐上的朋友阿祖尔感到了十分的同情。
有这样一位经历充足才华横溢的老婆,他舍得拒绝卡米尔的要求吗?拒绝不了那可不就得舍命陪君子嘛,反正苏凌觉得自己已经快散装了,这种共鸣的艺术探讨还是留给他们夫妻俩,祸不及朋友吧。
苏凌很少一觉睡这么长时间,中间董安易都没敢叫他起来吃饭,愣是直到飞机准备降落前才把苏凌叫醒。
这会儿是凌晨三点,虽然姿势并不太舒服,但苏凌也确实是睡足了,被夹着刀子的风一吹,人彻底清醒了。
董安易把一件羽绒服披在他身上:“我们要开车四个小时回剧组,时间刚刚好,你看你是睡觉还是先吃点东西?”
“我也睡不着,还有些饿了,吃完再看会儿剧本。”
“好嘞,那我把阅读灯给你打开,刚在机场买的炸鸡,今天可以开荤一顿,你白人饭吃得也挺难受了吧。”
苏凌:“……”
在董安易清澈的眼神中,苏凌欲言又止地接过鸡腿,终于还是没忍住问道:“所以你又接着让我吃一顿白人饭的意义是?”
两人对着纸袋上印着的外国老爷子相顾无言,半响,董安易微弱地哼唧了一声:“你就说是不是开荤了吧。”
那我确实应当谢谢你,这半个月我肚子里的确是几乎一点都没有。
苏凌不愧是微表情的神,董安易觉得脑子里都有动静了,连忙摆手:“没事,不用谢,这事我身为经纪人应该监督你的。”
这些年他性情越发的平和,苏凌觉得这其中的功臣位应有董安易一席之地。
就听董安易终于想起来什么似的,豁然开朗:“这老爷子进了华国也都本土化了,更适合华国宝宝体质的炸鸡哦,所以这不是白人饭的哦。”
苏凌:“……现在,立刻,马上,去片场。”
“好嘞。”董安易立马麻溜地滚上了车,一脚油门蹬了出去。
“还有,董哥你这个岁数,是该稳重点有点分寸了。”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到了这个岁数还在卖萌。
显然董安易的雷达并没有接收到这句话的引申含义,他也习以为常了,智商就在这儿摆着,也强求不了,反正他知道个大概就行了,反正苏凌是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道德标兵,也没发展阴阳怪气这项业务。
“哦对了,明晚你不是说要开个直播,正好我们要入驻一个平台开通账号,这次直接就用这个账号,正好就当平台要求的入驻直播了。”
这一类苏凌通常不管得那么细,反正在哪儿都是一样的直播:“是只有我自己没有主持人对吧。”
“对,你不是说主要目的是哄粉丝嘛,这种场合也不是商业直播,就没必要搞个陌生主持人,你和粉丝都别扭。
算是个家常直播,我们提前征集了粉丝的想法,就是到时候的一个互动环节了。”
苏凌点了点头:“好,明天晚上开播钱我快速看一遍问题,有什么特别的吗?”
“应该没什么吧,无非就是问你角色、剧、舞台、近况、接下来规划、下个组、日常什么的,老生常谈的东西了,你拿来就说的,不用怎么准备。
这次去欧洲也可以说,你注意下别一个上头就把节目细节漏出来就行。”
苏凌这么个艺人,简直是神迹了,毕竟工作太充实根底也太扎实了,人品和分寸也是,董安易跟他过了一遍发现是真常规到没一点需要提醒的,而且但凡直播总有点经典场面,不是有哲理的就是爆笑的梗。
哪像某些九漏鱼或者情商洼地,开一次直播活像扫雷,工作人员跟在屁股后面胆战心惊地加班洗白。
哦,对了,你粉丝特别说了想看你卖萌,你好像一直不知道卖萌什么意思,用我给你找个样品练练吗?”
苏凌:“……”好大的一支回旋镖,他粉丝到底都是什么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