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苏老师这边,我们就这么看着?”
温和明发完消息顿了下:“也不一定,这里面不是还牵扯到我了吗?那么我们就能让它变成合理干预,等我们收到装备就出发。”
事情已经闹得不小了,苏凌团队中留在国内的人才从半休假的状态中陡然惊醒,彻底傻了眼。
怎么这么突然,他们也没发现这苗头,它就直接上了好几条热搜?
在向围脖这个彻头彻尾的厕所聚集地的管理层咨询后,发现撤热搜的价格简直是往死了宰,他们彻底确定围脖是个为了热度不择手段的low货。
然而再骂也没用,眼看着连续三个负面词条高悬热搜榜前十,这事已经不是他们能处理的了,只好头皮发麻地给董安易拨通了电话。
董安易垂死病中惊坐起,瞬间完成了棉被和热水袋没能完成的壮举,彻底出了一身由内而外的冷汗,感觉自己刚才还像是跟太阳唠嗑的身体瞬移到了南极。
一般的热搜也就算了,可董安易到底比这些员工还多长了那么一点脑子,发现最重要的是,这条热搜它升上来之后的讨论度已经扩散到了很大层面的路人,连很多新粉在笨嘴拙舌地解释时都对苏凌透露着一种已经被绕进坑中的怀疑。
很多粉丝确实已经对着那个“麦麸”俩字破防了,即使《留行》它清清白白,苏凌和温和明这段时间都在冷战呢,连见面都少,即使曾经的那个节目,苏凌经历了几天几夜的网暴,全心全意为队伍服务后作为完美受害者经历了被污蔑辱骂的无妄之灾。
而苏凌这样清白敬业的一个人,业务能力几乎吊打整个娱乐圈,他凭什么又要在刚刚得到他应有的知名度时在路人眼里留下一个麦麸的轻蔑印象、叫他成为别人口中那等被狎亵的玩意儿呢?
这一刻,董安易周身渗进了一把钻心的寒意,一点点渗透进了五脏六腑内,最后将心脏和脊骨一并冻得咯吱作响,从紧锁的牙关透出来。
照顾他的助理都有些害怕地往墙角缩了缩——董安易的面容狰狞到像是要把谁一口一口咬死,连手机都在他的手下呻吟着像是随时能被捏扁。
然而终究董安易还是放松了手,平息了心里那种愤怒到想要见血的暴戾,无数没能宣之于口却在心里如洪钟一般的“艹你们这些贱人十八辈祖宗”被他咬碎在牙齿间——
他的发火除了让本来就捉襟见肘的团队更加噤若寒蝉没有别的好处。
他得冷静,他得立刻想出个办法,平息国内这场闹剧,不能再让苏凌遭受这种积毁销骨的污蔑了。
在苏凌回国前,他一定得把负面消息处理干净了,明明苏凌在国外是这样神采飞扬、在一众世界冠军中都脱颖而出的熠熠生辉,别人家有这种艺人都得把他当祖宗供起来,天天变着法地伺候他。
然而他越是默念,大脑却越是一片空白,到这时,他无比憎恨起自己的力不从心与天生迟钝来,这么多年了,他依旧没什么长进,这颗脑子仿佛就是天生被下了诅咒封印一样。
他恨得拿起手机就往自己脑袋上锤,就在助理吓傻、手机即将拍上的一瞬间,一个熟悉却略有急促的声音响了起来:“住手,你疯了吗?你受什么刺激了,非要试试国外的医疗水平是吧,到时候我们飞回去,你自己在这边养伤。”
尽管十分想要独立解决,不让苏凌烦心,然而在听到这声音的一瞬间,董安易还是不由自主地安心了下来,下意识地觉得有了依靠。
他一边唾弃自己,但另一边又还是乖乖地把事情交给了苏凌给出大致方向。
天资在这儿,苏凌虽然并不大懂舆论的事,但目光一直长远,大方向正确得超前,董安易无论怎么样都是比不上的,为了不适得其反,必须请苏凌把握方向。
“唔,这不算什么大事,我问心无愧,了解的人自然心知肚明,最终一切要靠作品说话。
如果有人因为这个脱粉或者对我心怀芥蒂,那么只能说明我们没有缘分。”
苏凌抿了抿唇:“虽然确实会有一点难受,人之常情,我调理一下就好,这不还是有这些无论如何都坚持着维护我的粉丝吗?我们确实该给她们一点交代,不要让她们孤军奋战了。
你先联系一下之前采访我的媒体,里面有我对于角色的设计与回答,角色关系的梳理,以及我对于流量的态度,我对于作品的保证,提前发出来一下,算是一个回应。等回去,我给她们开个直播哄一哄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