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总台所说的全开麦,这是一个歌手理应做到的,即使有一些时候会根据舞台进行一些调整玩一些效果,歌手也理应有这个基础实力,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这样的基础当做值得炫耀的荣誉。”
他的目光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几乎自惭形秽,毕竟套话谁都会说,可在名利场待久了还能这样宠辱不惊从本职本身出发的实在是少之又少。
温和明知道自己的思维已经固化成了随时随地评估利益与风险,这也注定是他在商界的生存之道。不过在商界之外,他想有苏凌在,就是时时刻刻让他在日常生活中脱离固化的锚点。
不过温和明看了看眼泪汪汪的董安易,这人要是真敢当面来一句“你的圣光净化了我的心灵,让我意识到我是何等的世俗”,他不介意彻底净化一下这个本来就除了世俗没别的优点的经纪人。
所幸董安易还没打算让整个工作室彻底佛光普照,作为一个标准的苏吹坚持说道:“这是你的基础,可是多少所谓爱豆的一辈子,说基础他们倒也是也搞个这种实力的啊。
你这么用心,就该被看见就该被夸,我还嫌这一天晚了呢。你之前被埋没这么久,现在被肯定了凭什么不高兴?”
“不是不高兴,”苏凌纠正了一下自己俨然往脑残粉发展的经纪人,“我已经说了被肯定了我肯定是高兴,但不管有没有这个肯定,也都不会改变我对待作品的态度,我该做什么还是一样会做什么,在打磨它们的过程中,我见识到的收获到的更多;
在和观众交流接收反馈的这个过程中,无论是角色播出后的观后感还是舞台现场即时的情感迸发和网上很多快乐或者中肯的评价和建议,这些过程和价值才是我最看重的。”
董安易习以为常地半懂不懂,反正他都是跟着苏凌的指示就好,温和明还在消化这种类似鸡汤大概会在各种思想道德讲座或是上一代老人口中出现的概念。
苏凌知道自己这模样应该挺无趣,似乎也有些装模作样与说教的口吻,不过还是坦坦荡荡做了下总结:“所以确实会开心,但没有那么剧烈,大概确实是因为它给予我的力量与感觉并不是那么有建设性的吧。”
说平常还有点震撼,毕竟没什么人有这个觉悟,说震撼这个语言却也怪平常的,多少废物把“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当时尚标签在那儿刷热搜、好一番沽名钓誉呢。
不过有一件事温和明是明白了:感谢苏凌这位感觉至上的神流入了艺术这种抽象领域而不是实业、经济或者金融领域,不然感觉俩字一出来,温和明感觉自己得疯。
苏凌莫名觉得鼻子有点痒,但这两天又没有着凉上火,不过这一阵痒意很快就散去了,根本没想过温和明这人模狗样的老总居然在心里面蛐蛐他。
这么一搅和,他倒是想起来了什么,转向了待命的董安易:“你刚才说‘姓夏的那狗东西’是在说谁?”
温和明刀子一样的眼神瞬间射向董安易,在这种“只要你敢把这两天那狗屁倒灶的事拿出来惹苏凌烦心我就把你噶了”的眼神中,董安易急中生智:“就夏松明啊,苏啊你是不知道,从去年开始,他们莫名其妙地就排挤你,弄得各种舞蹈节目都不敢给我们发邀约。”
董安易越说越动了真火,索性竹筒倒豆子都吐了出来:“虽然说吧,我们去年忙得是魂在天上飞,连个休息时间都是挤出来的,精力集中在拍戏、专辑和音综上,本来也不会参加舞蹈综艺。
但我们自己没时间和这狗东西故意从中作梗那可不一样,我们和他都没交集,就你跟他录过一台晚会的不同节目,但这么算下来,圈里几乎所有人都有这么个交集吧。莫名其妙的,搁学校里这得叫霸凌了吧。”
只不过未遂而已,无能狂怒,霸了半天,苏凌连这孙子的毛都不知道。
夏松明搞出的幺蛾子也就这些,舞蹈综艺真要是诚心想邀请苏凌的,也不会把夏松明这无理取闹的姿态放在眼里,董安易就是跟苏凌吐槽一下,让他注意点这一直给他使绊子的“唱跳霸主”。
然而他没想到苏凌回忆了好半天,还真迟疑着挖出了点什么:“我应该是大概知道他为什么针对我了。”
顶着温和明和董安易疑问的目光,苏凌尴尬地笑了下:“我如果说我是天生的招惹是非体质,你们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