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刘叔,我们跟小苏是朋友,好不容易碰上了,让他先跟我们玩会儿行吗?”
辛总目光划过这俩个油腔滑调满脸写着纸醉金迷的纨绔子弟,一点都不觉得清清爽爽的苏凌和他们能有什么朋友的关系,而且眼看着是来者不善。
她能看出来,两个投资商是本来就知道这招摇过市的是什么脾性,不过区区一个糊咖而已,这里又是正规场所,顶多让苏凌陪着他们喝几杯酒而已,犯不上卷了他们父母的面子。
“年轻人玩心重正常,你们同龄人,不用管我们这些老家伙,既然认识就去玩玩。”
辛总叹了口气,心知这是免不了的了,不由得看向一直没出声的苏凌,却见他低下头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门口略有些暗的光影映射出了一点漠然冷峻的神色。
有一点奇异的反差与美感,又一闪而逝,而后他将手机揣进裤兜里,放松得就好像他真是要去玩玩全然没有一点畏惧担忧一样。
她想了想,对苏凌说道:“别太贪玩,趁着今天你好不容易有空,一会儿回去我们定一下剧本细节,别一玩起来就不记得接我电话。”
苏凌觉得自己现在的神经应该是有些不正常,但智商还是正常的,听明白了辛总对这两个人的警告与对他的保护之意,乖乖地点了点头:“有什么灵感我会第一时间给您打电话的。”
而后就跟着这俩人身后,闲庭信步地往另一个包厢去了。
如果这两个沉浸在“拐了温和明那王八蛋的小情人”这种低级趣味中而飘飘然的仁兄肯回头看一眼,就会发现,苏凌不像是反抗不成被他们拐带来的小可怜美人,倒像是来视察的,并且浑身散发着一种略带亢奋的玩味来。
就很符合刚才在卫生间里初见时一副妖异艳鬼做派、险些把他们吓萎了的模样。
那大呼小叫着遛鸟的场景太辣眼,苏凌当时嫌恶地往后退了退,想了想只好遗憾地变回了一副温良恭俭让的老实人模样。
嗯,温和明这孙子也把他鸽子放了,说好的明天来陪他,又推三阻四支支吾吾地爽约。
他问了钟巧珩,这人前段时间已经把公司的工赶完了,这段时间把工作都安排给他们自己当甩手掌柜了。
嗯,所以他又对沐辰岚进行了些许合理的询问,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得知了这货确实已经来了,但只打算做一束偷窥目光的搬运工。
苏凌知道自己现在确实是有些执着且不可理喻,按照他往日的作风,能够轻而易举地推理出很多理由。
但他的的确确并不想推理,且真的给气笑了,当场把沐辰岚吓得不轻,生怕他精神状态突发恶疾,提把刀找上门把温和明给砍了。
他本来打算明天守株待兔,等着某个人自投罗网,这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催化,改了主意。
他心里不大舒坦,总是要作出一点可大可小的事故的。
再有,他对于温和明端了那个马哥家不少产业的事还是挺感兴趣的,算算这个时间,很有可能和温和明另外的那个“业”有关。就算不是那个“业”,也是温和明的主业务。
但无论哪个,温和明从来没主动给他介绍过,但他的主业,只要温和明想查就能轻易知道。
他在清醒的时候能够十分淡定地将这种十分没有逻辑不讲道理的脑回路腰斩,用理智和耐心压制急于求成与失衡心态。但这会儿那一道闸门一开,他就被反扑的一片情绪逮了个正着,无能为力的疲惫与积压多年的委屈不管不顾地涌了上来,快将他溺毙了,他就是忽然想不管不顾地肆意一次。
“请吧,让我们温总牵肠挂肚的顶级美人,我们兄弟请不来温总,就只好请你来好好招待一下了。”
这个症状,一看就是小的时候没注意撞到脑子了,难怪听他们说话的意思,温和明拒绝了他们的邀约,可能是怕被传染上脑瘫吧。
苏凌对于一屋子风格迥异但基本上都来者不善的目光视若无睹,他现在还有些晕,不大想说话,于是自顾自地坐了下来,闭目养神没说话。
这俩傻缺刚才被他一吓一激,原本就格外平滑的脑子愈发骨骼清奇,应该连把他带回来都没提前和这包厢里的其他人说。
纵然苏凌觉得这里的人,在温和明眼中大概基本都格外节约大脑皮层表面积,但应该也有没有一滑到底的。
苏凌赌但凡这里有一个没有那么节省人类智商数值的,知道温和明对他“求包养”的,都不敢对他吆三喝四、动手动脚。
耳边一片嘀嘀咕咕的,两位二缺在挨了老大两个来自后脑勺爱的抚摸之后,终于在苏凌被吵得要睁开眼睛之前在群里打字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