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女人确定这张图后,尧琛开始打印图纸。
闻嘉言就坐在那静静看着尧琛忙活。一会儿,那个女人突然靠近小声问他:“你是他弟弟?你们俩倒是长得不像。”
“我不是他弟弟。”闻嘉言心说姐姐你终于注意到我了。
女人轻轻嗯了一声。闻嘉言离她比较近,即使是很小的一声,却还是一丝不落进了他的耳朵。
“气质看起来就不太一样。”
“……”
闻嘉言彻底待不下去了,他起身走出去,对尧琛挥了挥手:“你忙吧,我出去玩了。”
尧琛朝他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女人要文的地方在腰侧。
尧琛把印好的图纸放一边,手里拿着消毒纸巾,声音似乎比刚刚冷淡了点:“麻烦撩一下衣服。”
闻言她笑了笑,语气比刚刚平添几分暧昧:“老板,那小孩儿走了,现在我们该聊点大人聊的东西了吧。”
尧琛仍面无表情,消完毒后,他用戴了黑色手套的手给女人擦了点凡士林上去,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着自己接下来的工作:“图案弄好等会儿要扎针了。”
“行。”女人看到尧琛把沾了颜料的文身枪拿在手里,即使来之前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但这会儿仍没防备地倒吸一口冷气,试图转移这方面的注意力。
于是她对尧琛说:“老板,真的,我千里迢迢来到这,不是觉得你文身技术有多好,实话说,就是看上你人了。”
文身机器快速且毫无情面地扎进肉里,女人没忍住皱了下眉。
“你在听吗?”
尧琛仍保持沉默。
等闻嘉言溜圈回来发现整间文身房鸦雀无声、静得让人诡异时,他发现那个姐姐的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绿的。
他虽没文过身,但他知道这滋味儿绝对不好受。一会儿,他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递到女人旁边,“姐姐,喝点吧。”
女人确实不渴。她勉强扯起笑容对闻嘉言说:“谢谢,但是不用了。”
语毕,她用眼尾瞥到尧琛那张脸,神色立马不自然起来。
?
尧琛欺负人了?
闻嘉言也古怪地看他一眼。
这张图案简单且文的面积小,大概五点一刻尧琛就完成了。
走之前尧琛给她一张文身后的注意事项说明书,女人接过急匆匆说完再见就走了。
闻嘉言纳闷,他奇怪地问尧琛:“你干啥了?”
尧琛抬头看他一眼:“我干什么了?”
“那个姐姐她怎么——”
“没什么,只不过跟她说了句实话。”
“什么实话能让她脸色变得那么难看?你不会直接拒绝人家了吧!?”
“不是直接。是委婉地。”
“……这种你都看不上?尧叔,不是我说,别挑了行不行。”
“……”
等女人离开北亭到家后,她掏出手机朝好友抱怨。
“那家店真的不能再去了,你知道他为了拒绝我说什么吗?”
“那老板说他喜欢男人!!!”
-
“尧叔,给我铺床。”闻嘉言站在刚安了新空调的房门前,他盯着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的尧琛,“你实在不想的话,那我只好继续跟你挤着睡了。”
闻嘉言当然知道尧琛不愿意跟他睡一起,所以闻嘉言故意说最后一句话,试图激一激他。
果不其然,尧琛把擦头发的毛巾随意搭肩膀上,还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脸颊滑下来。他把闻嘉言卧室的灯打开,又从柜子里掏出几床棉被,三两下铺完后,他对站一旁的人说:“既然睡这了,以后就别来烦我。”
“哦。”闻嘉言不屑地呵一声,“谁稀罕你似的。”
闻嘉言今晚畅快地玩了好几/把游戏,等打累了,他跟楚锐说要下线。
【楚锐:我今天有点好奇,尧琛怎么没管你跟我一起玩游戏?】
【w:因为我今晚自己睡。】
【楚锐:你们之前竟然睡一起。。。】
【w:有什么问题吗[疑问]】
【楚锐:算了。那……跟他一起睡觉是什么感觉?】
闻嘉言被这个问题问得呆住了。
他思忖了一会儿,回复——
【w:人。在呼吸。就这个感觉。】
【楚锐:身在福中不知福[崩溃][大哭]】
【w:[挠头][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