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隔壁果然正开着窗通风。
坏消息:开的是另一侧的窗户。
可这难不倒这位身手矫健的现役刑警,宿舟当即撸了袖子就准备上。
徊洋屋里没有开灯,茶几上放着冰箱里所有的酒。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就听到阳台处传来动静。
他带着疑惑站起身,就看到宿舟正在从隔壁爬过来。
徊洋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里可是23楼,稍微刮来一点风都有可能把他吹下去,摔成一滩肉泥,他不要命了吗?
宿舟脚踩在空调外机上,一只手扶着一侧墙壁,另一只手还敢闲下来敲敲徊洋的窗户。
脚步先于大脑,徊洋几乎是一个健步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窗锁。
他紧抿着唇,向窗外的宿舟伸出手去,宿舟却并没有回握他。
这么高的位置,徊洋那个体格,不一定能拽得住自己,万一一个不小心,说不定两个人就一起下去了。
他扣住窗沿,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翻了个身,一跃跳了进来。
徊洋还是上手去拖拽了他的手臂,然后二人双双跌落在阳台地面上。
徊洋坐在地上,手在身后撑着身体,宿舟在他身前,几乎是一个半环抱住他的姿势。
徊洋脸色煞白,嘴唇紧抿,一言不发就要起身离开。
宿舟并没有给他机会,稍一探身,便将他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徊洋觉得自己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生气过,他的腿到现在还有些发软。
“你是不是有病?!以为这里是3楼吗?啊?!”
宿舟笑得有些玩世不恭,“明明就关心我,干嘛躲着我?”
“神经病!唔……”
宿舟的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横扫过徊洋的唇舌,攻城略地,留下一地狼藉。
徊洋在抗拒,身上还因惊魂未定而颤抖,甚至嘴唇都比往常冰凉。
他的后背已经整个贴在了地板上,宿舟的手垫在他后脑,许久,感觉到怀里的人终于柔软下来,才舍得和他拉开一点距离。
宿舟的嘴唇蜻蜓点水般在徊洋的唇边流连,每说一句话,嘴唇都擦着对方的嘴唇而过。
“为什么不想见我?嗯?”
徊洋极力想将头往一边转,但不管转到哪儿,宿舟的唇都能形影不离地跟过来。
半晌,徊洋终于无奈又丧气地叹了一口气,放弃抵抗,不想挣扎,“你能不能起来说话!”
宿舟又在他嘴角啄了一下,“不行,就这么说!”
“你给我起来!”
“我不!”
宿舟反而将他更往怀里拽了拽,徊洋看着宿舟的眼睛。
那般黑白分明,像小鹿一样明亮的眼睛。
下一刻,宿舟却将头低下了,他将整张脸埋进了徊洋的颈窝里,像小狗撒娇一样蹭了蹭。
徊洋听到他的声音闷闷的从颈窝处传来,“这么久没见,我都快疯了!你就不想我么……”
徊洋原本搭在对方胸口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心脏像是被小猫抓挠一般酥酥痒痒的。
终于,他还是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双手从宿舟的腋下穿过去,回抱住了他。
怎么可能不想呢,他明明也快疯了好嘛!
他想起那个检察官送他出门的时候说的话。
——“宿队长单独来找过我,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我以前从没想过他会为了什么人低头,向我道歉,我知道是他怕我欺负你。但是这还让我挺生气的,怎么就不相信我会公平处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