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事了。”
黑暗的环境里,不知道是谁在安慰谁。
两人后背抵着石头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此时都有点四肢发软。
徊洋平复气息后缓缓开口,“炸弹一共有三个,刚才的应该是最后一个了。她准备炸弹的初衷应该是想在出事后能把这里毁掉,不留下证据,并没想同归于尽,所以炸弹的威力并没有到惊天动地的地步。只是这里连续多雨,山石结构已经不太稳定了,如果我没评估错,这次爆炸说不定会引发泥石流,出口的地方可能已经被山石遮盖的严严实实了,现在想出去没有那么容易。”
宿舟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你‘嗯’是什么意思?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刚才如果再晚几秒钟你就要被那块石头砸死了你知道吗?”徊洋语气中少有的带着愠怒。
宿舟反问道:“那你为什么要骗我,你说跟着我出来,那时候你明明根本就还没办法行动,你一个人坐在那里的时候不害怕吗?”
“这……”徊洋语气都有点哽塞,“关你什么事,你逃出去不就好了吗,我不是也没死吗?”
“……”
徊洋怒气未消,又小声嘟囔了句,“见谁都救是你家的传统吗?差不多不就行了。”
宿舟突然收了收力,徊洋想抽手的动作再也动不了分毫。
“你还要握到什么时候,放开。”
宿舟置若罔闻,“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差不多?什么叫差不多就行了?”
“这里又没别人,你不用表现的这么深情。诶——”
身侧人突然动作,那只紧握的手被举起,另一只手也被束缚,宿舟就这样将徊洋紧紧锁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你干嘛,唔——”
比话语先落下来的是亲吻。
唇齿相撞的瞬间,力道大得像是要咬碎对方的唇瓣,舌尖蛮横地闯进去,舔过牙关,誓要尝遍对方口中的甘甜。
宿舟巧妙避过徊洋手腕处的伤口,让对方呼痛都没有理由。
这是带着惩罚的吻,是带着思念的吻,仿佛要把这一路的颠沛、所有的恐惧、无尽的惦念,都揉进这一个吻里。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身上的热度隔着衣服传递过来,让徊洋觉得自己由下至上的蒸腾起一股难言的热度,让人有点喘不过气来。
眼底的水汽终于落下来,砸在对方的脸颊上,滚烫咸涩,所有的戾气与坚硬都在唇齿相依的这一刻,尘埃落定。
许久后,两人才缓缓分开,宿舟的声音带着一抹脱力的严厉,“你觉得我是装的?为了得知一个真相,我有必要伪装自己喜欢一个男人?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不择手段的下作吗?”
徊洋嘴唇嚅动,他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再出口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我不是……”
他怎么会想诋毁他贬低他呢?
徊洋闭上了嘴巴,又觉得什么都不说更显得像是心虚默认,又张开了嘴,可声音还没能发出来,就又被宿舟的唇堵住了。
唇齿毫无遮挡,舌头就这么灵活地钻了进去。
副交感神经系统被激活,血管扩张导致短暂的血压下降和轻微的眩晕,肾上腺素让人心跳加速,多巴胺和内啡肽带来愉悦和兴奋。
呼吸节奏被打乱,徊洋觉得氧气似乎被从身边抽空了,自己好像一个初学游泳的人,突然间不会换气了。
他求饶般从齿间溢出几个字“我喘不过气了”,换来的却是更加激烈的进攻。
宿舟不知怎么的,在这本已经亲密无间的紧紧相贴之中又硬生生向前进了几公分,身上每一处都紧紧贴合,变化成柔软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