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寺外出拜师,从未归家。”龙天毕恭毕敬地答。
“连消息也没有?你这个做父亲的怎么回事!”姚弛灵君嘲笑道。
父亲?!他竟是十寺的父亲!清逸惊讶。
“姚弛灵君不知,我家小儿就那样,从不把我这个父亲放眼里。”龙天语气有些忧伤、有些无奈。
“我不参合你的家事。今天前来就是想让十寺帮我炼制灵器。你赶紧让他赶紧回来。”姚弛灵君不容分说。
“姚弛灵君何不拜托焰炎灵君炼器?小儿没那个本事帮姚弛灵君做事。”龙天推脱道。
“怎么?十寺能帮舒白炼器,就不能帮我炼器?”姚弛灵君有些温怒。
“什么!那小子竟然帮舒白灵君炼器?”龙天惊愕道。
“是啊,在龙台酒楼。怎么?作为父亲不知道?”姚弛灵君微微挑眉,不可置信。
龙天有些着急:那兔崽子竟然跟泽天门的人纠缠上!真是不知死活。当初就是不想十寺参合龙族的事务才送他到焰炎那里,当一个与世无争的炼器修士,专心修炼,飞升仙界。没想到还是逃不掉,还与泽天门这个大恶的门派扯上关系!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龙天整理好情绪,说:“姚弛灵君稍安勿躁,我立刻传讯那小子。”
姚弛灵君见龙天已经答应,满意地离开了。
龙天目送姚弛灵君,转身着急回村了。
清逸也跟着龙天回村。
进村后,龙巢与普通的城镇并无两样,就是里面的人头上都有两只角。
这些都是低阶的龙族,化形还没有完成,头上遗留双角。
清逸跟着龙天来到一处华丽的宫殿,龙天立马召开长老级会议。
不一会儿,有五人陆陆续续来到大殿里。
龙天没有寒暄,直入主题,说:“今天姚弛灵君前来龙巢。”
五人神情惊愕,小声议论,龙天解释道:“不过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姚弛灵君在找十寺炼器。”
一位老人站起来,说:“十寺不是在焰炎灵君那里修炼吗?”
“哎,那小子跑到龙潭的酒楼炼器呢。姚弛灵君听闻后,也跑过来找他炼器。”龙天说。
“这,这小子不知道闯祸了吗?”长老说。
“现在泽天门的元老已经注意到这小子了。我们龙族是时候该抉择了。”龙天突然严肃地说。
“可是现在森林一族分崩离析,内乱不止,现在也很难选择。不管选择灵兽还是泽天门,对于龙族来说都是不容易啊。”另一位长老说。
“是啊,这时候既是危险的挑战也是机遇。选择灵兽势必得罪泽天门,灵兽现在的实力也无法抗衡泽天门。灵仙境修士,整个灵兽只有8人,就算团结一致也打不赢泽天门。但是现在泽天门正借着大祭司人选未定,有意地削弱我们,再内斗下去,未来灵兽怕是再没有翻身的能力了。”龙天分析道。
“族长的意思是……”长老问。
“我认为这次的大祭司人选,应该选出对抗泽天门的大祭司。”龙天掷地有声的说。
那五位长老面面相觑,有的一脸欣慰,有的一脸了然,有的惊讶,有的犹豫不决。
龙天继续说:“很多族群都对泽天门的做法深恶痛绝,龙族再中立下去就是助纣为虐了。再这么下去,早晚,龙族都会不得不向泽天门低头,万劫不复。到时候,子孙后代怎么看我们,他们会说我们这一辈是怂货,短见而失去机会!”
面对龙天的慷慨直言,有些人动容,但是转眼又犹豫起来了。
一位长老说:“容我们再想想吧。”
“好!3天后再开会表决。”龙天说。
清逸看着龙天,仿佛看见了希望,心中下定了某个决心。
清逸:十寺,本来不想牵扯你下来的,没想到你本来就在漩涡里,那我就不客气了。
灵兽的胶着的局面可以从这里打开了。
散会后,清逸就离开了,在守村人的不经意下飞快地取下了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