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逸一路跟着应莫,来到应家祠堂,应莫进门就扑通一下跪下了。悲伤地说:“不俏子孙应莫,在此跪求列祖列宗的原谅!”
“我不应联合外人攻击应家,致使应家连秘术都保不住!”应莫有点悲伤地说:“而今,引狼入室,身不由己,该如何是好?”
烛台上微火闪动,静谧中呲呲作响,应莫沉默许久,表情坚定,昂首挺胸,一改刚才垂头丧气的模样。走进牌柜,拧动左边的烛台,地板上出现一个阵法,应莫走进阵法后消失了。
清逸走进慢慢端详,发现是传送阵,随即也进去了。
清逸来到一处幽静的房间,只有一只蜡烛挂在墙上孤零零地燃烧,一片死寂。忽然,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清逸沿着声音走去,看见三个人影,声音越来越大。
“你到底想怎样?!”男声嘶吼着,透露出疲倦的感觉。
“大哥,我真是想救你的。”另一个男声中气十足地说,语气有点哀求的味道。
“我已经不……”疲惫的男声越说越虚浮、模糊。清逸都听不见。
清逸在地道里转来转去,只是听到回声,时近时远,就是迷宫一般的地道怎么都绕不出去,清逸心里着急死了。
忽然,清逸一个急转弯,声音增大了。这是正确的道路,沿着这条路,清逸终于找到应家父女,还有应莫。
应莫此时站在牢笼外,衣冠楚楚的,牢笼内是两个蓬头垢面的人,若不是清逸心里清楚知道这两人的身份,凭他们现在这个模样,准让人认成乞丐。
他们身上有结痂的血垢,定是经过严刑拷打才造成如此严重的伤势!哎,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如今,应莫就算真心后悔,应家父女也未必相信他。
应莫说:“我是真心要帮你们的。现在就算放你们出去,也是死路一条。灵君在外面已布下天罗地网,你们一出去,便是屠村罪人。”
“什么屠村?我们根本没有做过!!”应杰愤怒地吼道。
“你有没有做过不重要,重要的是泽天门认定了你就是罪人。”应莫悲哀地说,神情充满着悲情。
“呸,不要猫哭老鼠了,是你帮助他们抓我们的,现在为了套取秘术,再来假慈悲说帮我们。你认为这么做我们会信吗?”应黛带着愤怒嘲笑道。
“就是因为这么做,没人会信。所以我才是真心改过自身,真心想要帮助你们的。”应莫急切地说道。
“你真是太奇怪了。七天前,你不惜违背应家的家规,也要偷偷把布料运出去,跟泽天门交易。事败后,你联合泽天门,囚禁我们,殴打我们,要我们交出秘术。现在又换着花样,讨好我们。可是,我们是不会把秘术交给你的!死也不会!”应黛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道。
应莫见他们油盐不进,丝毫听不进去自己的话。内心绝望起来了,懊恼地吼道:“你们是想逼死我!”,说完,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了。应家父女也痛哭起来。
清逸看着应莫走远后,掀开隐蔽衣,应黛睁大那水汪汪的眼睛,不可自信地死死瞪着清逸,清逸试图打破这诡异寂静的气氛,笑呵呵地说:“应黛,我来救你了。”
声音犹如天籁般进入应黛心里,自己幻想过欧无来英雄救美,幻想过应家的其他人察觉后来救命,却从未想过清一!一股暖流充盈心房,浑身都充满热气,化作热泪,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应杰率先反应过来,说:“木门上布有阵法,你要先解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