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同学整个下午都不敢和你说话。
你终于从自己的专属小凳子上站起,手撑在玻璃桌面上,弯腰,用自己的唇瓣咬了一下对面喋喋不休的下唇。
就是普通的,唇瓣轻轻挤压的触感,既不暧昧又不值得人留恋。
二哥骤然寂静了。
他的表情空白,像是忘记了刚刚自己还在笑妹妹终于舍得把屁股从那个定制小凳子挪开,打算给她在沙发上移个位置。
大哥削好的香蕉片还在盘子里,他没第一时间发现异常。
不过老二的安静足够让他抬眼。
你已经在老实抱着碗吃酸奶。
不是让你讨厌的口感,但是也没有很喜欢。
堪比xx转折点一样的,足以载入家族史册的事件。你暂时还没意识到这件事。
你更在意跑步。
今天的速度提升了,明天的状态不错……
但是在身体继续发育的时候,你慢慢感受到了不协调的矛盾。
你甚至有点希望骨头停止生长,不顺心的感觉使得你相当烦躁。
你回家几乎是愤怒地扑到床上。
头不肯抬起,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心里的委屈和不甘从何而来,只觉得烦躁,青春期的烦躁,对自己的不满意。
你不理敲门的大哥和二哥,控制不住迁怒于人。
大哥硬把你捞了出来。
四肢并用的抗拒也不行,最后你被套上外套坐在客厅里吃饭。
这件事平时是二哥做的,但他最近不太敢上手逗你。
开玩笑,嘴上同样不敢。
话一多他就能想起来那个触感,嘴巴上下都不自在了。
大哥有耐心地问你最近的烦恼,以及和二哥的矛盾,那张略显严肃的脸在他平和的语气里得到松动。
“嗯?”
你不想回答前一个问题,那是你相当私密的羞耻感受。
于是你用行动回答了第二个。
算不上吻的一个吻,上唇挤压下唇,甚至能感受到你因为没喝水嘴唇的干燥。
但是威力巨大。
大哥把平时过于轻佻的二哥揍了一顿,房门甩上去震天响,这可比叫你吃饭的动静大得多。
他认为一定是二哥的“轻浮”感染了你。
你生长的不甘心也慢慢在坚持的训练中得到磨合,越来越适应身体,然后能去触碰风。
大哥和二哥在你比赛完后找你谈心。
沙发上已经没人敢坐,这两个人蹲坐在你书桌边上,耐心给你科普异性距离,好奇不足以成为贸然尝试的理由。
噢,心里不闹别扭,得奖的你没了不爽,很好说话自然地接受了哥哥的教导。
你还小小道歉表示自己下次不会这样。
两个人反而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这和他们设想的不一样。
“……”
你的叛逆如同南方小雪,还没落地就化成绵绵细雨,浇湿了准备小鸭模具的两个哥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