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诗跟随魔尊来到议事处,忆惜看到巫诗,有些许高兴,但更多的是害怕……
巫诗请魔尊坐下后道:“说罢,你们想谈什么?”
忆惜被身旁的神侍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规规矩矩向魔尊行礼:“不知魔尊所谓何事,不惜毁约,也要进犯我神界边境。”
魔尊想开口,但想起紫衣女子的警告,还是把话咽进了肚子。
巫诗道:“世人皆知,神魔本就不同,神护人,魔害人,就算魔再怎么救人,在世人眼里,只要是魔做的,那就是害人,与其背个莫须有的罪名,不如就坐实了,好让世人放心。”
“不是这样的,小姐她……”忆惜一时差点没刹住,“世人辨美丑黑白,论善恶有报,终有一日,世人看的出来!”
巫诗面不改色:“未免神使过于相信世人,可我们是魔,神魔道不同,人心又难辨,不如不辨,还望神使三思。”
忆惜愣了一下:“可是……”“好了,今日说的话有些多了,我们三日内必然撤兵,神使请自便。”
巫诗下了逐客令,忆惜被迫离开议事处,回到西郊大营……
“小姐,殿下。”见忆惜走了进来,林璃秋与顾平仪先放下的手中的布防图:“如何了?”
忆惜道:“魔尊说三日之内,必然撤兵。”“三日!”顾平仪气不打一出来,“不是说他不肯退兵吗,怎么又肯了?”
林璃秋也走了过来:“忆惜做得好,不费一兵一卒就取得胜利,是再好不过了!”
顾平仪翻了一眼林璃秋:“你们四大神使是好,没事可以出去逛逛,我们呢!我们要看着军队!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怎么就不能让我打够了再回呢!”
林璃秋笑道:“平仪说笑了,按人界皇室来说,你们是镇国将军,我们不过是内阁顾问,你们手里可是实权,我们,不过是领个名号好办事。”
“殿下说笑了。”顾平仪起身,“既然如此,那边收拾收拾回去吧,我也有些累了,就不奉陪了,殿下赎罪。”林璃秋起身送顾平仪。
回到营中,顾平仪拉住忆惜:“怎么样,她说什么了?”忆惜道:“没见到她,是巫诗带的话,巫诗说:‘与其背个莫须有的罪名,不如就坐实了,好让世人放心’”
“不,我从来都不相信她会害人,更不相信先青龙使就是被她所害!”顾平仪拉着忆惜的手道。
忆惜道:“我是这么更巫诗说的,可巫诗说:‘我们是魔,神魔道不同,人心又难辨,不如不辨’。”
顾平仪道:“她这是连辩解也不肯做了么?”忆惜扶着顾平仪,顾平仪缺感到心理空落落的……
回到天庭后,顾平仪与林璃秋拜见了神帝,并与他讲述了魔尊退兵之事,神帝大悦,赐了他们仙力无数。
拜别神帝后,顾平仪独自一人来到了底下六层西武神私人牢狱处见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