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锡在一边热牛奶,轻哼一声:“不知道到底养了个儿子还是闺女。”
温凛周不搭理他,随手捋了捋头发才走过来。
桑慧容从厨房走出来,将餐盘放在桌上,而后走进餐厅后边的房间,温凛周突然坏笑一声:“妈,妈妈,等等,我来。”
“你别乱弄你妹妹。”
“我才不会,我很爱我的妹妹。”
桑慧容:“?”
温云锡:“……”
桑梨的睡姿还算好,侧身抱着之前叶枕帮她买的娃娃睡,后背都没盖到被子,头发零零散散地披在肩上。
温凛周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他将手放在妹妹脖子上,又在她耳边轻轻说,“叶枕被抓走了。”
而后一把将她裹着被子抱了出来,只露了个头出来,温凛周对准妹妹拍了几张照。
桑梨被这动静惊醒:“温凛周!”
她上去勾住他的手准备将他翻倒在地,温凛周笑而不语,桑梨动了好几下发现没效果,恶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温凛周佯装吃痛的样子,靠着衣柜往后倾斜:“死了,赔钱。”
“强盗,我要吃饭了。”
“先洗漱。”
“哦。”
兄妹俩一前一后从房间里走出来,门突然响了,温凛周去开的门,忽然一怔,是叶枕一家。
他弯腰像对孩子一样温柔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金裴一帮哥哥回答:“蹭饭,顺便看看姐姐。”
叶枕:“?”他抬头看着温凛周,“我十二了,你个老男人。”
温凛周:“……”
“赶紧进来。”他正准备继续说什么,忽然一顿,“你哥呢?”
叶枕:“去骚扰邻居姐姐了。”
温凛周:“……”
他为什么对林宿绾那么执着,难怪贺珝白最近如临大敌。
饭菜不算太丰富,很清淡,只要是怕温凛周考试的时候不舒服,他们这次高考分为三天。
桑梨拿了一盒纸杯蛋糕跟叶枕他们准备去客厅吃,温凛周拽住她后边的衣领,瞥了一眼,没有商量的余地,“放回去,先吃饭,回头再吃这个,大清早地吃甜的,你牙不要了?上次我就说过了,如果你的牙再疼一次,我就带你去看牙医。”
桑梨听见看牙医身子缩了一下,不服气:“三十岁的男人。”
温凛周一听就炸:“我才十八!”
桑梨:“其实是十九了。”
温凛周改正:“是虚岁。”
桑梨点点头:“正好,我们家只过虚岁。”
温凛周索性不说话了,聋了聋肩,微微侧身直接将她手中一盒纸杯蛋糕拿了过来,还炫耀地晃了晃。
桑慧容无奈一笑:“赶紧吃吧。”
早饭吃得清淡,粥和米饭,两道菜还有小菜,叶枕正在将碗里的香菜挑出来,桑梨用余光瞥见了。
“叶枕,你怎么挑食?”
他死不承认:“啊?我没有挑食。”
桑梨眼眸微眯:“不吃香菜长不高的。”
温凛周用手比划了下三个人的身高,“难怪这么矮。”
温云锡扶了扶额头,跟桑慧容端着碗去客厅吃了,儿子的这一句话,兄妹大战又要开始了。
“你说谁矮!”
“啊,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桑梨低头,戳了戳叶枕,叶枕疑惑地看向她,“怎么了?”
“我们俩交换一下,我吃你这碗。”
叶枕若有所思地看向她的碗,她这碗是温凛周精心挑选的,饭菜丰富饱满,看着就营养,他咽了咽,好像变相吃了温凛周给妹妹做的爱心早餐。
温凛周一个眼神杀过来。
叶枕当没看到,笑道:“行啊,梨梨,你要长高啊?”
桑梨不说话,已经将两人的碗换了过来,她这碗没香菜,叶枕用余光看了一眼,低笑一声。
桌上只有金裴一吃得比较开心,吃完她拆开手边的牛奶喝了起来,轻轻推了下桑梨,“姐姐,你们一会怎么走呀?”
“哥哥送我们。”
温凛周:“……”
他宠溺地摸了下妹妹的头,指骨敲了敲桌子,“吃饭,再不吃饭一会儿把你们丢了。”
桑梨认真地点点头,而后对叶枕一本正经道:“吃饭。”
叶枕:“……哦,你别光说我,你也吃,你还挑食呢。”
他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
“我才没有挑食!”
叶枕不自在地摸摸耳垂,不太想继续说下去:“嗯,没有挑食,快点吃饭吧。”
桑梨觉得他在敷衍:“我不信,你肯定在心里骂我,你发誓。”
“我发誓,桑梨小姐绝对没有挑食,我永远忠诚于桑梨小姐。”
桑梨笑的很甜,露出满意的笑容,唯有叶枕有些不太自在,桌底下的手紧紧抓着衣角,白色的短袖下边都变皱了。
他的一双眼睛好似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