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的时候两家一起把订婚的日子订了下来,日期定在了他们二十五岁的新年,也经过他们的探讨才定了下来。
那天结束桑梨和叶枕说起了婚姻这个话题,他们打算过个一两年结婚,这个话题说早也不早了,明年他们就二十五了,一眨眼可能就三十了。
达成共识后挑了一天给父母去说。
办公室内,温云锡回完邮件一抬头就能看见女儿,心中满满的幸福感。
“哥哥最近来了吗?”桑梨勾了下唇,她没怎么来过父亲办公室,但这里仅仅几年时间就已经装扮的像个家。
从前这里只有一些工作文件和温凛周的照片。
她二十岁那年,这里多了许多与她和温凛周有关的照片。
不再像从前一样冷清。
现在这里还有温凛周家宝宝的照片。
他与前妻除了孩子不会见面,两人唯一的牵挂就是孩子,尽管桑梨已然不是二十岁,但他们仍然把她当个孩子。
就像他当初还把二十五岁的温凛周当个孩子。
一切好像都变了又好像没变。
唯一没变的只有桑慧容和温凛周之间的那层关系。
“……”
温云锡笑了笑:“没怎么来,他来不来不重要,你来就行了,之前都没来,也不想爸爸。”
桑梨心虚地笑笑:“在家忙漫画的事。”
“等爸爸忙完。”温云锡说起订婚的事情,“结束我们去商场买点衣服,订婚的衣服妈妈帮你买吗?”
桑梨摇头:“妈妈和哥哥一起。”
温凛周没具体说,但他从来都会给个她无法想象的惊喜。
温云锡点头:“行,那首饰我来解决。”
对于女儿和女婿他虽不算一路看过来,但至少也是开心的,不知道桑梨的存在前,看见叶枕说给女朋友买药他开心年轻人这股青春感,对女朋友那么好。
叶枕这样真挚的一个人,和梨梨一定会幸福的。
知道那个人是梨梨后,他是开心的。
叶枕他们家给了千万彩礼,寓意桑梨的生日,叶枕家里并不缺钱,在圈内也是顶尖的存在,他想给她最好的,知道无论给多少都不及他们之间的爱。
他们的婚事温云锡和桑慧容,温凛周一起探讨过,打算各自陪嫁几套房和车子。
那是除了温凛周婚礼后,他们一家三口再次坐在一起。
二十四年,恍如隔世。
“叶枕说他给我买。”
“他买他的,我买我的,不冲突。”温云锡说,“只是想给最好的。”
等温云锡工作结束,他们一起去了附近的商场,温云锡还空出后面几天的时间去拍卖会看看有没有适合女儿的首饰。
走到了商场门口,温云锡停了下来,笑道:“爸爸背?”
“不要,太多人了。”桑梨左右看看,周围的人很多,也有一家三口,“那就一下?”
温云锡应声:“好。”
桑梨从后面跳到了父亲身上,温云锡年纪还不到六十,也不算背不动,他曾无数次想着如果他从小陪着桑梨长大,抱着小时候的她该多好。
“重不重?”她问,“我最近重了两斤。”
温云锡:“不重,抱得动。”又道,“哥哥小时候带他出来死活不肯让我抱,我们梨梨呢?”
那时还没有离婚。
桑梨抱着父亲,“我肯定没有他那么娇气。”
身后桑慧容从车上下来,她刚跟时秋月爸妈聊完桑梨的婚事,自从他们一家搬到了江城后他们见面旅游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她看着门口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脑海里不禁想起他们和桑梨没有在外面正式逛过。
前面的人欢笑着,像对待一个几岁的孩子一样,那样的笑容她曾看了无数次。
最后叹了一口气,走上前。
“温云锡。”
他回头,桑慧容提着包走了过来,“给梨梨买东西?”
“嗯,买点首饰,如果没有看中的,我到时候去拍卖会看看。”
“一起吧,陪梨梨。”
为了圆满她人生中那个缺口,她和温凛周一起逛过,也和桑慧容,一家三口,叶枕,朋友,温凛周的朋友,姜沁和宝宝都逛过。
唯独没有和父母一起逛过。
他们先是去了一家服装店,这一路走过去有不少人看着他们,惹的桑梨都不好意思了,温云锡又不想把女儿放下来。
进了服装店,桑慧容看中一件裙子,是长款,可以出去玩的时候穿,虽然家里已经有了很多,有的甚至标签都没拆,但桑慧容喜欢给女儿买,只要她喜欢。
她让店员拿过来,她侧头,“去试试这件。”
温云锡这才把她放下来,桑梨被店员引领进了试衣间,外头他们之间瞬间冷了下来,但也不算特别冷,只是那种幸福的氛围感慢慢冲散。
桑慧容走过去坐了下来,看着他:“我想商量个事。”
“你说。”温云锡也走过去,在她三步距离坐下来,“跟梨梨有关?或者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