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凛周到了后生日宴也要开始了,刚坐下,桑梨就把他的衣摆叼走了紧紧拽着。
他在圈内因为家里那些杂事知名度比较高,本来就想静静的等待开始,结果一个又一个过来问他。
“凛周这是你们家掌上明珠啊?”
“嗯。”
“这是你亲妹妹吗?”
“是。”
“你们家还没有没有别的兄弟姐妹了?”
“没有,就梨梨两个。”
终于等到了开始,他们看着台上,台上叶枕父母在讲开场白。
只不过他们隔壁那桌不太平。
金枳野和江安羡在比谁先第一个喝酒,在用剪刀石头布决胜负。
“一转眼兄妹俩已经二十岁了,我还记得他们出生那天下了很大的雪,因为出生之相差三分钟,从小说到大……”
台上还漫不经心地说着,温凛周垂眸问妹妹,“来到这里,听了这些,我突然就觉得和你相遇的时候还在昨天一样。”
今年平安夜下了一场很大的雪,像是在公布这场雪天相遇的年少初恋。
桑梨偏不如他意:“嗯,我也觉得,感觉那个温柔的凛周哥还在昨天。”
温凛周:“……”
他很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恍惚了下。
说了一分钟左右的开场白,有人推上来个七层蛋糕,江漾禾负责把小蛋糕拿过去。
隔壁桌江安羡赢了,他倒了杯酒喝。
叶枕拿了块布盖在妹妹手上,然后把手覆上去两人一块切蛋糕。
快八点的天已经暗了下来,后院里弄了个棚子,也不会太冷。
江漾禾帮忙把蜡烛摆上去,摸了摸口袋没有打过来,她朝着下面说,“哥,给我个打火机。”
江安羡摸了下口袋,扔给了她。
江漾禾:“……”
江漾禾不抽烟,也不怎么用打火机,把打火机盖子弹开的时候还怕被烫到,她给蜡烛点上火。
“……”
兄妹俩一起吹完蜡烛后,叶枕又切了一块蛋糕打算拿去给桑梨。
金裴一喊住了他。
叶枕回头:“做什么?”
她把他们一起切下的那块给了叶枕:“你把这个拿去给嫂子,你可不准偷吃。”
今天哥哥把嫂子带回来,双喜临门。
听说爸在开始前把哥哥朋友圈翻了个遍也没翻出个所以然。
叶枕轻笑:“行。”
他又切了两块蛋糕,一块给温凛周,一块给妹妹。
-
他们那桌几乎都是熟人,温凛周觉得顶多算个大学生桌,除了他都还在上学,都是大学生。
是江安羡的另外一对弟弟妹妹,只大桑梨一岁。
温凛周看着汤上来了就拿起她手边的婉盛。
“不要葱和香菜。”她道。
温凛周:“我知道,我们忌口一样。”
他当初知道桑梨喝奶茶不吃珍珠,喜欢吃草莓和西瓜的时候还感慨居然有人和他的口味,忌口出奇一致。
后来就不觉得了,一个娘胎出来的。
桑梨看了眼虾,温凛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这个不能吃,你过敏。”
她“嗯”了声,喝着汤。
“哎哥,她能喝酒吗?”江南期问道。
温凛周听到这个称呼,一听就知道是叶枕让的,“不能,酒精过敏。”
江南期应声,从脚边拿起那瓶果粒橙:“诺。”
“怎么我二十岁生日没这么多人?”
江漾禾从后面走过来:“是没这么多人,毕竟一个后院都坐不下。”
江南期:“……”
叶枕端着第一块蛋糕和给温凛周的蛋糕走过来,从后面过来放在桑梨面前,另一块放在温凛周面前。
温凛周督了眼蛋糕,旁边还放着叉子。
他拿起来吃了一口。
温凛周看着叶枕坐了下来,“我看这桌就是个大学生桌。”
他一个二十七岁的跟他们二十岁的大学生一比,显得老。
隔壁桌突然传来一声,是江安羡的声音,“你喝醉了?”
江南期:“……”
温凛周没去看,看着妹妹在漫不经心吃着蛋糕,他摸出手机,对准妹妹拍了一张。
听见相机定格的声音,桑梨转过头,把蛋糕咽入喉中,没忍住笑了出来,“哥你干嘛。”
“纪念一下。”温凛周笑着关上手机,他把自己那份蛋糕推到她面前,“你吃吧,我不吃。”
吃完蛋糕,大家都在各自做自己的事情,这场生日宴本身也不是很紧张,说几句话切个蛋糕,让亲朋好友,圈内朋友都过来参加,祝贺他们的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