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桉他会怎么选?
不过任谁选择,都应该是虞江这种才貌双全的Alpha,而不是他这种一无是处的Alpha吧。
稚桉目光平淡的看着虞江:“不好意思啊虞江哥,我和虞知晚已经约好了。”
虞江语气也听不出多少失落,只是有些难以置信:“这样啊,是我邀请的太晚了,那你们玩的开心些。”
稚桉:“嗯,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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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晚盯着稚桉的动作,神情过于专注,以至于他都没有听到稚桉的话。
“你在发什么呆,虞知晚。”
稚桉的声音在虞知晚耳边响起,因为距离太近,甚至能感受到稚桉鼻息间的热气和那股若有若无的冷香。
虞知晚被稚桉的猛然靠近吓了一跳,他惊慌失措道:“你、你什么时候离我这么近的?我哥呢?!”
稚桉离虞知晚两步距离后才开口:“走了,你刚发什么呆?舞都开始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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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不会跳一点舞啊。”稚桉语气带着些无奈。
这已经是虞知晚第五次踩到稚桉的脚了,原本黑亮的鞋面此刻沾满了灰尘。
虞知晚有些心虚,手中的温度过于温热柔软,使他总是控制不住的去想触碰更多,可心中那份四肢不协的焦虑又打破了理智,一切都是追寻最原始的本能去做。
稚桉身上的气味总是若有若无的,虽然虞知晚没有像对其他Omega信息素一样产生厌恶,可他也着实没有对稚桉的信息素产生着迷。
他唯担忧的是对稚桉的饥渴症。
我为什么总是这么痴迷对稚桉的触碰,明明对其他人就不会。
虞知晚自卑道:“对不起,果然你刚才还是应该接受我哥的邀请的。”
“你在开什么玩笑?虞知晚,你觉得我就是那么不遵守承诺的人吗?”稚桉语气带着些许恼意。
回想之前,被鸽的经历。
虞知晚内心道:你确实是。
“我不知道你这自卑是从哪里带来的,但既然你现在和我站在这舞池,你就必须按首挺胸、自信满满的和我完成这支舞。”
虞知晚看向稚桉,就见稚桉眸中带着一股倔强劲和凶狠?
可他这是在气什么?因为我老是踩到他,让他丢脸吗?
“别再乱想了。”稚桉道:“你跟着我走。昂首挺胸,手不要搭在我的胯骨上,稍微向上一些,扶着我的后腰,头低下来些,看着我,不要跟个榆木树一样。”
稚桉的话,像是有魔力般使虞知晚不自觉的听从。
稚桉比他矮些,从虞知晚的这个角度刚好能俯视到稚桉的全貌。
从俯视的角度看去,稚桉少了些平常的疏离感。仔细一看,稚桉眼神专注而认真,嘴唇形状很好看,颜色是桃花粉,睫毛也很长,一眨一眨的,一下子就让虞知晚联想到小时候和他一起吃巧克力的稚桉,那时的稚桉真是乖巧可爱啊。
哪像现在。
“宿主,请停止你不现实的幻想。”
系统毫无感情的器械音一出,瞬间打破了虞知晚想让稚桉回到幼时那种乖巧懂事的幻想。
虞知晚没好气道:“不是,你怎么又突然出现了?”
系统:“我看某人玩得太过不亦乐乎,似乎忘记了他自身的任务。”
虞知晚内心困惑。
系统之前说话语气是这么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