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晚呆呆的愣在那,直到身体传来温热的感觉,他才回神看向紧紧环抱着他的迟洋。
迟洋在他耳边悄声:“我们不是在很久之前就约定好的么。想做什么就做吧,我们是朋友,朋友是永远不会背叛对方的。”
他们毕竟是相识多年的好友,有些事,不用说,双方心中都清楚。
虞知晚垂在身侧的手僵硬的抬起,附在迟洋的肩膀处:“谢谢。”
迟洋松开虞知晚,感受到身体上的卸力,虞知晚也向后退去。
直到双方平目而视,迟洋才又握拳抵在虞知晚左边肩头的位置:“是兄弟就不要说这些感人肺腑的话。”
虞知晚没有言语,只是目光坚定的同样握拳抵在迟洋左肩头。
虞知晚道:“李廑辉……”
他话没说完,迟洋就道:“我去找他,记得玩得开心些。”
虞知晚走到稚桉身边。
稚桉瞄他一眼:“他走了?”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迟洋。
虞知晚说:“嗯,”眼神随意扫视着宴会,就见在不起眼的角落,有个Omega孤零零的站在这热闹的宴会当中,他那身被红酒浸染的衣服让他与之格格不入。
就在Omega无助时,他身上突然披上一件外套。
虞知晚向外套的主人看去,就见是学生会会长赭墨将他那身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披着Omega廉价的衬衫上面,挡住了那份羞辱。
赭墨不知在Omega耳边说了什么,总之,Omega十分听话的跟着他默默离开了这场舞会。
虞知晚和稚桉站在宴会边缘的位置。
与此同时二楼的露台上面站着校方领导,还有几名面容青涩的学生。
校方领导在上方侃侃而谈的神情,仿佛已经陷入了自己语言的艺术当中。
听着枯燥的开场白,虞知晚着实感到有些无聊。他目光一扫,扫到了旁边餐桌上的各种饮料和甜品。
稚桉默不作声的关注着虞知晚的小动作。
只是虞知晚突涌的想法还没实现,就被身前两个人的交谈勾走了躁动的心。
“刚才有个贫困生居然想趁着混乱混进我们这里,你知道吗?”
“对啊对啊,我也注意到了,只不过他被赭墨学长带走了。啊——我也好想离赭墨学长近些,好羡慕刚才那个贫困生。”
……
说话的是两个女孩子,语言中满是对赭墨的崇拜以及对贫困生的蔑视。
这所学校向来如此。
据说A校本来是专供王公贵族子弟学习,只不过从上世纪末,前任总理突然宣布招收各类专业人才,不论出身、不论地位财富,均可到A校。
可即使如此,A校对于权利划分还是尤为严苛。
除了国际班内的学生和背景雄厚的学生外,其余贫困生又或是小富家庭皆在主堂旁的附堂参加各类活动。
赭墨是外交官赭先生的孩子。可能是因为自幼耳濡目染的缘故,使赭墨对人的度把控的十分得当,不会让人感到冒犯同样也不会让人产生感情错觉。
因此学院内很多仰慕赭墨的仰慕者都称他为“最理性的Alpha”。
说话的女生双手捂着脸颊,害羞道:“赭墨学长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温柔呢~真不愧是能排进校园‘’最想与其谈恋爱的Apha之一’的男人。”
青春期的少女遇到温文儒雅的男孩子,怀着对爱情的美好,总是不免心动。只是说着,那女生才突然想起什么对着刚才率先开口的女生道:“那那个贫困生怎么办?他虽说闯入宴会的时间不长,但估计也有不少人看到了吧?!”
最先开口的女生显然没有这个女生那么心软,她只是若无其事道:“除了处罚就只能被开除了呗!听说还是个Omega,估计是想通过这场宴会实行阶级跨越,果然Omega不论过多少年,骨子里的低贱还是改不掉……”
“你别这么说……”女生劝导。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