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洋看向虞知晚,见虞知晚也没什么意见,才放下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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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时间还早。比起商场内的繁荣喧闹,虞知晚他们倒更想去感受自然的清新。
一番纠结后,他们决定去校园的后山逛逛。
龙鲤显然要比其他俩人更加喜悦,从踏入山林的那一刻,便凤舞起来,穿梭在树林间。
白皙的手扶过每棵树干,最后停在一池不算太深的溪水岸边。
清凉的溪水静躺冲刷着她沾污的双手,游鱼游过,看到水面折射的面容时,纷纷绕道而行。
许是意识到龙鲤对它们没有任何威胁,。那游鱼竟直接穿梭于龙鲤的手指间。
软硬的鳞片刮割着龙鲤的手指,结实而鲜嫩的鱼皮使龙鲤上瘾。
好软啊。
龙鲤冲身后人招手:“你们两个也来试试呗!”
像小时候无数次,他们背着家人去树林玩一样。迟洋走向前,刚蹲下身,就被龙鲤泼了一脸的水。
迟洋怒目而视,就见龙鲤笑的开怀。
迟洋就那么瞪着龙鲤,看得龙鲤内心发毛。
她试探的叫了一声:“洋洋?”
见迟洋手伸溪水,准备向上泼时,龙鲤立马抬起双臂当着脸。
只是预想中的泼水没来,只来得迟洋的一句:“看在你生病的情况下,这次就放过你。”
龙鲤举起的手放下一些,隔着间隙,迟洋看着龙鲤的眼睛。
和龙鲤明媚长相适配的是一双狐狸眼,眼捷纤细浓密,自带眼线般,眼尾上挑。此时打量的看着迟洋,眼眸中满是懵懂,像刚入尘世的小狐狸。
见迟洋真的没有任何动作,龙鲤才彻底放下戒心。
龙鲤双臂放下的瞬间,迟洋立马双手放入溪水,向龙鲤靠近。
龙鲤来不及反应,就被迟洋蹦了一脑门的水。只是迟洋刚才动作太大,手上的水随着动作撒落不少,溅到龙鲤额头时也就几滴。
龙鲤下意识尖叫一声:“啊——迟洋!你贱死了!”
龙鲤捂着额头,余光瞥见离他们半米远的虞知晚时,她目光摆正和同样刚把目光从虞知晚身上收回的迟洋来了个对视。
一个邪恶的想法在他们两个无言的对视中产生。
虞知晚靠着树干,思绪涣散的看着面前嬉闹的两个人。
一些尘封的记忆逐渐涌现。
虞知晚盯着泼水的龙鲤,眨眼的瞬间,世界翻转,叠影重现,直到归于本体,他才在脑海的深处看到稚桉。
可从小到大他从没和稚桉去过任何有关水源的地方,难道是这个身体之前残留的记忆?
虞知晚想着,就被人泼了一脸,冰凉的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濡湿了领前的衣服。
龙鲤笑嘻嘻道:“晚晚,不要这么不合群,适当放松一下嘛。”
——虞知晚,不要逼自己那么紧,劳逸结合一下,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虞知晚脑海莫名浮现出这一句话。
这句话在哪里听过?难道又是稚桉?
虞知晚摇了摇脑袋,试图将这些画面删除。
毕竟执着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总归是一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