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晚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房间昏暗,发热一整天的身体早已被汗水侵泡的有些水肿,双眼更是带着细密的痛,瞳眸有种被不断充气直至快要爆炸感。
虞知晚翻了个身,面朝阳台,冷风缓解了虞知晚眼部的疲劳。
窗帘半敞开,晚风吹着窗帘一角。
难怪有些冷。虞知晚拢了栊被子。
摆放在阳台的紫罗兰在月光的照耀下,很纯洁,清冷出尘。
枝叶间隐隐约约仿佛开了个小花苞。
虞知晚盯着那不知是花苞还是眼花看错的东西,内心止不住的想:会不会房间的花香是那盆紫罗兰呢?
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的逆天想法。
虞知晚看得出神。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白炽灯的光亮也随着照射进来
虞知晚心跳的有些快。
开门那人似乎是怕惊扰了虞知晚,脚步很轻。
虞知晚扭过头,与那人来了个面对面。
来人宽肩窄腰,身姿挺拔,鼻梁上带着一副眼镜,俨然文中那清冷禁欲腹黑的学霸标准人设。
房间弥漫着一股寂静。
“哥。”
虞知晚率先开口。
“嗯。”虞江看着这位自小就没见过几面的弟弟,他是在虞知晚12岁那年来的虞家,而在那之前虞知晚一直是在第二性别的专属疗养院治理身体。
虞江将手中的杯子连带着感冒药和Alpha阻隔贴一同放在床头柜上。
叮嘱:“既然醒了,就把药吃了吧。”
听到这,虞知晚默默将被子拉到头顶,试图掩耳盗铃来逃避吃药。
“爸妈估计一会就到家了。”
虞江不疾不徐地说着。
?
虞江盯着床上鼓起的那一坨山丘。
不过一秒,虞知晚便掀起被子,整个人腾空而起,飞快的跑下床,拿起床头柜的感冒药,就着水杯的水,三下五除二的喝完了。
等一切做完,虞知晚才又病恹恹的回到床上躺着。
他道:“哥,我是怎么回来的?”
“我买资料的路上碰巧遇到了迟洋他们正扶着你,便邀他们一起上了车。”
虞江将手伸到虞知晚的额头,测着体温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虞知晚仔细回想了一下,觉得身心舒畅,腺体处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轻盈,感觉就像是密封的汽水突然有一天被人打开,里面的水泡蜂拥而上,到最后只剩汽水的甜。
虞知晚目光触到床头柜上放着的阻隔贴,才想起那名信息素失控的Omega,便道:“哥,你看到我们时有看见稚桉么?”
“没有。”
“那我当时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么?”
虞江原本柔和的眼神突然晦暗,但很快就又恢复如初,平静道:“没有,怎么了?”
“我当时从书店出来时,刚好看到迟洋他们扶着你从对面的小巷出来,嗯……不过龙家的大小姐居然也在那里,确实是让我有些吃惊。”
龙家的这位小姐自幼体弱多病,不喜热闹场所,因着是家中独女,从出生起就被定为下一任掌权人。
龙家又是京都的百年世家,族中长辈对这位小女可谓是关心疼爱备至,以至于龙鲤任性妄为,又因着身份原因,在京都可谓是横着走的帝王。
实属嚣张跋扈的很。
虞江也是在某次宴会,恰巧龙鲤出席,才远远隔望一番不过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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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虞父虞母回到家时,虞知晚早已收拾妥当。可无论再怎么遮掩脸上的伤疤还是存在。
而最关心、方寸大乱的无疑不是母亲。
所以在看到虞知晚满脸伤痕时,林蓉心疼至极。
刚进屋,鞋还没来得及换,她便已经来到了虞知晚身前。
林蓉捧着虞知晚的脸颊,语气担忧:“晚晚怎么摔成这样了?!快让妈妈看看,还疼不疼?找医生看过了嘛?会不会留疤?脸怎么也这么热,是不是发烧了?”
“妈我没事。”
虞知晚将林蓉的手轻轻扶开,不自在的扭过头。
也就是这一举动,让林蓉发现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