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刚刚好。
彼时的他们依旧相爱。
“夏思染,你愿意嫁给我吗,与我相守一生。”
夏思染眼泪刷的落下,砸在徐辰妄的手指中,夏思染伸出手说:“栀子花开了。”
徐辰妄戴在夏思染的手上,抱住她,说:“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是我此生挚爱。”
“徐辰妄,嫁给你是我的愿望。”
徐辰妄吻落在夏思染的额前,说:“明天就去提亲。”
夏思染“啊”了声,想起自己还没跟家里人说过结婚这件事,要是夏渡看见徐辰妄,不得打起来,夏思染有些尴尬一笑:“阿妄,这么快吗?”
“怎么了,你不愿意啊?可是我着急娶你啊。”徐辰妄把夏思染抱到桌子上。
夏思染捧着徐辰妄的脸,有些结巴的说:“其实我爸妈他们还不知道我跟你复合了,要是知道了我就惨了。”
“没关系,我明天去提亲就知道了,放心不会惨的,有我在。”徐辰妄伸手解开夏思染裙后的蝴蝶结。
夏思染抓住徐辰妄的手,瞪大眼:“你干嘛,你不会还要来吧,你有精力我可没有,徐辰妄,我迟早死在你床上。”
“想什么呢,睡觉,很普通的睡觉,你把我当什么呢,明天搬回家住吧,没有你的家,没有一丝温暖。”徐辰妄搂着夏思染撒娇。
“哦,你本来就不是好人啊,我最后一句说的真的,迟早有一天的。”
“放心,我绝对好好克制,就是两年这么长时间,你懂吧,老婆。”徐辰妄亲了一口夏思染。
“不想懂,你的话我一概不信。”夏思染推他。
“不信也得信,睡觉啦宝贝。”
“徐辰妄,反正你明天得做好准备了。”
“知道了宝贝。”
第二天徐辰妄拿着礼物上门。
夏思染还得忙着他分担一下,有些没好气道:“你买这么多干嘛!”
“这不是来娶你嘛?”徐辰妄笑着扬了扬眉。
“那你还要我帮你提,过分!”夏思染撇撇嘴,放下东西,敲门。
夏祈光一开门,就看见自己的宝贝闺女,加上旁边那个……人。
“爸爸。”夏思染抱住夏祈光,喊了声。
“哎哎哎,怎么回事啊。”夏祈光明显没被夏思染忽悠过去,把她往身后拉,看向徐辰妄,眼神不太友善,“你又是怎么回事啊。”
“我来求娶您女儿。”徐辰妄坚定又认真的说。
夏祈光看向夏思染,夏思染心虚的回避了,拉着夏祈光的手,说:“爸,你要不先让他进来。”
夏祈光让他进来了。
“怎么回事夏思染!”夏祈光难得严肃一回。
夏思染左右望了一下,问:“妈妈呢?”
“你妈马上回来,你快说,别逃避问题。”
“叔叔,是我追的您女儿,我很认真的想娶她,之前一切都是我的错。”徐辰妄鞠了一躬。
夏思染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挽着徐辰妄的手说:“爸,我们很相爱的,我想嫁给他。”
徐辰妄把财产转让书递了过去:“我身上最值钱的财产就是庆然,这是聘礼。”
夏祈光翻开一看,又看了看夏思染,夏思染属实心虚,当初分手的时候自己哭得太惨,以至于夏祈光一度觉得当初看错了徐辰妄。
“爸,我真的很认真的想娶您女儿。”
“叫什么爸呢,谁是你爸了。”
程禾染开门回来:“老夏,你说巧不巧今天我回来的时候碰到夏渡了。”
一走进来就看见夏思染挽着徐辰妄的手,加上夏祈光一脸严肃的表情。
夏思染转头望过去。
“哥,妈。”她眼睛一闭差点晕过去。
夏渡上去给了徐辰妄一拳。
“你还敢来?”
徐辰妄踉跄几步,捂着鼻子,鲜红的血液滴在手指上。
“哥,你干嘛啊。”夏思染拉着徐辰妄。
“哎哎哎,别打架,夏渡!”夏祈光赶紧拉住夏渡。
“对不起,当初是我的问题,现在我就是来赔罪,我想娶夏思染。”
“夏思染,你TM脑子有病吧。”夏渡瞪了一眼夏思染,有些不争气。
“哥,我们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其实我们两个就是……哎呀说不清楚,反正我就是喜欢他,想嫁给他,他很好真的,你们相信我,哥哥,你对我最好的啦。”
夏渡没理她。
“爸妈?”
“染染,你想清楚了吗,之前的种种,你都原谅了?”还是程禾染开的口。
夏思染点头,说:“真的误会了,其实是个误会。”
“叔叔阿姨,我保证以后我会对夏思染很好,此生至死相随,护着她平安无事,喜乐安康。”徐辰妄直直跪了下去。
众人皆没有预料到,夏思染也惊了,去扶他。
“还望叔叔阿姨同意,让我能陪她共度余生,我的所有财产都给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夏祈光看向夏思染,此刻她眼眶泛红,不知道该怎么办,程禾染问:“宝贝染染,你想好了吗?”
“爸妈,哥,我想好了,一辈子。”
最终夏祈光同意了。
两个人从民政局出来。
徐辰妄抱着夏思染转圈。
“我终于娶到我的公主了。”
“徐辰妄,你别这样,大街上呢。”
徐辰妄放下夏思染,说:“太高兴了,我的宝贝。”
“你还好吧,我哥那一拳,看着真吓人。”夏思染摸上徐辰妄的脸。
“没事,小伤。”
“那我应该不拦着他的。”
“有你这样对自己老公的吗?”
“你那时候还不是我老公,欸心疼我哥,那一拳可疼呢。”
“好好好,你心疼你哥。”
“行,也心疼你,最心疼我们阿妄宝宝呢。”
“那晚上有奖励吗?”
夏思染瞪了他一眼:“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别的东西。”
“全是你。”徐辰妄牵着夏思染的手,晃啊晃。
“不正经,我们去看病吧,明天就带你去。”
“都听你的。”
“好好吃药,好好接受治疗。”
“好。”
“配合医生的话。”
“知道了,老婆。”
“你好好听着。”
“在听。其实一看见你,我就好了。心病还须心药医。”徐辰妄捂着心口,笑眯眯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