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下蓝花楹当天晚上,斯莫维强留邱寄雁留在自己家住一晚,也只有这一晚,第二天下午他就得启程回东也了。
邱寄雁与他一同出门,以为他们之间的交集即将告一段落,谁知下一秒,斯莫维忽然看着他说:“我不放心你在这里的安全,给你找了个保镖,明天就到了。”
“嗯?”邱寄雁满脸懵逼,不可置信道:“保镖?给我找的?”
斯莫维抹掉门锁上的指纹,慢条斯理平静道:“是。”
“不至于吧。”邱寄雁震惊的目瞪口呆,摆手不知所措道:“不用这么大动干戈吧,我又不是什么很脆弱的高级保护对象。”
斯莫维凝视着对面令他心动的脸庞,没有像在麦金号上一样强势,放柔了声调道:“用的,我担心你受伤。”
邱寄雁呼吸一滞,这让他感觉雇保镖费钱的话都不好意思说了,不自在转了下头,语气故作如常道:“那,好吧,你这么担心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斯莫维“嗯”了一声,转身拉着邱寄雁的手走向光梯,他要先送邱寄雁回家再回东也。
可能是邱寄雁昨天电话的语气太过愤怒,雄保会居然给他批了一个月的假,还是带薪的,邱寄雁高兴的又去超市买了个水仙芒啃。
过完假期,邱寄雁早上出门上班的时候,院子门口看见了一个年轻虫倚靠在白车上。
他的眼瞳是浅紫色的,邱寄雁不由多看了两眼。
对方抬头视线扫了过来,邱寄雁一惊,糟糕,不会是眼神太明显,误会自己对他有意思吧。
年轻雌虫上身穿着浅蓝色卫衣,白色宽松裤子显得腿又直又长。
看见黑发黑眸的邱寄雁眼前一亮,立刻直起身走来,扬起嘴角,藕粉色的头发随着步伐一颤一颤的。
“您好,阁下,我叫贝亚,我是表哥叫我来保护您的。”
邱寄雁一时呆若木鸡,内心已是惊涛骇浪,瞠目结舌道:“你是斯莫维表弟?”
“对呀。”贝亚笑容热情。
不是,也没人和他说过斯莫维给他找的保镖是他弟啊。
贝亚语气欢快,暗含兴奋:“您的事表哥和我说过,以后我和您一起去见雄保会安排的雌虫,您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您。”
他千里迢迢来纳托其肯定不仅仅是保护邱寄雁,不过能让他表哥格外嘱托照顾的,自然不一般,他当然要暗戳戳搞黄雄保会安排的相亲,不过这件事显然是他多虑了。
邱寄雁目瞪口呆。去带着异性去和异性相亲,这怕不是准备挨打。
不过这个月倒是不用担心,邱寄雁干巴巴道:“不用了,这个月雄保会给我放假了。”
贝亚怔愣一瞬,了然这算是雄保会的补偿,暗暗吐槽雄保会真抠门,居然连钱都不赔。
“没关系啊,我也可以在您上下班的时候保护您啊。”
贝亚上身微微向前倾,笑容热烈奔放。
邱寄雁踩在水泥地上的脚往后挪了两步,干笑两声:“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快走吧。”贝亚拉扯着邱寄雁的衣袖往车上走:“再晚一点您恐怕就要迟到了。”
上车看到车上的内饰,邱寄雁感觉怪眼熟的,随后记起这是斯莫维的车。
贝亚来到纳托其开的是斯莫维的车,住的是斯莫维的房子,还盛情“怂恿”邱寄雁搬家。
邱寄雁连连摆手,表示离上班地方太远,不方便。
下班被贝亚接回家,邱寄雁留他吃了顿晚饭。
他不确定贝亚是怎么被斯莫维“流放”来的,放着好好的东也不待,来这么个经济落后的城市。
贝亚坐在邱寄雁家客厅的凳子上,看见邱寄雁打开冰箱,拿出一袋子菜,蹭的站起来。
“您是要做饭吗?”
相较于贝亚的震惊,邱寄雁只是稀疏平常道:“是啊,没有雄保会要求见雌虫的时候,我都是自己做饭,外面吃太贵了。”
反手关上冰箱,他倒是不介意被贝亚知道他有多穷,他和贝亚的交集估计不会很深。
贝亚向前跨了两步:“我来做饭吧,我以前上学的时候学过。”
雄虫做饭闻所未闻,至少在他的认知里,从来没有。
邱寄雁摇了摇头,哪有让客人做饭的道理:“不用,我做饭还没到有毒的地步。”
听他这么一说,贝亚反而开始担心吃到黑暗料理,但又不好继续说让自己做饭,只能退而求其次:“那我给您打打下手吧。”
邱寄雁拆开装菜的塑料袋,走进厨房:“你坐着就行,我习惯了自己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