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华卓虽然满心疑问,但是看着佰厉一副要吃人的表情还是选择闭嘴,老实收拾东西,“你不要忘了喊素素。”
“我在这里。”
他话音刚落,素素就从门口走了进来,衣服发饰包裹皆是整齐的样子,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
她微微笑,“佰厉去喊呦呦的时候我已经起床练剑了。”
“往前便就是官路,少有悍匪。呦呦的安全倒是不必担心,我们最多一日就可以赶上呦呦。”
佰厉深吸了一口气,“她没带钱。”
“。。。。。。”
“。。。。。。”
那这真的是比有土匪还让人担忧的事情了。
毕竟现在的世道的真理是这样的——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三个人不敢耽搁,立马驾着车匆匆出发。
.......
傲呦呦走得很累,原本被她背在身上的小包袱现在松松垮垮的系在腰上,一步一晃悠。
她走了大半夜,天将将要亮起来的时候才倚着树,十分小心的睡了一会儿。
此刻天已经到了日头,又要开始热了起来。
傲呦呦渴得很,小脸也皱巴巴的,抱怨道,“这个官路怎么长的一眼望不到头啊。”
“小绿,我想喝水。”
小绿环在她纤细的手腕上,表情甚是无辜。
“你去找水好不好?”傲呦呦笑眯眯的点着它脑袋,“去吧去吧,下一次你咬人时可以允许你用毒。”
“嘶嘶嘶——”主人,说好了哦!
小绿瞬间兴奋了起来,晃着脑袋就向着官路两侧的山林爬行。仅仅是一会儿时间,翠色的身影就消失不见,泥路上只留下蜿蜒的痕迹。
“哼哼~”
她自己哼着巫族的小曲,忍不住的放松,小绿是最聪明的小蛇,现在只需要慢慢等着就好了~
傲呦呦自己看了看,寻了一个阴凉的地方盘腿坐下。任由红艳的裙摆落在地上绽放成花。
虽说是九月下旬,可树叶依旧繁茂,绿油油的一片,风一吹,就成了绿色的海浪。偶尔几片被吹落,散在树下,散在少女脚边。
傲呦呦天生就与自然无比的契合,她感知到头顶下落的那片树叶,伸出手接住,对着日光仔细看着上面的叶脉。
她看的认真,根本没有察觉远处的一道火热视线。
待到视线的主人走到她的面前,投下一大片的阴影时,才疑问的抬起头看着这人。
“你叫什名字?”
“家住哪里?”
“可曾有过婚配?现在是否有了心上人?”
“你喜欢我吗?我很喜欢你。”
来人的嘴不停,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荒谬。
“.....你在说什么?”
傲呦呦忍不住瞪大眼睛,努力咽下自己要骂人的话,含蓄委婉的说道,“中午没有吃药的话,是不能和人说话的哦。”
她打量着眼前的人,心里琢磨着,长的倒是不错,就是脑子有病。
说胡话的主人,是真的长得好,眉眼如江南的水墨画,清秀雅致,是一个看着会在暮春时节吟诵前人诗词的少年郎。就是身上的粗料布衣不太相称,袖口处还有一大块补丁,寒酸极了。
少年郎喋喋不休,粉色的唇说的全是惊世之语,“我叫林疏白,这片山头都是我家,你跟我去看看吧。”
“我也不吃药,你身子不好吗?没关系,我可以养着你。”
“?????”还有什么叫山头是你家?那不是土匪吗......
傲呦呦露出一个标准假笑,慢慢扶着树站起来,“你好,再见。”
妈耶!遇见神经病了!!!
阿兰从小就告诉她,出门在外不能跟陌生人说话,果然不假!
她不打算留在原地等小绿了,反正小绿一定能找到她。
谁曾想,林疏白见她离开,竟然伸出手扯住她长发,话语里露出一丝无奈,“我也不想的,我爹爹让我找媳妇,找不到我就回不了家。你不要看我这样,其实我家里还挺有钱的地窖里面是黄金。”
“你要是真有黄金,一把砸下去,总会有喜欢你的姑娘的。”
“那不是用钱诱惑人吗?”
“你现在不也是在用钱诱惑我吗?”
林疏白一噎,“你会被诱惑吗?”
傲呦呦上下打量他,拍走他的手,淡笑道,“不会。”她堂堂巫族的圣女要是被金钱打动,说出了得有多丢人?
“没有人会和另一个人就这样草率的说喜欢的,这很不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