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果然如此!这才是她一心想要来到中原的动力,那个拥有平坦土地的世界啊......
那如蜜一般的话语,用最甜美的的方式激起了她眼底的幽蓝。
幽蓝隐隐灭灭,直至所有想法深埋心底,傲呦呦才红着脸从佰厉怀中起身,结果一看,燕华卓两手并用,筷子一扫,一个盘子就要见底。
“.......燕华卓,你要是胖死我真是一点也不会奇怪。”
“谁叫你速度慢?”
傲呦呦登时不服,立马加入战场。
美少女大战花孔雀。
少女有人形外挂,孔雀有人形阻碍。
而素素则是安静的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时不时接受少女的投喂,倒也是怡然自乐。
果然还是那句老话,饭要抢着吃才香。一顿饭几人吃了个饱,就连不注重口腹之欲的佰厉也多夹了几筷子的山药片。
傲呦呦懒病发作,吃饱了就不想动弹,回了屋之后就又要躺下,但是奈何自己的发辫被人绕在手心里,一遍遍亲吻。
“呦呦,别躺着了。今晚月色很美,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算是消食。”
佰厉俯下身子,高挺的鼻尖蹭着她柔嫩的脸,“走吧,走吧我们好久没有一起赏月了。”
“郎君......”
傲呦呦有点受不住他这个样子,温热的呼吸声都撒到她耳朵边了,实在是痒得厉害,连带着她身子也忍不住往后缩
佰厉按住了她的腰,不许她动,再用力一揽,就将人勾到了怀里。
傲呦呦一抬眼就撞进了他溺死人的温柔笑眼里,无奈的再次妥协,“好吧。”
她心中默默叹息,其实这几日体内蛊虫有些躁动,她费心压制是真的有些疲倦了。但是巫族秘术尚未取得,感情仍需维系。
望着傲呦呦那种纵容他的神情,佰厉的心里滋味实在是难以形容,又甜蜜至极。
他将人更紧的扣在怀里,低头闻她的发香,忍不住想着未来二人若是结为夫妻,南疆和中原都要风光大办才好。
轻微窒息的感觉堵在傲呦呦的心肺之中,他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疯?
她有些不耐,挣扎着下来,“好了,我自己走。今晚赏月之后,我需要好好休息,郎君下一次还是去寻找别人吧,我实在是没这样雅致的爱好。”
这几句话无异于是在佰厉滚烫的心间泼下一盆冷水。
那些对于未来的美好的想象瞬间被打破,佰厉眸子沉了沉,脸上的笑意也收了起来,傲呦呦被他揽住,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发觉这人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是腰间的双臂越发的用力,继续道,“郎君,你弄疼我了。”
无人应答。
傲呦呦的反骨被激了出来,她原本就是随性自由惯了,最烦受拘束的人,佰厉一路处处关心她是没错,可是那种无处不在牢牢锁住她的视线也让她难受。山林间长大的儿女,品尝最多的就是自由的风。
更何况现在,佰厉抱她抱的好用力,像是要将她融进骨子里,她忍不住有些害怕。
“小绿——”她嗓音还带着一丝甜腻,“郎君若是再不松手,我就真的恼了。郎君不要忘了,我们只是合作,往日里处处顺着郎君也无不可,但是我不愿意的事情......也请郎君不要为难我。”
“与我相拥,是为难你吗?喜欢我,也是为难你吗?”
“......松开。”傲呦呦垂下眼,忽略他的问话。
小绿从她手上慢慢游到佰厉的肩头,翠绿的蛇头高高扬起,静静等待着主人发出撕咬的命令。
房间内的两个人,明明是如此紧密相拥的姿势,娇小可爱的少女被英俊高大的少年揽在怀里,接下来应该是好一番腻歪。彼此慢慢诉说自己心中的情意。
但可惜,傲呦呦没能等到佰厉的松手,她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噗呲——”
尖锐锋利的蛇牙毫不留情的刺进了佰厉的肩头,蛇嘴死死不肯松,鲜血慢慢让浅蓝布料变成深蓝。
佰厉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疼痛将他的意识从那片冰冷里面拉回来,他松开人,向后退了一步,高山再次被白雪覆盖,初初心动的少年被一句话刺痛,选择离开。
“佰厉只是一个普通的南疆引路人,实在是不敢为难巫族圣女。往日是我,”他停顿下来,“自作多情。”
佰厉转身推门离开,凌乱的脚步声响起又消失。
他实在是害怕再留下会......会忍不住用带有怨气的委屈的情绪去质问她,这些时日里的点滴心动都是假的吗?都是合作吗?
当时对他说的那一句喜欢也是合作的一环吗?他甚至心中忍不住懊恼,懊恼自己就这样喜欢上了她。
小绿被甩到地上,嘶鸣了两声后又慢悠悠的爬回主人身上。
“嘶嘶嘶——”
主人好心软,都没有让我对他用毒。
冰冷的蛇头挨傲呦呦的脸,想要趁机邀功,求主人抚摸,但是奈何主人一直看着那扇打开又被关上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