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乃高人也。
可他若出言提醒,心里想必是记挂着娘娘的,心里既然有娘娘,为何不求娶娘娘,阻止这一切呢?
大概高人之意,不是她这般粗鄙之人参得透的吧。
“娘娘,该进膳了。”
芈姝看着眼前五花八门的菜式,看着虽诱人,可她一点胃口都没有,旁边落灯小声提醒:
“娘娘,该动筷了。”
芈姝碍着晏爷爷在此,十分不情愿地拿起了筷子,可刚一闻到肉味,胃里便一阵翻江倒海,好容易将呕意止住了,就看到落灯满面喜色,居然也笑着问道:
“娘娘,莫非是有喜了?”
晏楚把上她的腕,良久,问道:
“芈姝,你有几日未进食了?”
大殿内一片死寂
耿终思前想后了好一会儿,终是站了出来,长吸一口气:
“大王,臣还有要事上奏。”
赢驷面色不善,“说。”
“岭南一带一月前发生地震,至今死伤已逾千人,无家可归者不计其数,前几日更是引发了数起暴乱,派去镇压的士兵大多都有去无还,臣府中兵力实在不够,还请大王决策。”
“暴民危害再大,也不过是平民百姓而已,耿卿府中可是精挑细选出的官兵,诸多精锐,何时以落魄到连不通武学的百姓都镇压不住了,依本王看,耿卿的兵马,要严加训练了。”
耿终并未从明面上回答,而是说了一句:
“大王,岭南为秦,岭北为楚。”
大殿内一片死寂
耿终思前想后了好一会儿,终是站了出来,长吸一口气:
“大王,臣还有要事上奏。”
赢驷面色不善,“说。”
“武关道附近一月前发生地震,至今死伤已逾千人,无家可归者不计其数,前几日更是引发了数起暴乱,派去镇压的士兵大多都有去无还,臣府中兵力实在不够,还请大王决策。”
“暴民危害再大,也不过是平民百姓而已,耿卿府中可是精挑细选出的官兵,诸多精锐,何时以落魄到连不通武学的百姓都镇压不住了,依本王看,耿卿的兵马,要严加训练了。”
耿终并未从明面上回答,而是说了一句:
“大王,武关道是秦楚通商之要塞。”
耿终的话已指的很明白,暴乱的事情已有楚国参与其中,楚国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挑起暴乱,原因在场的大臣自然都明白,大臣都明白的事情,赢驷当然早已想到了,可眼下,哪有空余的兵力可调呢。
与齐国一役,三员大将被扣于齐国不说,兵力也足足折损了一半有余。齐国在前虎视眈眈,意要进军宪州,自保尚且难说,眼下又出了这种乱子,大殿内一时又陷入了死寂。
早朝刚过,大王下令让王后出面赈灾这件事情就在宫中传的沸沸扬扬,有人觉得武关道附近现在暴乱频出,大王这时候让王后出面赈灾表明王后已失圣心,有人觉得是这阵子芈八子出的风头太大,大王想借此事让王后荣归宫中,好好压一下芈八子的风头。但这两种猜测显然站不住脚,朝中有能臣,宫中有皇子,一个后宫女子,任人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后者有什么优势,当今君主并非昏庸之辈,因为后宫琐事影响对国事的思量,这是多么滑稽可笑的错误。
但赈灾这件事情,在芈姝看来,解释清楚也并非难事。
烨烨震电,不令不宁。百川沸腾,山冢萃崩。高岸为谷,深谷为陵。从下面的人呈上来的报告中,足以看出这场地震的危害之大,暴民中有无楚人仅凭耿终一面之词就下定论为时尚早,可暴乱是实实在在发生的,秦国现在,内忧外患,没有可调用的兵力平定暴乱,就只能从旁门左道上想法子了。
而她楚国嫡公主这个身份,就是秦国最好的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