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公子稷……胖子危险的眯起了他那本来就不算大的黄豆小眼,在心里恶狠狠地算计着:如果他要是再和他老妈搞不清形势,一脸自己不愿意抢,但是别人偏要给却没有办法的无辜样子挡在自己和自己母后的面前,那么就休怪自己不客气了。尽管在秦宫里,死去的公子并不多,但是也绝非没有。然后再把这一次公子稷的死亡推到魏夫人头上,那么那个爱子如命的芈月,必定会和魏夫人斗的你死我活,而自己和自己的母后刚好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不费一兵一卒,不必手染鲜血便可除去两大劲敌。(虽然自己并不怕弄脏手,但是能不弄脏总是不弄脏的好。特别是自己将来可是要做秦国的王的,当然不可以在声名上有任何显眼的缺陷,特别是那种弑父,弑手足的名头那是肯定不能够背负的。)
所以,公子稷,赢稷,我同父异母的庶弟啊,你最好还是不要惹到我手里的好。否则,就休怪当哥哥的不顾兄弟情分了。
当然在放狠话的时候,可怜的真胖子公子荡还是在不停的做着仰卧起坐――不就是两个脑袋的鸡吗(二头肌)?不就是,腹部上面的鸡吗(腹肌)?那东西只要小爷肯要、小爷想要,那么肯定能拿到。
满脸汗津津的胖子在这个时候,尽管略显得有点滑稽,但是他眼中的晖黯却是不容忽视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背后是怎么说我的,―那个胖嫡公子,真不知道王后当年是怎么生出这么个大块头的。―在我的面前不敢说,只敢谄媚奉承的一群东西,在我背后,你们却是这样的大不敬,以前我尚且顾及到母后,而隐忍一二,而今我却不愿忍了,也无需忍了。”
是的,作者君这个大混蛋,打算让公子荡弑父弑兄,然后把一切过错全都推到魏夫人身上。“魏夫人以前你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侄女,所以才敢那么胆大妄为,欺辱我的母后吗?这一回,我变让你侄女和你共事父王,”赢荡说着说着,不由双目充血,紧紧地握起的拳头,“可怜我还真以为你们是真心对我,甚至不惜为了你们而与母后决裂,愈行愈远。呵,颐儿,在你眼中我怕只是一块垫脚石吧,甚至还是一块比较好踩的软垫脚石。”所以,这一次,我不会再去看你弹琴,看你唱那关关雎鸠。我会好好的管住自己的心,哪怕自己依旧喜欢着你,但是我还是不能喜欢,因为我现在,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单纯的我了,我需要为母后负责为自己负责,甚至是远在楚国舅舅负责。
这一次,终归……是我先放开了你。
……
后记。
赢荡年一十五,秦王赢泗忽遇阴风,久病不愈,缠绵病榻之际,嘱大监及张仪佐之,代为摄政。
赢荡年一十七,秦王赢泗痰哽喉中,救治未果,故。
嫡子赢荡继位,号武,史称秦武王。先王逝世,举国大丧。
次年乙月戊日,秦武王派人请长兄公子华觐见。于大殿内不知谈商何事,末,公子华乃自请分封巴蜀,去王都。
至此,留于宫中者,唯先王遗孀秦惠后,随嫁滕女芈八子及其子公子稷焉。
至于武王大婚,年一十九,所迎乃周天子之嫡幼女,史官料武王定甚为满意,竟免轲捐之税达半年有余,一时之间,举国欢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