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栀柠刚喊了一声常溪就已经跳入水中不见了,许江拉着夏栀柠快步往屋里走:“常溪是妖,他肯定打得过水鬼的,外面下雨了。你往里面站一些,别淋雨了。”
“好。”
夏栀柠和许江守在后门来回踱步,夏栀柠怕许江会生病想把外套还给许江,许江却很执着的把外套披在夏栀柠身上让她穿着。两个人一直等到天亮都没有看到医幼仪和常溪,“我们先上去吧,再站在这里会引人注意的。”
“好。”
夏栀柠和许江一起从楼梯往楼上走,许江刷卡走进房间就看到幼仪手里拿着化作蛇形的常溪坐在椅子上:“你们去哪里了?我都饿死了。”
“我们出去找你们了,你们去哪里了?常溪他怎么和你在一起呀?他昨天不是去抓水·鬼了吗?怎么会和你在一起呀?”
“我昨天确实找到了两个水鬼,但是他并没有恶意,他只是想伸冤,想回家。常溪他和一个乌龟打了一架,把人家打哭了,我带着那个水鬼来找你的时候正好碰上打赢了的他。”
“谁让那个死王八拿水丢本大爷的,他就该打。”
“那个水·鬼是因为什么溺水的啊?”
“晚上你就知道了,我饿了,你们去买的东西回来吃吧。”
“那我们点外卖了。”
许江点了两百多块钱的外卖,夏栀柠做上床和苏妙鸢打着视频电话:“我也想去香港啊,但是我们的证件还没弄好,去不了。现在已经是五月份了,六月份的时候我们就要去上海参加演唱会了,但是他们还没有把歌曲和舞蹈发过来。”
“就是说呀,那我们当卖点买票,又不把歌曲舞蹈发过来,是要我们在演唱会前一天才开始练习吗?很神经哈!”
夏栀柠聊着聊着就困了,都没有吃东西就睡着了,许江去楼下拿了外卖上来看到夏栀柠睡着了也没叫醒她,默默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自己吃了碗面也上床睡觉了,幼仪和常溪一边看夏栀柠的手机一边吃外卖。
黑夜降临后幼仪叫醒夏栀柠和许江,两个人睡眼朦胧的坐在床上,幼仪将手里握着的灵魂放了出来:“说吧,把你的冤屈说出来,我们可以帮你。”
夏栀柠看着那个灵魂,惊叹道:“你是俞朦胧?俞老师,我们一起拍过剧,你还给我和妙妙买过吃的。”
俞朦胧愣愣的看着夏栀柠,夏栀柠捞过还在充电的手机,翻找出自己几年前的朋友圈给他看:“你看,这是我们三个的合照,当时我和妙妙第一次去拍戏,你当时很照顾我们的。你怎么死了?”
俞朦胧的双眼流出血泪:“我想回家,我想我妈妈,我不想泡在冰冷的水里!”
夏栀柠和许江带着他从黑洞回了杂货铺,夏栀柠从柜台抽屉里拿出引魂香和金怀表,点燃香打开怀表。怀表飞速倒转,带着夏栀柠和许江进入了俞朦胧的记忆,时间倒退回开始的时间。
“哥,晚上我们聚个餐吧,你明天要上央视的节目,我们今天对个台本吧。”
“好。”
俞朦胧没有想太多,跟着自己的经纪人坐车去了北京一处小区,没看到其他人,放心的坐了下来。
“喝点水吧,我去拿外卖。”
“好。”
俞朦胧喝下了一杯水,安静的坐在位置上等着经纪人回来,没多久就觉得头晕,颤巍巍的站起身想去洗把脸却两眼一黑摔在了地上。经纪人带着五六个男人走了进来:“他已经晕了,你们玩吧,我去守着。”
“嗯。”
一个人拿出一块金表丢给他,“谢谢哥,谢谢哥。”
“不是,一块表就可以收买你吗?你不是他的经纪人吗?你对得起他吗?”
夏栀柠知道他们听不见但还是压不住心里的火追着他们骂,“栀柠冷静,我你听。”
两个人安静下来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的念咒声,两个人到处寻找着声音来源,房间里突然传出几声凄厉的喊叫。刚才见过的那些男人提着裤子走出来,“给他两块劳力士,让他闭嘴。”
“好。”
“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两块劳力士够你不吃不喝好几年了。”
“我不要,拿走。”
“真是给脸不要脸。”
两个人走过去一把扯住俞朦胧,将他堵在角落开始打他,他的经纪人帮着按住他,不让他挣扎。俞朦胧被打得浑身是谁伤,另外三个人一把扯过他,将他抵在窗户前:“你在装什么?你想死是吧,我成全你。”
“吓唬吓唬得了,还能再玩会呢。”
屋内烟雾缭绕,每个人都喝了不少酒,突然间,跨欻一声,窗户破了。随即,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夏栀柠和许江跟着跑了下去,看到了倒在血泊当中的俞朦胧。俞朦胧的脸上流出了两行清泪,努力的张着嘴想张口求救,可是怎么都发不出声音。艰难的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可是全都无济于事,他只能躺在地上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天亮之后,其中一个人清醒了过来,看到窗户处的洞:“你他妈的怎么让他掉下去了?”
“我都没用力,他自己掉下去的。”
“行了,别吵了,让我们的人来处理。”
警··察来了后只是看了一眼还没断气的俞朦胧,就拉起来警戒线,“不是,人还没死呢!叫救护车啊!”
许江一拳挥过去,但是也只是打空气,他们那一群人下来后瞥了一眼地上的人就走了。几个人一起抬着俞朦胧上了车,来到一处无人的湖泊处,左右看了看将他丢了下去。俞朦胧本身就已经处于濒死边缘,完全挣扎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沉下去。
夏栀柠和许江从俞朦胧的记忆中回来后看向他的眼神中都带上浓浓的悲伤,两个人再次回到酒店后许江把常溪从水里捞出来:“你,去帮忙找几个人,咬死他!”
“你疯了吧你,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和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的人类而陷入阳间的因果啊?”
“我们找不到他们啊,你肯定能找到,你吃了我那么多钱,找个人怎么了?”
“我们不方便动手,但是我们知道有谁可以弄死他们。”
“谁啊?”
“你猜呀。”
幼仪笑了笑,夏栀柠和许江让阴差将俞朦胧带走让他去投胎,常溪在幼仪的命令下显身飞向北京。夏栀柠和许江站在阳台上看到常溪身后有几个黑影,“幼仪,常溪身后有人跟着,他不是受伤了吗?会不会被抓到啊?”
“不会,小丫头你先管好你自己哦,常溪他再怎么样也是玄蛇,连人都打不过还算什么玄蛇。”
此后几天暴雨倾盆,常溪回来的时候乐得不行:“姐,我跟你说,他们那几个人是傻子,笑死我了。”
“怎么了?”
“我把他们引过去,让他们两拨人打了起来,那几个害人的死了他们那几个蠢材在知道那几个人就是普通人的时候脸都变了。”常溪绘声绘色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他们活该!自己害死别人了,他们也被被人害死了,这不就是因果报应嘛!许江,你说呢?”
“我赞同你的说法。”
“行了,回去吧,我要回去找哥哥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