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隆把珠子接了过来:“你,还有多久才沉睡?”
“快了,你也要找一个好地方和幼仪一起好好的冬眠。”
爻楦抱着小狐狸很快就消失了,西隆低头看着手上那颗漂亮的珠子,从可以看到曾经的山林的美景,转身瞬移回到了酒店内。
手机上的时间跳到半夜十二点,楼上突然传来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怒吼,声音之大让躺在床上打游戏的三个人吓得不行。看狗血剧的岁梨和锦愿也听到了,贴在窗户上的符咒燃烧了起来,窗外传来刺啦刺啦的划玻璃的声音。
划玻璃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苏驰和周拾只感觉头皮发麻的躲在了苏恒身后。
“锦愿,你听见声音了吗?你们不冷吧,把被子给我们吧。”
苏恒扯过锦愿他们床上的被子,三个人把被子蒙住头捂着耳朵,苏驰直接把手机调到最大循环播放国歌。岁梨和锦愿硬拉着西隆出门上楼看热闹去了,苏恒从包里拿出桃木剑摆放在床头,岁梨和锦愿化作灵体来到声音的来源十七楼1718号。
西隆拽着他们两个不然他们往前:“两个蠢货,这里有结界,你们想暴露自己我不管,别带着我。”
“我看到了,但是他们的道行完全抓不住我们好不好。”
岁梨白了他一眼,拉着锦愿躲在楼梯间探头往里看,西隆被硬拉着无奈的站在最后面。
1718号房冲出来一个浑身是火的女人,火势太大让岁梨下意识的躲在了西隆身后:“我说得没错吧,这个房间被人下了咒,人肯定死了。”
楼下的苏恒敏锐的听到了哭声,不像是狐狸幼儿的哭声,真的像是刚出生的婴儿哭声:“你们留在这里,我出去看看。”
苏恒快速的下了床,打开门往外跑,追着门外一闪而过的人影捡到了被丢弃在电梯里的婴儿,打了报警电话后回了酒店房间等警察来。
苏恒看着怀里的孩子觉得它很奇怪,她虽然在哭但是嘴里好似在说话,苏恒凑过去听清了:“救命!救救我!”
“怎么了哥,你在听什么呢?”
“她在说救命!”
“不会吧,她看样子才刚出生没多久啊。”
苏驰和周拾有些不相信的凑近了孩子,刚听清楚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你们好,我们是片区民警,这是我们的证件。”
苏恒打开门把孩子递了过去说了下自己捡到孩子的过程,他刻意忽略了他们和其他人换房的事情,岁梨和锦愿拉着西隆从楼梯间走出来站在门口拿着他们的备用机示意他们看手机。周拾看两位民警全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从口袋里拿出耳机戴好给自己的备用机打去了电话,“你们快出来,锦愿在一个地洞里找到了两具白骨,我带你们去找她们的残魄。”
周拾看着民警出了门后迅速的拉着苏恒和苏驰出了门,从外面把房门锁死后去楼梯间找了岁梨,西隆将握在手里的两缕残魂放了出来撕裂出一个空间:“走吧。”
三个人跟着残魂走到了一个昏暗的房间内,苏驰摸索着打开了房间的灯,刺眼的白炽灯亮起让人不自觉的眯起了眼睛。等看清屋内的景象时三个人全都愣在了原地,一群衣·不·蔽·体的女人被狗链锁着手脚绑在床上,墙上、地上到处都是血迹。几个女人全都用一种麻木又空洞的眼神盯着天花板,墙壁上满是抓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心的腥味。
“林雪?林雪!你说林霜的妹妹林雪!”
苏驰看到了一个蜷缩在床边一个面容很清秀的女孩,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林霜不是说你在艺术高中学跳舞吗?你怎么会在这?”
林雪听到林霜这两个字转头看向苏驰,张开嘴想说什么但是她说不出来,眼泪无声的落下。苏驰看到林雪的舌头没有了,林雪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看向门口的时候害怕的往后躲。
“小驰,你认识她?”
“她叫林雪,是我前桌林霜的妹妹,我看过她们姐妹两的合照,霜姐说过她妹妹在长沙最有名的艺术高中学拉丁舞。”
苏驰走到一个满头白发的女人面前用手语询问道:“请相信我,我们不是坏人,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是谁把你们关在这里的?”
那个女人丝毫没有反应,苏驰着急的用手语说:“中国人不骗中国人,我们是跟着两个女孩子找过来的,她的孩子被人埋葬在山里面了。”
女人抬眼看向苏驰,用手在他手掌上写下我们真的可以相信你们吗?
“真的,我们会救你们出去的。”
周拾和苏恒也没闲着,让岁梨回家去拿了些开锁工具和衣服毛毯来,把锁链撬开,将毛毯盖在她们身上遮住她们的身体。岁梨还把夏栀柠买的零食拿了过来分给她们吃,每个女人都很害怕,不停的往后缩。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是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打了,睁眼就发现我在这里了。本来我就不能说话,一群男人把我锁在这里,不给我穿衣服,晚上还有很多男人进来。我反抗他们就用铁棍打我,他们逼··迫我不停的怀··孕,每次孩子生下他们就带进来另一个男人。有些姑娘她们是健全的,那些人害怕她们会说话,泄露出去,就拿来剪刀和铁棍。剪断她们的舌头,捅聋她们的耳朵,让她们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
“来人了。”
“你们把他们抓起来,我们把她们带出去。”
锦愿打开房间门看到拿着铁棍朝着这边跑过来的几个男人,施法将他们困在鬼打墙里,苏恒打开鬼道将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全都带到了杂货铺,怕里面的鬼气和阴气会影响到她们,就将她们安置在院子里。苏驰拿手机打电话给了还在学校上课的林霜,苏恒跑去医院找到了在上夜班的夏星蔓,夏星蔓正在看书看到苏恒跑进来了起身倒了杯温水给他:“怎么了小苏?你现在不是在外面旅游吗?”
苏恒喘着气断断续续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夏星蔓震惊了,示意苏恒声音小些:“你先坐一下,我等会就下班了,我现在就去请假去看看那些女孩。”
林霜在接到苏驰的电话起初是不相信的,打了电话给林雪的班主任借口家里爸妈生病想让林雪来听电话,听到班主任支支吾吾的声音立刻意识到苏驰说得是真的。课也不上了,拿着手机就在朋友的帮助下翻墙出了学校,骑着电动车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跌跌撞撞的来到苏驰发来的地址。跑到巷子里,推开简陋的木门看到院子里坐着三十多个裹着毛毯的女人,林霜一眼就看到坐在台架上发愣的林雪不可置信的喊道:“小雪?小雪!”
林雪看到姐姐林霜,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看着林霜跑出来下意识的躲避着她的接触。
“对不起,都怪我,是我不好,要是我多关心你一点,你就不会遇到这些事情了。”
林霜自责的大哭,林雪哭着抱住了她,其他人见到这一幕全都忍不住的红了眼眶。
周拾买了五十多份热腾腾的汤面走了进来:“你们看手机,有个叫上官正义的记者把这件事情爆了出来,上短视频热门了。”
夏星蔓等到交接班的同事来了后快速的把衣服换好背着包,两个人一起跑到杂货铺。夏星蔓打着手语说:“你们别害怕,我是医生,我来给你们看病。”
夏星蔓拿起一个女孩的手给她把脉,连着把了好几个:“她们现在身体亏空的厉害,应该还得了妇··科··病,把她们送到医院去吧。”
“行。”
周拾在监测网络上的风向,夏栀柠和苏妙鸢包括刚到敦煌的苏若若和殷梦梦全都转发了,还各自就这个事情发了条单独的事情,几个人里面就只有夏栀柠的视频热度最高,夏栀柠在视频中写道:聋·哑·女·性残·障·人·士又聋又哑又苦 说不出叫不出走不出不打麻药这个世界太癫了为什么要把女性的子·宫当作商品呢
这件事情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无数的女性相继发生,但是背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这件事情死死的按住,不让发酵。事件持续发酵了两天云南有爆出了未··成··年··代··孕··事件,这一刻很多人全都心寒了,国··家一直鼓励生育但从来不管女··性··安··全。
苏恒和周拾怕给她们引来麻烦和苏驰一起把人分批次送到了不同的医院,林霜在周拾的电脑上找到了潜··逃··躲在郊区的五个个男人,和其他几个人一起找到他们的躲藏点。怒气冲冲的把自己从学校实验室里偷出来的三瓶硫酸泼过去,泼完硫酸拿出口袋里的刀子,一刀一刀的捅了过去:“去·死·吧!去·死·吧!去底下给我妹妹赎·罪吧!”
林霜发狂的骑着一个男人身上疯狂的捅着,鲜血喷溅出来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直到男人彻底没气了林霜还觉得不解气。一个中年妇女拿着砍刀把欺··辱自己女儿的人砍成了一地碎··块。
苏恒把那些人的魂魄抓过来,让阴差把他们痛打了几天,直到魂魄彻底残缺后苏恒送走阴差把他们丢给了黑洞漩涡。
林霜和其他人被逮捕后,苏驰花钱找人伪造了精神病症,令苏驰没想到的是林霜真的患有狂躁症。之前林霜一直没有发过病,她也没有和人争吵过,林爸林妈知道这件事情后差点崩溃。苏驰花钱找了一家待遇什么都还不错的精神病院,将林霜和其他一起动了手的人全安排在哪里,又怕她们过的不好,特意找了院长,给了一大笔钱。林霜住进了高级单人病房,平常不会有医生和护士在打扰她,“霜姐,你在这住半年就能出去了,我已经打点好了,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谢谢你苏驰,谢谢你帮我。”
“说啥呢霜姐,我们可是好饭友啊,在学校你也照顾我,我有能力肯定会帮你的。”
这件事情一直被压热度,很多发声视频全都被封了号,岁梨无奈道:“看吧,这件事情就像把石头丢到水里,刚开始会溅起水花,水花过后水面又会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