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无论男女,只要是中殿所生,我都喜欢。”李焞说。
“殿下。”张玉贞转而正坐面向李焞,“臣妾有三个请求,希望殿下能够答应,不然臣妾无法安心做胎教呢。”
“中殿你又立下大功,别说是三个请求,就是三十个我也都答应。”李焞温柔的看着张玉贞说。
“那么臣妾说了。”张玉贞收起笑容说,“第一件事,臣妾想请求殿下册封朴尚宫和刘尚宫为淑媛。”
“为什么呢?”李焞问道,“为什么玉贞的第一件请求是在为别人所求呢?”
“殿下。”张玉贞解释说,“臣妾有孕之身无法承宠,那么册封朴尚宫和刘尚宫为淑媛,可以让她们更尽心服侍殿下不是嘛,臣妾这是为殿下着想。”
“中殿有心了。”李焞摸着玉贞的手说,“我答应你。”
“那么第二件事是。”张玉贞顿了顿说,“臣妾请求殿下免去一部分获罪西人官员的惩罚。”
李焞明显一愣。“这又是为什么呢?”
“殿下,过去两个月,臣妾在怀着这孩子时,常常做一些不好的梦。”张玉贞一脸愁色的说,“听说殿下在朝堂上对西人大加惩处,臣妾以为这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就当作是为这孩子积德祈福吧,殿下。”
“好。就依中殿所言。那么最后一件事呢。”
“最后一件事。”张玉贞顿了顿说,“臣妾想请求殿下在宫内为已故的仁敬王后开设祭坛。”
李焞十分迟疑甚至声音都有了几分严厉,“仁敬?她有什么值得祭祀的?”
真是个无情的男人,张玉贞心里这样想着,仁敬好歹也为你生下了两位公主,也是因为生产所以才会难产而死,现在却说人家不值得祭祀。
“殿下,臣妾在生世子的时候,就遭遇了很多事。”张玉贞挤出一丝笑容说,“臣妾的母亲拜访宫外的巫士说,这是因为有难产的女人的怨气在作怪。”
“我想着仁敬王后不就是这样的女人吗,且再过一个月就是仁敬王后的冥诞了。”张玉贞接着说,“再者说,仁敬王后也是为了给殿下开枝散叶而逝世的。就算为此,殿下也很应该好好的祭奠一下仁敬王后不是嘛?”
李焞听完张玉贞的话,许久不言。
见状张玉贞拉着李焞的手说,“殿下刚才还说,就算是三十个请求也都答应呢,怎么现在反悔了吗。”
“寡人是在担忧在宫内开祭坛会让朝臣议论,不过既然玉贞都那样说,我又能说什么呢,就这样做吧。”李焞也拉起张玉贞的手回复道。
一天后,当李焞在宣布这三件事后,宫内宫外一时间议论纷纷,不过也都被中宫再度有孕的大喜事给掩盖下去。
“你派人到上次我们遇到的那位崔同伊内人的住所去,让她依旧每晚祈祷,但祈祷内容改变成为我能够平安诞下王子而祈祷。”张玉贞一边梳妆一边向身边的千尚宫吩咐道。
“是,娘娘。”
也快到了那位崔同伊承宠的日子了,让崔同伊改成为自己祈祷。既不破坏李焞对她知恩图报的印象,也不会让人联想到闵氏,张玉贞心里想。
此时殿外通传,“娘娘,新册封的刘淑媛和朴淑媛来向您行礼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