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昨晚宠幸了一位内人是吧。”玉贞不经意地提起。
李焞闻言一愣,面露难色,似是做错事的小孩子。“昨晚辅导完世子的课业,饭间喝了几杯酒,一时兴起,就……”
张玉贞不由得浅笑几声,心想,哪里是什么一时兴起,明明早就看上了那名刘内人,昨晚终于有机会宠幸才对。但心里的想法终究是没法说出来。
“殿下,怎么显得这么窘迫,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难道殿下觉得我是那种不容人的妒妇吗?”玉贞笑着说,“一开始听到殿下宠幸了别人,臣妾心里的确不好受,但殿下您是君王啊,臣妾怎么能独占殿下,阻止殿下为王室开枝散叶呢。”
“玉贞,我……”
没等李焞接着说下去,玉贞便打断他说:“殿下,自从臣妾成为中殿后,后宫就只有臣妾一人而已,殿下的子嗣也仅有世子一人而已。每想到这些,臣妾心中总是很不安。”说着,玉贞的眼角又淌出泪光,“民间有传言说臣妾是魅惑君王的妖女,成为了王妃还霸占着殿下。”
“我会派人查出是谁散布出这样的谣言并治他们的罪,玉贞,你不要伤心。”李焞望着玉贞说。
“殿下,请您千万不要这么做,臣妾从宫女一路做到中殿,其中产生了多少事端,请不要再为这样的事生事了。殿下。”玉贞带着哭腔说。
“玉贞……”李焞深情地望着玉贞的眼睛,一时无声。
张玉贞见状,收起眼泪说:“殿下,要让谣言不攻自破,也为着殿下绵延子嗣着想,殿下的确应该纳一些后宫才对。”玉贞回望李焞,眼神殷切地说。
“臣妾今天见了那位刘内人,并为她安排了住所,模样的确很标致呢,为人也很谨慎,我想不如给她下封四品淑媛的牒纸,封她做后宫吧。”
“她不过承宠了一次,进封承恩尚宫就好,封为淑媛不合礼仪。”李焞避开玉贞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不
“只要殿下喜欢,破例又如何呢。”玉贞心里冷笑,面上依旧祥和地说。
“不必,只要承恩尚宫就好。”李焞淡定地说。
玉贞见状,没有再说下去。心想,看来刘氏在殿下心中的地位也不过如此嘛,前世是为着自己和殿下斗气,她才会破例升格为淑媛,她在殿下心里的地位,也就值一个特别尚宫而已。
这夜,又是玉贞和李焞合眠的一夜。
次日一早,待送走殿下,整顿过仪容,张玉贞便传千尚宫进殿。
“昨天,你把那位刘内人安排到了哪里。”张玉贞向千尚宫问道。
“昨晚,因为是娘娘临时下达的命令,奴婢便将后殿的凝香阁收拾了出来。”千尚宫回答。
“昨天我是怎么责打她的,她身上有伤吗?”
“没有,娘娘昨天您只是把她捆在椅子上,正令下人用棍子责打时,娘娘您就晕了过去。之后,奴婢就让她在殿外跪着。娘娘您醒后就让她到后殿休息了。”
“她应该十分惶恐吧。”张玉贞冷冷笑着说,“去准备一套特别尚宫的衣服,去给她梳洗换过后带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