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仁的体格子一向不好,可以说是被赵有德娇生惯养长大。
想要给赵仁找一份工人的工作,除了他们想要扬眉吐气以外,另一方面也有赵仁在乡下根本赚不了几个工分的原因。
两个人在镇上除了赵梓以外没有旁的亲属在,镇上的招待所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停止营业。
所以,两人只能和无家可归的乞丐一样,四处找着能落脚能躲避寒风的地方。
而镇上哪有这样的地方呢?无非也就是一些破屋烂桥洞,相对完好的地方,早就被人占据了。
再一次被驱逐出去后,赵仁要骂骂咧咧被赵义捂住了嘴巴,“你可别骂了,咱们可打不过他们,好汉不吃眼前亏。”
赵仁一向是在赵有德的羽翼下成长起来的,根本没有经过什么风霜,几次三番的找破屋烂洞都被人驱逐出去,承受不住的他控制不住自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找个地方休息怎么这么难啊!”赵仁一边哭一边抽泣。
赵义被他哭得头疼,憨憨开口:“不然我们投奔赵梓去。”
赵仁听见都顾不得打哭嗝,赶忙说道:“你这是想屁吃啊,咱们上门,人家恨不得给咱赶出去!说不定还要打断咱们的腿,把咱们丢出去!”
赵义双手拢在袖筒中,用袖筒擦了擦冻出来的鼻涕,瓮声瓮气说道:“那就不说了,就在这住吧,反正一晚上应该也冻不死。”
赵义这憨劲一上来,十头牛都拉不住,直接把板车上的行李拿下来铺开,往身上一裹,靠着墙根就要睡觉。
赵仁一看,也没有办法,这个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他也只能学着赵义的样子,把带的铺盖展开,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两人一点外出的经验也没有,板车和其他的行李就放在他们两人眼前,连火也不知道点一点,就那么直愣愣的睡了过去。
赵义是个心大的玩意,随时都可以睡去,娇生惯养长大的赵仁更是不懂看守东西,在他看来都是别人干活的份,以至于两人被冻醒的时候,赵仁惊叫出声。
睡前放在眼前的板车和行李都不见了,就连挡在身前的褥子都不见了,只有一条棉被裹在身上。
赵义比赵仁不遑多让,他连自己的皮帽子都丢了。
两人站起来又吵又骂,“哪个缺德玩意偷了我们的东西?!”
好在介绍信两人都揣在兜里,没有被小偷摸了去,这让他两人都有些庆幸。
让他们继续睡他们是不敢了,生怕连身上的被子也要被人偷去,索性直接往机械厂走去。
没走多久,赵仁就叫苦不迭,没有板车,他再也享受不到板车的福利了。
赵仁瞥瞥赵义,想要开口让赵义背他,但是赵义虽然憨,但是不傻。
赵义心想,我又不是你爹,干啥事事都得让着你。
他饭还没吃,哪里来那么大的力气背赵仁?
虽然他们手里还有些钱和饭票,但是这个时候,早餐摊都还没有开,两人只能忍饥挨冻的赶去机械厂。
而在赵梓家留宿的赵爱党和赵民可是睡了有史以来最舒服的一觉,因为有锅炉在,即使后半夜炕有些凉了,但是屋里依旧温暖如春。
赵梓家的卫生间可以在这寒冷的冬天都洗上热水澡,赵爱党和赵民也享受到了这个待遇。
洗漱完,赶紧换上新的内衣,往热乎的炕上一躺,那可不要太舒服了。
丰盛的晚餐让他们头一次没有被饿醒,以至于让他们比往常都要多睡一个小时。
两人起来的时候,赵老太已经在灶间忙活了起来。
东厢房里,赵梓正被几个孩子叫着起床,“老爹,你有点臭哦!”
小盼娣揪着赵梓的鼻子,一直到赵梓有些喘不开气,才咯咯咯的笑着撒开手。
听到自家小闺女说自己臭,赵梓翻身坐起,把小盼娣抱在怀中挠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