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乐,你给我的祝愿,就让我贪心地带到下一世去延续吧......
谢谢。」
蓦地看见自己的名字,楚非乐鼻尖一酸,仰起头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
平安喜乐……
几人的状态并不好,周盛叹息一声,靠在座椅上,眸底闪过一丝惋惜。
刚二十出头的男生,他的人生连一半都没过完,就被那群人糟蹋了。
东兆中医药大学……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或许未来,他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济世救人。
易甜看着这位年轻却不失沉稳的警官,“周警官,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周盛也不避讳,点头,“关于亭增贡布的债主,和他债主背后的人。”
“亭增贡布的债主将他带入非法之地,强制给他注射毒品的那些人,正是我追捕了三年的犯罪团伙。”
说到这,他眯了眯眼,神色沉了几分。
“前天,我追踪他们来到黑水县,得知了亭增贡布的事情,我猜测他们应该是冲着亭增贡布来的。”
“你们仔细想想,在这期间,你们有没有收到过亭增贡布的任何消息?或者说暗示?”
黎酥云摇了摇头,“警官,你也知道我们已经和他断联很久了,没有收到过他的消息,更别说暗示了。”
唯一的消息,只有这一次。
去丹邦顿:“我们要是早知道这种事情,怎么会坐以待毙,逼的他走上这样一条路。”
“那群狗东西!”德西擦干泪水,“警官,你一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这种败类,只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祸害别人。”
周盛:“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见没有线索,这周盛起身正要离开。
耶松次旦拿出手机,“他给我发过两条信息。”
去丹邦顿狠狠拍了下他的手臂,“早不说!”
周盛回头,看着这个眼熟的少年。
-
耶松次旦被周盛单独叫走。
根据他提供的线索,周盛派人调查了下。
两条信息的发件人号码都不一样,且都是不同地域的号码。
“他应该是拿了别人的手机发的,这两个号码的主人是那伙人的常客,几个月前已经落网了。”
看着两条消息里满满的急切与关心,周盛挑了挑眉,“怎么不回?”
耶松次旦心口抽痛了下,情绪不高。
“这个手机关机半年了,我收到亭增的消息,带着它赶过来,才看到他曾经给我发过两条讯息。”
“为什么关机?”
“……”
见他不说话,周盛轻叹,“这么久以来,他没有联系过任何一个人,只给你发过消息。”
耶松次旦睫毛颤了颤,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堵在咽喉。
如果他没有为了避讳那件事而将这部手机锁起来,也许就能察觉到亭增贡布的不对,提前帮他脱离苦海。
可他没有。
“我对不起他……”
但现在人已经没了,他的一句道歉没有任何意义。
周盛:“我想,他对你没有责怪,只有担心。”
耶松次旦看向他。
“你为了保护你的朋友们,才选择断开所有联系,不是吗?”周盛淡淡道。
“周警官,你……”
“八年前将你救出来的那位缉毒警,你还记得么?”
“记得。”
“他是我的父亲。”
话落,耶松次旦的瞳仁微不可察地缩了缩。
“……他还好吗?”
“死了。”周盛摇摇头,“死在那群人手里。”
在这里见到耶松次旦时,他就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直到想起那伙毒枭,他才猛地惊觉这个少年竟是当年从他父亲手下获救的。
耶松次旦还想说什么,就听周盛冷冷的声音传来:
“你舅舅出狱了。”
耶松次旦阴着脸“嗯”了一声,“出奇的安分。”
除了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之外。
“安分?那就希望他能一直安分下去。”
八年前那件事,一直是周盛父亲心中的一根刺。
因为证据不足,竟然让几个本该判处死刑的人活着出狱,甚至有几个老毒枭依旧逃离于法网之外。
周盛四周的温度好似陡然下降了一般,黑眸中漫出些许冷意。
“他没有动静,我们不能妄动。”
“我会看住他。”
“不。”他沉声道:“你首先要做的,是保证自己和家人安全,明白吗?”
瞧着外头站在寒风中的人,周盛拍拍他,“去吧,他们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