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已经安排好了,先去游乐场,晚上再去海边烧烤。”
林筱:“就这?”
易甜:“老套。”
黎酥云:“没新意。”
楚非乐:“听上去很无聊。”
“哇塞?”德西炸毛了,“这可是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个晚上商量出来的,你们竟然想也没想直接否决了?”
亭增贡布埋头苦吃,抽空说了句:“我们没参与,他自己想的。”
“……”
“那你们有什么好想法吗?”德西没招了。
黎酥云和易甜对视了一眼,双双扬起嘴角。
易甜:“淮阜有座神庙,听说灵的很。”
去丹邦顿瞪大眼睛,“你们不会想去阳顶寺吧?”
德西:“我靠,你们是不知道阳顶寺在淮阜最高的那座山上吗,爬上去就要大半天,需要我给你们科普一下吗?”
“这才有挑战性啊。”林筱道:“而且我们马上高三了,距离高考也不远了,人生关键时期,去拜一拜,图个吉利。”
黎酥云挑了挑眉,“爬个山罢了,怎么,你们怕了?”
“……怎么可能。”去丹邦顿搭上耶松次旦的肩膀,“阳顶寺不仅可以求财求运,还可以求姻缘,你说是吧,耶松。”
耶松次旦古怪地瞧了眼他,“嗯。”
总感觉这两天去丹邦顿怪怪的,但他也说不出来哪怪。
“那就决定了。”楚非乐收拾好垃圾,起身,“准备准备出发吧。”
^^
三个小时后。
淮阜的春天不冷也不热,哪怕此刻太阳就挂在头顶,给人们带来的也只有数不尽的温暖。
山间,绿树成荫,被阳光照射投到长阶上的树影微微摇晃。
林筱单手撑着一棵树的树干,垂着头气喘吁吁,“我们爬到哪儿了?”
黎酥云:“不到半山腰。”
林筱:卒。
两个小时后。
德西:“要死了,到了吗?”
耶松次旦:“到了。”
德西顿时激动,“真的?!”
易甜:“真的,到半山腰了。”
德西:两眼一黑。
又是两个小时。
去丹邦顿:“我们距离山顶还有多远?”
原晚菁看着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长阶,“大概还有三千台阶。”
去丹邦顿:活人微死。
临近下午四点,九人抵达山顶时都已经累得直不起腰板。
黎酥云靠坐在楚非乐身上,生无可恋地望着天。
今天就早上吃了一顿正餐。
午饭还是在半山腰便利店里买的天价面包解决的。
干巴的不行。
看着失去动力的女孩们,德西再累也要嘲笑一下。
“是谁说一定要来阳顶寺走一遭的,现在到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易甜翻了个白眼,没力气搭理他。
或许是阳顶寺实在太难爬了,所以即便是暑假期间,能登山山顶的人也少之又少。
庙里的小师父上前,“几位施主既然爬上这座山,来到庙前,便是我们的缘分,庙中有刚出炉的斋饭,施主不嫌弃的话,可以随贫道进庙中食用。”
小师父年龄可小了看着却比他们还要沉稳。
几人爬了这么久的山,中途就啃了两口面包,说不饿是假的,便厚着脸皮跟着小师父到了寺庙食堂。
斋饭里没有肉,却香的不行,比某些饭店还要好吃。
这一顿饭不用钱,小师父说,他们与寺庙有缘,不如去堂前拜一拜,烧根香。
庙门前有一棵参天大树,树梢挂满了木牌,全是人们许的愿。
黎酥云等人也秉承着来都来了的原则,要在这里留下点痕迹。
人手一个小木牌,背着人群在牌面上写下自己的愿望。
“刚刚那个小师父说寺庙后山的风景很好,我们顺便去逛逛?”亭增贡布提议道。
“可以啊,走呗。”
“爬了这么久才上来,得全逛一遍,逛回本!”
“等等我,我木牌还没丢上去!”
“快点。”
“亭增,干嘛呢?走啊。”
亭增贡布看了眼手中的木牌,往树上猛地一抛,“来了。”
楚非乐扔完自己的木牌,回头正要追上她们,头顶恰恰好掉下一个木牌,砸在她脚边。
“诶?”
她抬眸,亭增贡布已经走远了。
好像是他掉的。
算了,她再帮他丢上去就好啦。
捡起掉落的木牌,楚非乐却蓦然愣在原地。
木牌除了右下角歪歪扭扭地写着“亭增贡布”四个字以外,两面都是空白的。
他没许愿吗?
想了想,楚非乐捏着木牌,没有跟上朋友们,而是向一旁的小师父问道:“小师父,可以再给我一张木牌吗?”
矮了她一截的小师父笑了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