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时候的我，只在乎赢字，也不会服输。”怎么说，晏凝渊也了解那时候的自己，那个还是唤作晏承曜，并且真正有人心的自己。即使修为还不算高，也要赢下所有人。

那就是他。

青衣皱眉看他，还有他身上那些快速恢复的伤。竹叶飘下，落在了二人相对着的正中间。

二人都许久不开口。

直到晏承曜再忍不住，他总会好奇许多事。就比如：“那我会飞升吗？”

他那双眸子当真好看，也天真许多。

“会。”

晏凝渊一笑。许是风霜未曾临，却也不想抹去这样好的一种天真。

“哥哥呢？”他果然问了。眼中生出一种期许。

“也会。”晏凝渊也答了。

一时间，二人都没再说什么。而是面上带笑，不同的是，晏承曜满脸是灿笑与向往，而晏凝渊则有些许的无奈。

不知何时起了风，竹林的落叶也多了起来。

“那我们二人，还像现在一样好吗？”笑过之后，他还是问。

能与自己的哥哥一块，可是晏承曜最大的向往。

“小傻子，怎的这般多问题？我只教你，珍惜眼下，不要问这么多。”

他看着眼前的青衣愈发模糊，想来是梦将醒。

而青衣只是怔怔地重复一声：“珍惜……眼下？”

再睁眼，只见楚厌清出现在他的面前，替他遮住了日光。笑得那般柔和。

桃眸也弯了起来，相视一笑。想来，若无前因，也不至于得这样的果，他的过往，也不算都经历得差。

至少，他拥有了一颗名为“赤忱”的真心。而这颗真心，正是眼前的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