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去学散打了?”
陈念安看着眼前的人,一脸不可置信。
江屿白总是淡淡的,对一切事物都是淡淡的,好像什么都和她没有关系,她实在是想不出来这么淡的一个人会去学散打那么“激烈”的运动。
“你怎么……”
“那天走在路上看见宣传的了,就突发奇想。”
“呃,突发奇想。好吧。”
陈念安从锅里夹了片毛肚,再不吃要老了,老了的毛肚可就不好吃了,这么想着她给江屿白也夹了一片到碗里。
沾满料汁的毛肚放进嘴里瞬间占满了味蕾,美味极了,陈念安满足极了。
真好吃。
“那你学的怎么样?”
“还不错。”
她想着程言对她的训练成果的认可。
有点小傲娇。
“喔,那以后就靠你了,我被打了你要记得保护我。”
陈念安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江屿白被她的小表情逗笑了。
“你陈大律师还需要我保护?”
“说不定呢。”
陈念安皱了皱鼻子,她觉得江屿白还是笑起来好看。
“小白,你应该多笑一笑的。你笑起来很好看的。”
“笑一笑,多笑一笑。”
简然也这么对她说过,她又想到了简然。
“是吗。我平常很少笑吗?”
“你平常哪有笑过,一直板个脸,好像谁欠你八百万一样。”
江屿白皱眉,反驳。
“我没有板脸。”
“那就是你不爱笑,导致其他人都以为你板个脸。”
“这是我的正常面部表情。”
“那别人又不知道。”
“……”
好像是。
“要不是你的这张脸,我觉得你早就被骂死了。”
陈念安看着江屿白这张脸,感慨万千,怎么能有人这么好看,瓜子脸,五官立体,高鼻梁,双眼皮。
无敌了。
“阿姨最近还好吗?”
“嗯,挺好的,我放假回来后她就能轻松许多。”
“我过俩天去看看阿姨。”
“好啊,她前两天还跟我念叨你呢,问我你怎么没和我一起回来。我妈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你。”
陈念安撇撇嘴,语气酸酸的。
“嗯,可能我比你可爱吧。”
“我靠了,江屿白!”
一顿饭两个人吃的并不快,聊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但两个人也是乐在其中。
毕竟和好朋友在一起吃着火锅,谈天说地的时光,谁不喜欢呢?
即使江屿白这种淡人也是不会例外的。
……
在假期的第十天,江屿白的思念达到了顶峰,她还是给简然发去了消息。
【姐姐,你还回来吗?】
【现在还不确定,我现在在C城,还有好几个学术交流会。】
【好吧,那姐姐记得照顾好自己。】
【放心吧,你呢,假期过的怎么样,不要天天在房间里待着,多出去走走。】
【不会的,我报了散打。】
【哇,散打,那小白很厉害喔,学会了记得保护姐姐。】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好啦,我还有事,回聊。】
【好。】
江屿白看着聊天记录,叹了口气。
起身,收拾准备出门。
她没忘记,昨天和陈念安约定的要去她家。
……
陈念安的母亲陈青,是一个老实淳朴的妇人,年轻的时候不敢违背家里人被迫和爸妈认为门当户对的陈志刚结婚,生子。
刚开始都很好,直到生下了陈念安。
因为是女孩。
陈志刚一听到是女孩,瞬间崩溃,仿佛生下的不是孩子,而是输掉的人生。
从那时候起,陈志刚开始对陈青冷眼相对,甚至在喝醉后会对她大打出手,为了陈念安,她只好忍着,受着,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成为那个没有“父亲”的孩子。
“念安”是陈青起的,她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平安,健康。
直到陈念安八岁那年,陈志刚依旧是醉醺醺的回家,对着陈念安的妈妈又打又骂。
“真他娘的是个赔钱货,老/子尽心尽力的伺候你盼了十个月,你就给我送来了个这……”
“真他/妈的是个没用的东西,带把的都给我生不出来,老/子要你有什么用,你怎么不去死 。”
说着就打了上去,陈青还是忍着。
可是陈青的忍耐,换来的确实陈志刚更残忍的家/暴。
他对陈念安下手了。
这一刻,陈青终于忍不了了。
陈念安是她的命,她不允许。
她拿起酒瓶朝着陈志刚砸了过去。
后来,长达三年的官司,使得陈青终于迎来了自由,她带着陈念安终于离开了那个“恶魔”。
……
“阿姨,好久不见。给你带了点吃的。”
江屿白进门就对陈青笑着说。
陈青见到江屿白也是高兴的不行。
“你这孩子,来就来,怎么还带礼物,阿姨这什么都不缺。你快坐,阿姨啊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可乐鸡翅,还有油焖大虾,等一会我们就开饭。”
“好嘞,我也想念阿姨的手艺了。”
“就你嘴甜。”
陈念安在旁边看着,撇嘴。
“嘴甜”这个词用到江屿白身上,怎么那么别扭呢……
“妈!我才是你的亲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