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暗卫身形如电,立刻上前迎敌,短刃出鞘,寒光凌厉,每一招都直击要害,转眼便斩杀了两名死士。他们身法迅捷,配合默契,死死护住程澜梦与裴温伦的周身,不让死士靠近半步。“程大人,裴大人,速退至正厅,这里交给我们!”其中一名暗卫沉声喝道,声音沉稳,却难掩急促——死士人数虽少,却个个悍不畏死,招招致命,且三王爷也挥剑加入战团,戾气滔天,疯了一般朝着裴温伦砍去。
裴温伦站稳身形,没有退缩,目光扫过战局,眼底闪过一丝锐利——他虽刚从酒窖挣脱,身上还有伤,却也不愿坐以待毙。
他接过列一扔过来的佩剑,闪身上前迎战,同时不忘纷纷身边的人,“保护好夫人。”
三王爷此刻已然彻底癫狂,佩剑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剑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他避开暗卫的攻击,目光死死锁定裴温伦,嘶吼道:“裴温伦!我要杀了你!我要你陪葬!”说着,便冲破暗卫的阻拦,再次朝着裴温伦刺去,剑势比之前更加凌厉,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一名暗卫见状,立刻飞身拦截,短刃与佩剑碰撞在一起,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暗卫被震得连连后退,手臂发麻。三王爷眼底戾气更甚,乘胜追击,佩剑横扫,直指暗卫的脖颈,招招致命。
裴温伦见状,长剑斜挑,直击三王爷的手腕,逼他收回佩剑。“三王爷,你已穷途末路,何必再负隅顽抗,滥杀无辜!”
“滥杀无辜?”三王爷嗤笑一声,眼神疯狂,“今日若不杀了你们,他日死的就是我!程澜梦,裴温伦,还有你们这些挡路的人,都得死!”他猛地发力,挣脱暗卫的牵制,佩剑再次朝着裴温伦刺去,这一次,速度更快,力道更猛,裴温伦身形微动,却还是被剑气扫中肩头,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衣袍。
“裴温伦!”程澜梦惊呼一声,心神一乱,险些被身旁的死士砍中好在及时回神化险为夷。
庭院中的厮杀愈发激烈,死士们悍不畏死,程澜梦带来的随从与东宫侍卫虽奋力抵抗,却也有几人中刀倒地,惨叫声不断。暗卫虽身手不凡,但架不住死士纠缠与三王爷的疯狂反扑,身上也添了几处伤口。
三王爷喘着粗气,眼底的疯狂丝毫未减,他看着眼前的战局,知道自己时间不多,若是不能尽快杀了裴温伦,等皇宫的援兵赶到,他就彻底完了。他猛地发力,推开身前的暗卫,再次朝着裴温伦冲去,佩剑直指裴温伦的心脏,神色癫狂而决绝:“裴温伦,受死吧!”
裴温伦眼神一凛,强忍着肩头的剧痛,握紧手中的佩剑,抬手去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冷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穿了三王爷的手背,鲜血喷涌而出。三王爷惨叫一声,捂着手背连连后退,抬头望去,只见东宫门外,一队禁军手持火把已经严阵以待。
原来就在刚刚裴温伦现身时,程澜梦已经放出随身携带的信号弹。
看到禁军赶来,三王爷浑身一软,瘫倒在地,眼底的疯狂瞬间被绝望取代。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鱼死网破的计划,终究还是失败了。
三王爷挣扎着,嘶吼着,眼底的戾气被绝望取代,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状若疯癫:“放开我!本王是王爷!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贵妃会救我的!陛下会饶了我的!”
裴温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没有半分怜悯:“贵妃勾结亲王、意图谋逆,三王爷,你作恶多端,罪该万死,放心,你们二人谁都跑不了。”
月光洒在东宫的庭院中,驱散了些许肃杀之气,火把的光芒依旧明亮,却再没有了方才的凌厉。
程澜梦想要上前查看裴温伦身上的伤势,皇上的暗卫却上前拱手:“皇上此刻危在旦夕,还请天师大人、程大人速速随我等回宫。”
似是察觉到程澜梦眼底的不满,暗卫添上一句,“属下等人也是听命行事,还望大人见谅。”
和裴温伦一样,他们也都是受制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