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又见封号斗罗。】
【申诉回的账号还没捂热呢!这就又开始逆天操作了。】
【滚滚滚!】用AI达成所有成就的大神用表情包回击群里的冷嘲热讽,【我又不是记忆只有七秒的金鱼,这次是用破解版的单机进行测试。】
【先说结论,AI的效率超乎想象。】
大神发来游戏录像,祝葚点开看了几秒就在聊天群问竹林院的小助手:【游戏里能加载AI助手吗?】
她很快便得到答案:【可。】
…………
“大兄,回去后若遇见亚父,您要如何解释咱们今晚空手而归?”樊哙在返营的路上忧心忡忡,领头的刘邦衔着一根狗尾巴草,放松得像和兄弟们在乡间当街溜子。“怕甚?亚父有异,大可以上伏牛山问问神仙。”刘邦夹下狗尾巴草,回头点下队末的斥候,“亚父可以不信咱们,但总得信自己的人和自己的眼睛。”
被点的斥候在下山后死死黏着刘邦等人,生怕神仙一时兴起地找他算账,“沛公。”斥候举着黑熊爪,眼睛更是不断瞥天,“举头三尺有神明呐!”刘邦被神仙提起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您不怕吗?”他瞧刘邦还真是干大事的样子,亚父的眼光果真没错。
“怕!怎么不怕。”刘邦夸张地耸了耸肩,“咱不过是奉命行事的小人物,神仙瞧着给个警告便不当回事。”他凑近到不敢对视的斥候边,揽着对方的肩膀与他哥两好道,“真正要紧是项王和亚父。他二人可弃攻襄城乎?”
此时还是项梁当帅,而项羽不过初担大任的毛头小子。区区襄城,竟令项羽范增折戟而归,说出去有神仙护城也难保项家不会被嘲讽后继无人。
斥候知道刘邦是在试探他。要命的是,刘邦说说到他心坎上。
以项羽的个性,饶是有亚父在一旁劝着,也不会善罢甘休。
“再者,襄城有神仙护着,只怕是乱世里最安全的地方。”刘邦听见斥候正在干咽口水,乘胜追击道,“兄弟可有弟妹、侄儿在家?”
“沛公这是……”
“好好的日子能过,谁又想提着脑袋随项公起义。”刘邦拍着斥候的后背,“我想送家眷去襄城避难,这才问兄弟可有弟妹,侄儿在家,好与我家作伴。”
斥候明显动了心,可嘴上仍是推三阻四:“公可莫道不忠之言。你不怕项王报复,我还害怕亚父问责。”
刘邦又是嘿嘿一笑:“做斥候的,刀山火海与酷刑都挺过去了,难倒还怕亚父问罪?”说罢他还指指天空,“弟妹与侄儿进了襄城,可还怕亚父问罪?”
斥候的惧色渐渐褪去,转而以审视的态度打量刘邦,“我如何信你?信你不会劫了我的家眷向将军请功。”
这次轮到樊哙搁那儿哈哈大笑:“营里是将军说了算?还是他的亚父说了算?”
“樊哙。”刘邦假意斥责了声,转而盯着斥候,“你也是亚父身边的老人了。我若劫了弟妹侄儿向亚父请功,亚父是会记我的好,还是以谋反罪问斩于我。”
斥候不语,只是一昧地吞咽口水。
刘邦也没逼他立刻给个答复,松了手便思考回营的应对之策。
范增果然重视他。刘邦等人一回营便被人请到将军帐上。
“沛公。亦或是说……武安侯。”范增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写着想除刘邦而后快,“将军昨晚就期待你的好消息。”他看向在刘邦后的樊哙等人,“看来你让将军失望了。”
“恰恰相反。”刘邦的话让百无聊赖的项羽来了兴致,“我是来提醒将军莫强攻襄城,以免让楚军……。”“万劫不复。”
短暂的死寂后,帐篷里笑声不断。
主座上的项羽更是前仰后合:“沛公。”他摸了下自己的眼角,“大丈夫可不能因自己无能胡说八道。”
范增也随众人在笑,可他的眼里戒备重重。
刘邦没有解释什么。气氛到位,就该让主菜上场:“诸位一见就知道季有没有在胡言乱语。”
候在帐外的斥候举着熊掌进来。
还在笑的楚将生动形象地演绎了什么叫笑容从脸上消失。
刘邦看向眉间藏着疾风暴雨的范增:“你不信我,总该信自己的眼睛和自己人吧!”
不只是范增,项羽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任谁见了熟人的手变熊掌都会瞳孔地震:“这是真的?”他招呼着斥候上前,想要确定熊掌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