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任务就只是备战了。
产屋敷家自会将一切诱饵准备好,这方面不需要她操心,他们缺少的只是一个像她一样的强战力。
禅院织有意用这次机会磨炼领域,因为她能感觉到上次仓促间展开的领域并不是完整体。从她脑海中浮现的情报来看,她现在只能展开第一重——名为[撕裂之牙]。
“撕裂”的概念来自玉犬,对应的式神在领域存续期间将不能再显现。第一重领域的空间存在着撕裂与追踪的法则,只要在其中,她就能够标记并将法则加诸其上,是很强力的攻击型领域。
只不过这样的“撕裂”并不带有切割空间的属性,能够使用反转术式修复,对恶鬼来说便没什么威胁。
第二重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头绪,况且这样的门共有九重,每一重都施展都对术师的精神、咒力操作以及咒力量有着极高的要求,短时间内也无法突破。这样一来,真正能造成有效伤害的便只有她自身的武器了。
啧——禅院织换了普通日轮刀,琢磨着能不能将开发术式直接定位到敌人身上。
正好第一重的属性是“撕裂”嘛,说不定能将之与开发术式融合,那样就能直接做到小范围的撕裂空间了。
无一郎只知道阿织一直在琢磨自己的术式,其他人就更不知道她每天为什么拎着把刀对着空气划来划去了。
富冈义勇是除了无一郎歪第一个开斑纹的柱,当日谈完后他其实已经不想再听了。因为他觉得自己这样的人,只要能斩杀鬼舞辻无惨,哪怕在二十五岁死去也没关系。
但炭治郎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这个消息,又开始孜孜不倦地缠着他。
“义勇桑,要出去晒太阳吗?”炭治郎扬起开怀的笑,指了指外面:“太阳很好哦!”
富贵义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道提着刀的黑色身影逐渐清晰——正是特意前来拜访的禅院织。
她踏进敞开的院门,对着这俩师兄弟眯眯笑:“来切磋吧。”
用上开发术式肯定会见血的,她现在可舍不得让无一郎受伤。
水呼两兄弟:“……”
·
拍卖会紧锣密鼓地造起了势,还传出了神秘的产屋敷家主会亲自到场的消息,只为了竞拍最后一件压轴拍品——青色彼岸花。
日期已经敲定,但无一郎还在为了禅院织选择一人迎战三上弦的决定耿耿于怀,这两天都不怎么搭理她。
禅院织一旦下定决心就无人能动摇,她就是这么一个唯我独尊的固执的人。说意志坚定也好不知变通也罢,她在这方面的确能气得人牙痒痒。
她试图讲道理,在这边的和平世界待久了必然会影响她的战斗状态,回去要是原地踏步那就惹笑话了。
无一郎说你就是老觉得自己最厉害所以嫌弃其他人拖你后腿是吧。
禅院织老实辩解说不是这样的,是因为觉得没必要浪费资源,反正多一个少一个没差啊,还是鬼舞辻无惨那边比较打紧吧。
太傲慢了,但是没人打得过她。
不过热恋期的小情侣闹别扭也闹不了多久,一般来说俩人说着说着又会凑到一起牵手,偶尔亲亲脸颊亲亲嘴唇什么的,看得留守在主公身边的宇髄天元那叫一个牙酸。
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考虑,宇髄天元抓住计划开始前最后的时间给纯情少年科普生理知识,特地交代让无一郎争点气,别总是禅院织说什么都听,拿出点男子气概来。
无一郎听得脸蛋通红之余拒绝了他的叮嘱,鄙视道:“娶了三个老婆的花心男人没资格点评我和阿织吧,我和你可不一样。”
该死!禅院织那张嘴让无一郎学过去了!
整个计划中最难的部分不是围困无惨,而是疏散人群,大家都不想看到无辜者牺牲。
这的确没什么办法能完全避免,毕竟如果全由鬼杀队成员来替代就太假了,哪怕是智力障碍都不会上当的。
“那么,就选在鬼舞辻动手抢夺彼岸花之前疏散人群吧。”产屋敷耀哉轻咳,艰难道:“天音,交给你和辉利哉了。”
入夜,选址在城中隐蔽部位地下召开的秘密拍卖行悄无声息地开场,经过一系列冗长的介绍,念白终于说到了今日的压轴重点——
“青色彼岸花!”鬼舞辻无惨贪婪地闯入库房,捧起了房间中央那个标好了号的盒子。
于此同时,禅院织竖起双指,嘴中开始咏唱咒词:
“由暗而生,缚魂之所;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最终的决战,就在今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