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生家这几天好像借住了一个女子,这事她还是听那天来找她给她带过梨花酥的修仙者给他说的。
沈穗雪后来也知道了他的名字他说他叫崔朗是个散修,要说他是怎么知道的,完全是因为他喜欢上了人家,本来他打算买了花种就离开这的,这倒好直接忘了本来来这的目的,天天缠着人家,可奈何郎有情,妾无意,人家根本不搭理他。
这可苦了沈穗雪了,这崔朗便天天来找她倒苦水,求支招。
沈穗雪也出了奇问过他,有那么多人干嘛非要偏偏来问她。
而崔朗却又说了一句玄而又玄的话。
因为你会给我和这世人都不一样的想法和建议。
不过就算如此他到现在连人家名字都还不知道呢,沈穗雪倒是后来听连生说起过,名叫微月。
彩蝶镇里有一条小河,不深也不浅,河里有种这里独有的青鱼,连生经常背着鱼篓来这里捉鱼,所以沈穗雪后来也经常来这玩。
平常这里大部分时间都只有他们两人,今天崔朗也来了。
只见他半坐半躺的在河上面的大石头上,旁边放着用树枝的造的小鱼杆,拿着个酒葫芦边喝酒便钓鱼,再加上他长得又不错,倒还真有点世外仙人的感觉,只是一张嘴说话就煞了风景。
“彩蝶镇这鸟不拉屎的偏僻地儿,也就这的青鱼做的那醉湖鱼最是一绝。”
连生卷着裤脚站在河里正拿着鱼篓捉鱼,沈穗雪则坐在岸上的石头上,拖着腮懒洋洋的看着他。
崔朗问连生,“最近借住在你家的姑娘是你什么人?”
连生头也没抬的回道,“是我娘亲的故友。”
崔朗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又问道,“那你娘亲之前是哪里人?”
连生将捉到鱼扔在鱼篓里,回道,“不知道,从我记事起就在这里了。”
似乎前面的问题都是铺垫,崔朗直起了身子,才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笑眯眯道,“那你可知她叫什么?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喜欢吃什么?平常喜欢做什么?只要是关于她的什么都行告诉我吧?”
连生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说道,“你自己去问不就行了。”
崔朗瞬间一噎,说道,“你这小子,我要是能问出来我至于在这里问你吗?”
连生便说,“既然她不想告诉你,那我也不可能告诉你,更何况你问的那些我也不知道。”
崔朗依旧死缠烂打,“你这死脑筋,你真要告诉我了我还能卖了你不成?”
连生不理他了。
崔朗见实在问不出来什么,气闷闷的喝了一大口酒,但奈何嘴依旧是个闲不住的,见到沈穗雪后便又起了别的兴致。
“白丫头怎么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连生闻言转头看向沈穗雪,提起鱼篓往岸上走,说道,“姐姐我捉完了,我们先回去吧。”
沈穗雪听后只看了一眼崔朗,心道,我之所以昏昏欲睡,难道你不清楚吗?你天天半夜来我这唠嗑,我能睡好才怪吧?
崔朗居然似乎是这才明白,说道,“难不成是我天天晚上找你聊天,打扰到你了?”
他话音刚落,连生立刻回头看他,语气低沉沉的说,“你每天晚上去姐姐的房间打扰她?”
崔朗却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瞧你这生气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进的你媳妇的闺房呢?”
连生闻言顿时默了一瞬,崔朗不依不饶的笑道,“呦,还脸红了。”
连生却道,“那你干嘛要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