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当机立断,在西村江美的面前蹲下了身:“西村女士,我背着您,您给我指路,这样我们能更快地前进——按照您的说法,我猜,洋馆里那位身为‘神明’的魔使的御主应该就是您的恋人。”
西村江美听到炭治郎的判断后反应了一下,然后一边点头一边咬了咬牙,趴在了炭治郎的背上:“是,是这样没错。”
炭治郎感受到背上的重量后立刻背着背上的人站起身:“就算我现在回过头去对付那位魔使,打不打得过另说,肯定也赶不上,但处理对面‘神明’的方法多得是——”
“处理敌方‘神明’的方法不止一种,在有‘职阶’压制的前提下,正面交锋乃是下下选。”
他脑海中的记忆回到他在鬼杀队的总部日常训练的时候。
那个早晨,他满头大汗,精疲力竭地倒在道场的地面上喘气。
一条带着皂角的香气和阳光味道的柔软布巾落在他的脸上,他慌忙将脸上的布巾拿下来,接着脸部和耳根一阵发烫,赶紧把布巾盖在脸上,用擦汗的动作来掩饰一瞬间几乎快到要跳出嗓子的心跳。
在他瞬间重新恢复的视野里,她上身部分的和服堆在柔韧紧实,能看到优美流畅线条的腹部肌理的腰间,细腻白皙的肌肤有着细密的汗珠,在晨间的阳光下反射着晶莹动人的微光,雪白的绷带将胸口缠紧,拿着水囊喝水的手臂肌肉随着动作牵动而微微鼓起,白到发光的细腻肌肤和柔韧流畅的肌肉线条糅合,有种力与美兼顾的极致震撼。
这一眼的震撼,即便他掩耳盗铃一般地用她扔过来的布巾盖上视线,拼命告诉自己他不该失礼地记得,却依旧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在被布巾覆盖的视野中,他听到训练之后顺便来指导他的千鹤小姐全然没有察觉他的窘迫,含着些笑意地继续指导他。
“就算肉/体累到极限,也不能放弃思考。我认为,在战斗中不断思考破敌之法,一直都是炭治郎在武道上最大的利器。”
“所以,平时训练的时候多多锻炼一下一边挑战身体的极限,一边思考吧,”千鹤小姐带着些笑意的声音传来,即便他看不见,也能想象出她嘴角含笑的动人画面,“现在,我说,炭治郎听着就好。”
“对付‘神明’,不到万不得已,一定不要亲自正面交锋。无论‘神明’看上去多么弱小,他们的身体都是由灵子和魔力构成,普通人是没办法与之比肩的,当然,将武道发挥到极致的人确实具备与‘神灵’一战的能力,但无论如何,都不该最先去赌这种可能性。”
“处理敌方‘神明’的方法不止一种,在有‘职阶’压制的前提下,正面交锋乃是下下选。”
“之前我曾经简单地为你们介绍过不同英灵的职阶,不过那个时候时间紧迫,有关不同英灵之间职阶克制的部分,基本一语带过了。”
“‘上三阶’的Saber,Archer,Lancer,一般指的是生前以使用剑,弓和枪闻名于世的英雄,但也存在以此为职阶但并不使用相应武器的英灵。‘下三阶’指的是Rider,Caster,Assassin,这三种职阶的英灵无论使用何种攻击手段,都一定分别具备‘骑乘’,‘阵地或道具制作’和‘气息遮断’技能,这三种技能具体指……”
“因此,‘上三阶’中攻击距离最远的Archer可以克制有着‘最强职阶’之称的Saber职阶,但同时被寸长寸强的Lancer克制……”
“而Berserker职阶的英灵则必定具备‘狂化’特质……”
“……以上只是有关英灵最基础的知识,记住这些可以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对敌方‘神明’的战斗方式有最基础的判断。”
“你不是正统魔术师出身,记住这些就足够了,剩下的,交给比你更加擅长这些的你的英灵去判断就足够了,你是鬼杀队的剑士,我们出色的猎鬼人,不应该把时间和精力放在这些冗长的知识上。”
“所以我会教你最简单粗暴,但最适合你的打法。”
他像是有某种预感一样地摘下了蒙在面部的布巾,果然捕捉到了千鹤小姐那双温润如琥珀一般的眼睛里闪动的,少见的活泼狡黠。
千鹤小姐骤然对上他的视线还愣了一下,接着很快又笑起来:“如我之前所说,你不是正统魔术师,在使役英灵上是没办法匹敌真正的魔术师的,但这一点,对于敌方的鬼也是同样的道理。”
“所以,这种时候,没必要讲魔术师的规矩——”
“直接干掉御主就好。”
炭治郎被这简单粗暴的一句话弄得一愣,不过他发现千鹤小姐看到他的反应之后眼中的笑意更加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