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除了保密厅的内部人员之外,外界没有人知道保密厅到底是干什么的?”乔晚归不可置信道,“这不太可能吧?”
“严格来说,保密厅内部也分了两种,一种是只知道这里在进行绝密任务的,另一种,就是和我一样,”
“那你刚刚说的……反间和……谍战场是怎么个事?”
“那帮脑残咱们就不要提了好嘛?”柯铃兰语气平静道。
“好。”能让柯铃兰这个平日里脾气好到有人当面骂她都不会生气的人说出——‘脑残’这两个字,不用看就猜得到,那帮人的确很脑残。
乔晚归打开了手中的书,低头看去,“你说孟紫宜要是知道咱俩刚才说她没脑子,会不会就近抄起凶器砸过来?”
“她只是没什么情商,智商她算是全人类前沿的了,十几岁一个人徒手搓出一个可以自主决策,且能说人话的人工智能,你知道这种技术人才有多难得吗?”
听着柯铃兰夸赞着自己这位表姐,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和这位混世魔王果然待的久了,乔晚归一直都觉得孟紫宜是一个人生除了写代码,就只剩下吃喝睡的人。
她知道她很牛,但真的从来没想过没想过,孟紫宜真的牛到了一种全新的高度。
看着乔晚归手中的书,她冷笑一声说道,“空间时间混乱,这书怕不是凭空砸下来的吧!”
柯铃兰说完,乔晚归翻书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你说什么?”
“空间时空混乱。”
“不是,下一句。”
“这书怕不是凭空砸下来的吧!”柯铃兰照着乔晚归的意思重复了一遍。
通了,这就解释的通了,乔晚归赶忙翻出自己的三枚铜钱,她焦急的问柯铃兰,“柯姐,空间混乱会让一样东西莫名其妙改变原有的位置吗?”
“你遇到过这种情况?”柯铃兰疑惑道。
“对,而且不止一次。”她将三枚铜钱展示在柯铃兰面前,“就比如这个,今天孟紫宜在茶水间看到了,可它现在出现在我的身上。”
柯铃兰将她手上的铜钱拿起,不停的打量着自己的指尖的那枚铜钱,“你有过幻听的经历吗?”她没头没尾的问。
什么?“没有过。”她说道。
没有吗?“没有就没有吧!不重要了。”柯铃兰将铜钱放回乔晚归掌心。
她说起了另一件往事,“你知道,当年的那篇论文,搞疯了多少人吗?”
“那是她们没读懂我的意思。”乔晚归无奈道,这话她不知道自己想说多少次了。
“幸好没有公布啊!”柯铃兰感慨道。
“嗯。”乔晚归连连点头,“对。”
“不过也得谢谢你,让我知道她有可能还活着。”
“她?你的目的吗?”
“你猜啊?”柯铃兰淡淡一笑。
乔晚归无奈白了她一眼,“行,不说了。”
“也不知道孟紫宜找的怎么样了,你说咱俩在这儿公费摸鱼合适吗?”
柯铃兰看了看乔晚归手表上一直停顿不前的指针,又看了看自己的,然后“嗯”了一声,“快了。”
话讲这孟紫宜是经不起念叨,正说着,两人就听见耳边出现了孟紫宜的声音。
“喂喂二位,你们看看是不是这个东西。”
随着‘叮’的一声,一组图片出现在了面前。
乔晚归大致扫了一眼,“对,就是这个。”
她个柯铃兰相视一眼,‘东西找到了,那走吧!’柯铃兰道。
“那你俩快来吧!我在出口等你们。”
话毕,孟紫宜那边便没了声音。
一路上,乔晚归和柯铃兰并肩同行,却都未发一言。
临近出口时,二人看见孟紫宜背对着大门朝着她们招手。
“你们两个路上碰上的?”
乔晚归微微颔首,她只能这么说了,如果告诉她从进来后没多久柯铃兰就找了过来,那话题,就不用停了。
“小孟,原件给我看一下。”柯铃兰抬手。
孟紫宜看了眼乔晚归,然后将东西递给了朝她索要东西的柯铃兰。
这是一份手稿,一份约有根手指厚的纯手写的文件。
柯铃兰看的很快,不过俩分钟不到,便将整个文件的内容记在脑内,在看完后,她说出自己的判断,“这那是什么二级文明啊?”
柯铃兰将文件递给乔晚归。
“把闻因给你们的给我看一眼。”
孟紫宜打开全息屏幕,将文件展示在上面。
“你们看,这里,还有这里,根本衔接不上,还有后面这几页,根本就没有。”柯铃兰道。
“没有这些,意味着什么?”
乔晚归将最后几页递给孟紫宜,“你自己看吧!”
孟紫宜将纸张接过,“直接看最后那两页。”乔晚归直接说道,“这两页汉字多,涵盖的方向很广也能直接看懂,其它的还是不全,你看不懂,看得懂也看不完。”
虽然直白,但这是事实,孟紫宜确实看不太懂这些公式。
在看完最后两页纸后,孟紫宜的表情逐渐变得‘惊悚’起来。
“别骂人。”乔晚归预判了孟紫宜接下来会说的话。
“这什么意思?”孟紫宜不敢相信这上面的结论。
“意思就是,所谓二级文明,就是我们自己留下的痕迹。”
“这是什么意思?人类在一百年前就观测到了我们如今的痕迹?”孟紫宜眉头紧皱,她有些无法接受这个情况。
见乔晚归和柯铃兰都不说话,看来,她们俩也是这个意思了。
此刻,三人不语,但内心皆有各自的想法。
就在此刻,一个通话申请出现在面前,乔晚归按下接通的按钮,“参谋长,我是段思安,您快来观测台一趟,这里出了些事,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是段思安的声音?乔晚归心中想着,怎么会是段思安向自己汇报?或者说,段思安怎么会向自己汇报?
正想着,乔晚归突然问柯铃兰。
“现在呢?现在去哪?”
“还能去哪?小段不是有事找你吗?”孟紫宜率先说道。
“不。”柯铃兰否定了孟紫宜的提议,“不去找她,我先带你去个地方吧!”她看向乔晚归。
孟紫宜只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无视了……
喂,理理我啊!
她在心中无能狂怒,结果还是无人在意。
“去哪?”乔晚归神情严肃地又问了一遍。
“到了就知道了。”说罢,柯铃兰一个人向前走去,她似是笃定乔晚归一定会跟自己走。
事实也确实如此。
跟着柯铃兰走了有一会儿,乔晚归和孟紫宜在后面开始挤眉弄眼。
孟紫宜:什么情况?
乔晚归:我哪知道?
孟紫宜:“你俩刚才不在一起吗?她就丁点都没透露吗?”
乔晚归一愣:“你陪我打哪知道的?”
孟紫宜:“这还用猜吗?你俩刚才一起走过来的。”
三人搜寻的区域位置差距较大,所以瞎猫碰死耗子碰上的,绝不可能。
乔晚归:……
她心想,这要是让这姐们知道刚才在说她‘没脑子’……
凶案现场啊——!
柯铃兰若无其事的走在前面,二人在后方交流,自然看不见背对着她们的柯铃兰那会心一笑。
听着二人的交流她只觉得十分有趣,想来这姐妹俩往昔间的相处只会更胜于此。
和她们一起生活应该挺有意思的。
此刻柯铃兰只觉得,当初在这两个孩子的大脑中植入脑电波解析芯片是个挺正确的选择,虽然在道德上来讲,这并不道德。
脑电波解析,就是根据人脑在思索过程中产生的思维跳动,进行转换……
说白了,就是思想窃听。
“不如……”柯铃兰停步,“让小段也来吧!”她转头,平静如水的脸庞出现在乔晚归那眸中的天池之水内,如慈悲的圣母,正看着她的‘孩子’。
虽说乔晚归的确是柯铃兰的小辈吧,但年纪也差不了多少吧?
八岁?
也就是八岁吧!
思绪内确实还是如此想着,但手和嘴已经鬼使神差的,一个打开了通话系统,找到了段思安,嘴上也说着‘好’。
“小段,给你一个实时位置……到底哪啊?”话道一半,她突然抬头问柯铃兰。
柯铃兰不语,只将一个定位共享给乔晚归,乔晚归再将这个坐标分享给段思安。
又是一路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