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买了?我这东西真挺好的,嘿,真不要了?”毕匀在她身后喊道。
只见那人摆了摆手,便继续向前。
走远后在确定不会被人听到,杨安开始了她的吐槽,“这新元人风俗就这样,还是纯脸大啊,都被揭穿卖假货了,还问买不买?这人自信的够奇葩啊?”
可能是在地球上真没见过这种近乎于厚颜无耻的自信吧!
看着眼前的人海,孟紫宜深吸一口气,轻推开一个又一个的人,走了进去。
“借过,借过……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借过……”
穿过人群,在说了不知道说多少次‘借过’和抱歉后,孟紫宜终于看到熟悉的“白发妖女”
‘妖女’正靠着柱子盘膝坐在铺了个席子的地上,面前摆着一个‘赛博八卦图’……
而乔晚归的对面,正坐着一个人,信息接入,是个‘半元人’,名叫‘梁霄’
半元人是一种初代新元人的别称,这类人的母亲和自己都应该是公元人,但是自己,是出生在新元年的。
这是一个明面上就已经不允许讨论很久的话题。
在远航计划诞生后没多久,开展了几十年的冬眠计划就直接并入了,关于冬眠计划的初始招募选拔,是直接言明:……为已有预案做准备,代号:a计划,非特殊情况,不考虑男性……
这个代号:a计划,既是后来的‘远航’计划。
当时的超脑机器人,提出过一个预设,简而言之就是——‘送孕妇’,但这个计划在刚刚被提出的时候,就被集体否决了,原因是:所有计划的制定初衷,必须基于人道主义。
所有人都否决了,但真的都否决了吗?
据说,在远航号刚刚进入‘隧道’的时候,有一个在精神病院住了近三十年的科学家被秘密处决了,具体具体什么原因,不得而知,传出来的说法是:极端的人,做了太多极端的事。
后来有一道秘密指令传给了当时的舰长,因为这道指令,将一些不应该沉睡的人,唤醒了。
自此以后的一年之间,远航号上,多了孕妇,和婴儿。
因为明面上是严禁讨论,当时也没有给予特殊的定义,所以民间给这类人的称呼是‘半元人’,半个公元人,半个新元人。
就公元和新元的分别,其实也是民间的叫法,明面上是不允许分割这些的,但并没有被明确禁止,甚至在例行大会上,也是这样讨论的。
”你最近是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事吗?“乔晚归抬起头看着眼前人。
”有吧……“
比如昨天晚上,在外面加班的时候突然看到有家的灯光一闪一闪的,回去的路上,她还是很‘担心’住在那里的人的人身安全,毕竟她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其实就是好奇。
今天生意还是比较火爆的,所以她只想赶紧再拉一个就趁早跑路,嘴快说干了。
给孟紫宜把饭钱搞回来,然后就可以等着闻因来找自己了。
“别想不开了,没什么大事,最后一个是谁……”
那知道梁霄并不想就此作罢,“哦”了一声,又问道,“那法师,您能看出来是什么事儿吗?”看吧!‘担心’
“嗯……这个,泽雷随,阴阳交替……一闪一闪的,什么东西,电……灯泡?”乔晚归越说,声音越来越小,内心也越震撼。
她面上波澜渐起,内心却已如滔天巨浪砸在海上孤独游弋的巨船,‘不是……我的妈呀,昨天晚上的临时加工通知是她和一个姓常的上尉,加工的地点好像刚好可以看到她们那一面,所以,不会……不会这姐们心中的未解之谜不会就昨晚她们屋里灯光闪了好几下的有原因吧!至于这要吃的瓜,不会就是我们发生了什么事吧?‘
看着梁霄那一副毫不掩饰的期待,乔晚归说道, “嗯,梁少尉,想吃瓜的话,就找几个有可能知道的一起去讨论一下吧!”她劝道。
乔晚归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说,如果详细解释一下,那对方一定会继续追问下去,如果对方继续追问下去,那自己就只能顺着她的话去解释,不然还没把孟紫宜的饭钱给赚回来,自己出师不利,就彻底不用靠这条路去解决生活上的难题,如此之后,自己是肯定不会看着孟紫宜被饿死之前还在外面沿街乞讨的,那她俩就只能在未知的时间里,饥一顿饱一顿,但她真的不想过这种日子。
其实她也不是不能给孟紫宜打出去,让她去沿街乞讨,但是以她的性格,肯定会把一切都交代个干净的,为什么会出来讨饭,为什么会没饭票吃饭……啊——!
这样的话自己的脸也会被丢干净的……
经过了一段头脑风暴之后,乔晚归一脸无害的看着梁霄,“还有,亲爱的,卦这个东西,不能看太多。”
“为什么?”梁霄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属于吃瓜群众的期待。
“天机不可泄露,有蓝费蓝,没蓝废命呗!”乔晚归还是决定把话说的直白一点,免得对方听不懂。
但是作为一个爱玩游戏的女孩,梁霄当然能听懂,即便是说废红她也能听懂。
"废谁的命?“梁霄问,你的还是我的,我的就算了。
话锋一转,乔晚归突然想起被自己遗忘的一些事情,“嗯,其实吧,算卦是很将缘分的一个东西,你要是……”多给我点,我也不介意,多给你说点。
后面这半句,还没说出口,就被冲出人群的孟紫宜给叫停了。
“欸,诶诶,得了吧,得了吧,讲缘分的东西,咱们就不要再谈缘分之外的东西了……”
缘分之外……什么东西?
不知从哪蹦出来的人,吐出来的一句话,就能打扰她吃瓜的激情?
当然不可能,“您哪位?”信息接入,“哦,孟少校,你好。”梁霄语气平淡,反正表现的很无所谓,恭维的话一个字都没有。
“不是,你凭什么打断我和法师的交流?”打完招呼后,直切主题,开始质问孟紫宜。
就在孟紫宜一脸茫然的准备开口的时候,乔晚归忍无可忍的怒吼终于出现了,“不要叫我法师啊!”
“啊,那叫什么?大仙儿?……还是,大师。”梁霄不知所措地看着气急败坏的人。
平复一下心情,乔晚归在听到对方叫她‘大仙儿’的时候,眉头紧蹙眉头紧蹙,撇了她一眼,心里已经把对方祖宗问候了十八遍,最终还是说道,“得,大师,就大师吧!只要不是法师就好。”
大仙儿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