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尔作为护士,很能理解,住院部那边也是床位紧张,太多家属在,睡的地方都没有。
理解的点了点头。
“好,那你也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看她转身要回屋,肖泽爱又叫住她,“那个,等一下。我搬家这事缓几天可以吗?你看……”
他这话什么意思,自己这么不善解人意吗?在他家有这么大事情的时候催他搬家。
语气有点不好道:“我也没催着你搬呀!”
肖泽爱感觉她情绪不太好,嘴唇抿了一下,随即笑了,“这不是之前你专门找我说过这事,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没别的意思。”
他提起之前那事,想起那天自己也大胆,一时间尴尬。
没敢看他,“总之,你安心住着就是,想什么时候搬都可以。”
肖泽爱挑眉,怎么意思又有点不一样,“喔,什么时候都可以,不搬可不可以?”
这人,这什么心思!
“你喜欢住在我这茅草屋?”
这什么词,肖泽爱没明白,说话间脱了外套,换好鞋,过来倒水喝。
离她近了点,问她:“茅草屋?”
既然话到这份上,白雪尔想着索性问清楚。
气势拿的足,问他:“是啊!你明明是个大少爷,为什么要跟我装穷?方思义还说你破产了,你父母不待见你,是你这么教她说的吗?为什么要这么做?怕我贪图你的财···”觉得用词不对,又换了个,“贪图你的钱吗?”
前半句问的肖泽爱有点懵,自己何时教过方思义这么说,听了后半句,眉眼瞬间沉下来,自己放在心上疼惜的女孩子,怕自己怎么做,都对她不够好,怎么会那么想了,他还怕她不贪图他的东西,甚至他这个人了!
但怕她误会,生气,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首先,方思义那里我没教过,改天你打电话问问就知道了。其次,你为什么不贪图我的东西,金钱或是我这个人?我很差劲,就这么让你看不上?”
他说没教那就是没教,肖泽爱的为人她相信。只是不明白方思义为什么要那么说,问肯定是要问她的。
至于他这后半句,一下将她问懵了,本来自己在气势汹汹的问他,现在局面好像一下倒转过来了。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问题直白到怎么回答自己都答不上来。
肖泽爱见她不说话,放下水杯,直接过来,站在她身边,由于海拔高,加上他严肃的时候有股很强的气势。
同时语气带点逼迫,“说话,很难回答吗?”
这强硬的态度,像是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
白雪尔只好抬头看他,见眼前的男人眉眼沉沉,不似平时那般温和,连那一向上翘的眼尾因为此刻都在向下看她,似是非要等到她的答案。
这表情生气又有点脆弱和受伤,仿佛她要说个看不上,他的自尊会碎一地。
可她怎么会看不上他,就是太看上了,才这么小心翼翼,怕得不到,又忘不掉。
思索再三,还是觉得他的自尊重要,回他:“你别那么说,我怎么会看不上你,你很好,一点也不差劲。”
鉴于之前的事,肖泽爱不信,表情带着审视:“你这几句话哪句是真的?”
“……”
?
怎么?自己经常在他在这说谎吗?让他有这疑问!
有点生气,不管不顾道:“既然连别人的真心都要怀疑,那这么怀疑你别问呀!你就是很好,我很看得上你,还很稀罕你,你再猜猜哪句是真的?”
这话说完,她看见肖泽爱的眉眼明亮许多,长睫毛也眨了几下。
肖泽爱也是有点了解她的。
她要一本正经的说,他真摸不准她。
但她一生气,就说明是真的,她一向淡淡的,很少急眼,一旦急了,就说明真的在乎了。
心里一下拨云见日,开明许多,但还是压着情绪。
又问她:“那喜欢我吗?”
话说到这份上,白雪尔也不跟他赌气,认真回他:“喜欢的。”
这话说完,肖泽爱直接贴过来,双手捧着她的脸,上翘的眼尾也开始变红,语气有点不稳,也或许是在乎,又问她:“是实话吗?”
白雪尔心一颤,想自己在任性一次,坚定的回他:“嗯,实话,真心喜欢。”
得到肯定的答案,肖泽爱直直的盯着眼前的人看,眼尾完全变红,有些道不明的情欲也藏不住。
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就贴了过来。
感觉自己的嘴唇暖暖的,口腔也充斥着肖泽爱的气息,才明白,他这是在吻自己。
一时间僵在原地。
肖泽爱吻的温柔又缠绵,捧着她的脸的双手改为一只捧着,一只去压她后脑勺,意图很明显,将她压的更近些,带点急切,又很珍视,一遍遍的亲她,像是觊觎很久的糖果终于尝到口的感觉。
她只好闭上眼,让他吻。
她没有经验,可这种被心爱的人亲吻,四肢百骸都变得麻酥酥,血液直冲头顶的感觉真是要命。
不由得去抱肖泽爱的腰。
感觉到她的回应。
感觉他的嘴巴都热了起来,吻的也比刚才强势,白雪尔只好被迫受着。
那种全身过电的感觉让她想要更多,也去回应他,亲他。
两人第一次接吻,没有浅尝辄止,而是情海泛滥般,一发不可收拾。
都说少年对自己年少不可得之物,终其一生都不能释怀。
他肖泽爱从少年开始喜欢她,以为会一辈子,哪知他才成年,准备好好保护她,却中途走散。
这些年一直耿耿于怀,不知道当初她为什么离开。想着要找到她,问清楚。
可真到见面那一刻,又突然释然了!
可想要得到她,爱她的心未变!
而这一刻终于是得偿所愿了!
亲了好一会,肖泽爱知道自己再吻下去会刹不住车,依依不舍,还是放开了她。
被放开,抓着她后脑勺的手松了些许,白雪尔赶吸了两口空气,以前看电视剧或小说,说女孩子会被男人吻到缺氧,一直不信。
今天一试,原来是真的,因为自己根本不敢换气,而对方也不给自己换气的机会,
或许情到浓时,都有点不管不顾吧!
白雪尔知道自己的脸和耳朵肯定红的不像话,也不敢抬头看肖泽爱。
想他们什么话都没有说清楚,这就接吻了,毕竟是女孩子,也有点不好意思。
肖泽爱看了眼被自己亲的红润的嘴唇,一时间心里更是喜欢的紧,强行抬起眼前人的脸,想要清楚的看她。
白雪尔被迫抬起头,也只好抬眼看他,此刻大眼睛像一汪水,情意明显,同时又莹莹润润的。
看着这幅模样,肖泽爱忍不住又亲了下她的眼睛。
白雪尔闭上眼,因他的亲吻,长睫毛抖的厉害。
亲完,像是为了确定,又问她:“在说一遍,喜欢吗?”
肖泽爱声音缱绻,听的白雪尔心痒痒。
她此刻脑袋是晕的,点头,“喜欢的。”
肖泽爱嘴角扯的很大,眼尾也带着笑意,又来亲她,仿佛她是一件珍宝,亲了一下放开,又问:“那不搬出去可以吗?”
点头,“可以的。”
男人又来亲她,亲一下,又放开,嗓音沉沉,带着蛊惑,问她:“我也是很喜欢,喜欢的紧,怎么办?和我结婚好不好?”
被喜欢的人喜欢,同时跟自己剖白心迹,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这世上最好的感情就是两情相悦,双向奔赴,他们都爱着对方,为对方着想。
这真的很难能可贵!
他们是多么幸运,遇见了彼此!
可结婚?
这话让白雪尔心一颤,腿都是软的。
这么神圣又重要的事,这人,真是不一般,第一次亲自己,关系都还没确定,就直接到结婚了?!
抬眼看他。
肖泽爱也是意识到自己问的突兀了,可他实在是忍不住。
这么多年,就等这一刻,终是得偿所愿了,要是能直接结婚最好,可以将她放在自己身边,不管是照顾她还是别的,自己好完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