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由也!"
鸢的声音从仓库后方传来。
她从小路绕过来,站在多由也的视线里。
"是我。"她说,举起双手表示没有威胁,"纲手大人是来救君麻吕的。放下武器。"
多由也盯着鸢看了几秒,确认眼神、声音、动作都是本人。她的肩膀松弛了一些,但还是皱着眉。
"鸢……"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担忧,"你没事吧?"
"我没事。"鸢走过来,语气温和了许多,"真的。让纲手大人进去吧,君麻吕的情况不能再拖了。"
多由也咬了咬下唇,看看鸢,又看看纲手。最终她收起了苦无,但眼神依然警惕。
"好吧。"她说,从屋顶跳下来,落在鸢旁边,压低声音问,"你确定她可信?"
"确定。"鸢点头,"她是来帮忙的。"
"希望你没看错人。"多由也嘀咕了一句,然后让开了路。
金土和萨克、托斯也收起了武器,但几人的站位依然保持着警戒,随时可以再次进入战斗状态。
纲手走进仓库。
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要整洁得多。地面被清理过,角落里生着火堆,保持着温暖。两张简易床铺并排放着,一张上躺着昏迷的白发少年。
君麻吕。
纲手走到床边,蹲下来。她伸出手,手指按在君麻吕的颈动脉上。
安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纲手检查。
她的手指从颈动脉移到额头,然后是胸口。绿色的查克拉从她掌心涌出,笼罩在君麻吕身上。那是医疗忍术的诊断术式,可以探查身体内部的状况。
纲手的眉头皱了起来,然后慢慢舒展开来。
"有意思。"她低声说,"药剂残留确实比我想的严重,但神经元的损伤程度远低于预期。"
她转头看向鸢。
"你的铃兰配方起作用了。神经传导虽然被阻断,但神经元本身保存得很好。换成普通假死药剂,这个程度的残留早就造成不可逆的脑损伤了。"
鸢松了口气。
"那他……"
"能治。"纲手说,"但需要时间。我得用医疗忍术强行激活神经传导,把残留的药剂代谢掉。你的药剂学造诣不错,但接下来就是医疗忍术的领域了。"
她站起来,开始解开上衣的扣子。
"你们几个,出去。"她对萨克几人说,"接下来的治疗过程不适合观看。"
"为什么?"多由也警惕地问,上前一步挡在纲手和君麻吕之间,"你要对他做什么?"
"救他。"纲手平静地说,"但我的治疗方式比较特殊。需要大量查克拉直接输入他的经络,刺激神经恢复。这个过程会很痛苦,他可能会抽搐、吐血,看起来像在受刑一样。你们确定要看?"
她看向鸢。
"你留下帮我。其他人出去。"
多由也还想说什么,但鸢走过来,手搭在她肩上。
"没事的。"鸢轻声说,"我会在这里。"
"可是……"多由也看着鸢,眼神里有犹豫。
"相信我。"鸢说。
多由也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她说,看了纲手一眼,"但如果你敢伤害鸢……"
"不会。"纲手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是医疗忍者,不是杀手。而且我对你们这位朋友的药剂配方很感兴趣,可不想让她欠我人情还不起。"
多由也带着金土三人离开了仓库。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鸢一眼,眼神里满是担忧。
门关上了。
仓库里只剩下纲手、鸢,还有昏迷的君麻吕。
纲手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紧身的忍者服。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响声。
"准备热水、毛巾,还有营养液。"她对鸢说,"这个过程会持续至少三个小时。他会出很多汗,需要随时补充水分。"
"是。"鸢立刻去准备。
纲手重新蹲在君麻吕床边。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
"你的药剂给了他活下来的机会。"她说,"现在,让我用医疗忍术把他真正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