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来到大蛇丸基地的第一个月,他见到鸢的次数屈指可数。
偶尔在走廊擦肩而过,她总是行色匆匆,手里拿着药剂或医书,眼神专注得像看不见周围的人。黑色的长发束在脑后,紫色束腰的制服上沾着药草的气味。
鸢大部分时间都在医疗室。
佐助路过那里时,总能听见玻璃器皿碰撞的声音,还有她低声念叨配方的声音——那些复杂的化学名词和比例,听起来比忍术还要晦涩。
"她到底什么身份?"佐助第一次问药师兜。
"鬼灯鸢,雾隐的叛忍。"兜推了推眼镜,"也是这里最好的药师。她在照顾君麻吕——那个你之前没见过的、大蛇丸大人最看重的容器候选。"
"容器?"
"血继病晚期,随时会死的那种。"兜平静地说,"但鸢一直在尝试延缓他的病情。已经快两年了。"
两年。
佐助想起森林里鸢递给他的药剂。
他确实试过了——在第一次咒印发作时,那支淡金色的药剂压制住了暴走的查克拉,让他在痛苦中保持了清醒。效果比预想得好。
仅此而已。
他对鸢本人没什么兴趣,只是记住了她的实力——作为一个可能有用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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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见面,是在训练场。
佐助正在练习新开发的雷遁忍术。千鸟在掌心暴鸣,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他瞄准远处的靶子,准备冲刺——
"停。"
一个冷静的女声在他身后打断。
佐助的动作顿住,冷冷地扭头看去。
鸢站在训练场边缘,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你的查克拉流向有问题。这样冲出去,会伤到自己的经络。"
佐助皱眉,没有说话。
"给我看看你的手。"鸢走过来。
"不需要。"佐助冷淡地拒绝。
鸢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他:"随便你。三个月后右手会受伤,别说我没提醒过。"
她转身准备离开。
佐助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最终还是伸出了右手:"看吧。"
鸢走回来,握住他的手腕。查克拉探入他的经络,手法专业而冷静,像在检查一件物品。
几秒后,她松开手:"经络已经有细微损伤。继续这样练习,最多三个月,你的右手会废掉。"
佐助的脸色沉了下来。
鸢从怀中取出一支淡蓝色的药剂:"每天睡前涂在手腕内侧,配合查克拉顺一下自己的经络。一个月内就能慢慢恢复。"
她将药剂放在旁边的台子上,没有递给佐助:"就当是上次血液样本的报酬。"
然后转身离开,没有多余的话。
佐助看着那支药剂,又看向她消失的方向。
冷静,专业,没有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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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佐助去了鸢的医疗室。
他推开门,鸢正在调配药剂。听到开门声,她头也不抬:"有事?"
"药剂有用。"佐助简短地说,"教我怎么做。"
"为什么?"
"我需要了解这些东西。"
鸢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他。黑色的瞳孔里没有温度,只有审视。
"每周三晚上,医疗室。"她最终说,"我只教一次,记不住是你的事。"
"够了。"
鸢点点头,重新开始调配药剂,像佐助已经走出房门一样。
佐助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躺在那里的人……真的值得你这么做?"
鸢的手顿了顿。
"与你无关。"她冷淡地说。
佐助离开了医疗室,他记住了她那一瞬间的停顿。
那不是犹豫,而是某种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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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三晚上,佐助都会准时出现在医疗室。
鸢是个严格的老师,或者说,根本算不上老师。
她只是演示一遍,讲解一遍,然后就不再理会。记不住是佐助的事,她不会重复第二次。
"医疗忍术的本质,是用查克拉加速人体的自愈能力。所以你需要极其精细的查克拉控制。"
她拿起一个人体模型,指着上面的穴位:"心脏,肝脏,主动脉……只要对伤害位置控制得当,就能一击必杀。"
她顿了顿,又补充:"同样的知识,可以用来救人,也可以用来杀人。看你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