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
路千里另一只手隔着被子小心翼翼地抚了抚。
宣看了他一会,“不疼。”
然后又说:“今天那个察长说的话挺气人的,我没忍住怼了他几句,不过,能气到我算他有本事。”
宣故作轻松,就像一个孩子在变着法的把自己搞砸了的事以避重就轻的方式讲清原委。
争取“宽大处理”。
当鞭子抽打在身上的时候,宣并没有后悔说出那些话,或许只有当看到小徒弟被人拎了几拳后,他的心才动摇了那么一瞬。不过好在,这些人主要是针对他的,后来也就没人管小徒弟了。
这也是唯一让宣感到庆幸的事。
但路千里心疼还来不及,他也只会怨自己没保护好他罢了。
他轻哼一声,“能把我也气到,看来是有点本事。”
闻言,宣眉眼生笑,拇指在他手腕上揉了揉,“是吧,我还嫌说他不过瘾呢。”
路千里拿他没办法,只得一脸宠溺地望着。
宣想了想,说道:“这人毕竟有用,即便在牢里也得看着点,别让他出事了。”
听到这,路千里忽然顿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秒,却也被宣敏锐地察觉了。
于是他试探地问道:“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路千里摇摇头,立马否认:“没有,关的好好的,没人管他。”
听了他的话,宣刹那间竟觉得他的回答是不是有点过于直截了当了。刚想追问,可当与对方还算真挚的目光交汇的那一刻,他对他的阿迢的信任度瞬间达到了一个顶峰。
还没等怎么样就把自己说服了。
“那就好。”随后宣看似随意地扫了眼窗外,“现在什么时候了?”
路千里也扫去一眼,约莫道:“九…十点钟吧,怎么了?”
“有点饿,能不能去给我找点吃的?”
宣话音微弱,明明刚醒没多久,却像是许久没睡,一双眼睛略显疲惫,祈求般的看着路千里。
路千里心头一紧,连口答应:“好,等我。”